被它看得心里發(fā)毛。
“貓哥，您看……這服務(wù)還滿意不？”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它沒理我，只是從嘴里吐出了一個東西，扔在吧臺上。
“啪嗒。”
那是一個小紙團，被口水浸得有點濕。
我愣了一下，這是……餐費？
我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個紙團，慢慢展開。
是一張彩票。
皺巴巴的，像是從哪個垃圾桶里翻出來的。
刀疤橘貓扔下彩票，沖我低沉地“喵”了一聲，像是在說“結(jié)賬了”，然后縱身一躍，跳下吧臺，帶著它的小弟們，消失在夜色中。
店里又恢復(fù)了死寂，只剩下那只在紙箱里安睡的三花，和在軟墊上打呼的布偶。
我看著手里的彩票，又看了看空蕩蕩的門口，感覺像做了一場荒誕的夢。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我頂著兩個黑眼圈，睡眼惺忪地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扎著雙馬尾，穿著洛麗塔裙的女孩，正舉著手機對著我拍。
“抓到了！你就是那個虐貓的**！”
第三章
我大腦宕機了三秒鐘。
虐貓？**？
這都哪跟哪？
女孩見我開門，像是抓住了什么驚天大案的嫌犯，手機鏡頭懟得更近了。
“別裝了！我都看見了！你昨天晚上把一群貓關(guān)在店里，還對著它們指手畫腳，肯定沒干好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睡得皺巴巴的T恤，一條大褲衩，配上我那剛睡醒亂得跟雞窩一樣的頭發(fā)和沒刮的胡茬，形象確實有點可疑。
但我虐貓？
我昨晚明明是在當(dāng)孫子！
“美女，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試圖解釋，“我這是……寵物友好餐廳。”
“寵物友好？”女孩冷笑一聲，把手機屏幕轉(zhuǎn)向我，“友好到半夜三更對它們進行精神控制嗎？你看你這詭異的笑容，還有這手舞足蹈的樣子，分明就是在搞什么邪惡儀式！”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她昨晚**的視頻。
視頻里，我正對著那只黑貓，臉上掛著職業(yè)假笑，一邊點頭一邊說著什么。
因為距離遠，視頻沒有聲音，畫面看起來確實像一個行為詭異的男子在對一只無辜的小貓進行某種精神PUA。
我百口莫辯。
我總不能跟她說，我是在完成菜單上的一場酣暢淋漓的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