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炫耀你成功把我變成了一個廢人嗎？”
他的表情變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你想讓我知道，離開你我一無所有。你想讓我害怕，讓我跪下來求你收留?！?br>“沈夢時！”
“但我不怕，因為一無所有的人，沒什么好怕的了。”
我關(guān)上了門。
門外響起敲門聲，是另一個人的節(jié)奏。
我打開門，哥哥沈驚瀾站在門口。
他穿著深灰色大衣，比賀嶼白高半個頭，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火。
“哥？”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賀嶼白。
賀嶼白往后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
哥哥聲音很平靜：“賀嶼白，十年前我就說過，你要是敢欺負(fù)我妹妹，我不會放過你。”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她是我妹妹?！备绺绱驍嗨拔ㄒ坏挠H人。你讓她為了你跟我斷絕關(guān)系，十年不聯(lián)系。你知道這十年她給我打過電話嗎？一個都沒有，你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嗎？”
賀嶼白張了張嘴。
“現(xiàn)在她終于給我打電話了。你知道她說什么嗎？她說哥，對不起。她跟我道歉，但她在你那里受了天大的委屈。”哥哥的聲音開始發(fā)抖，“你讓她睡陽臺？給她蓋裹尸布？說她是孤兒、離了你活不了？賀嶼白，***還是人嗎？”
賀嶼白的臉白了。
“從今天起，你再敢靠近她一步，我讓你在北京待不下去?！?br>哥哥轉(zhuǎn)身拉著我進了門。
6.
賀嶼白在門外站了一會兒，把蛋糕放在門口，走了。
哥哥坐在我家沙發(fā)上，看著我，十年不見，他老了，鬢角有白頭發(fā)。
“夢時，你瘦了。”
我鼻子一酸，沒說話。
“當(dāng)年你要是聽我的……”他嘆了口氣，“算了，不說了，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離婚，然后去巴黎學(xué)畫畫，小時候你不是說我有天賦嗎？”
哥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笑起來眼角有皺紋，但眼睛還是小時候那樣亮。
“好，哥供你?！?br>“不用，我有存款?！?br>“你是我妹妹。”他看著我，“十年前我沒能攔住你，這十年我每天都在后悔?，F(xiàn)在你回來了，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扛?！?br>我哭了。
**那天，賀嶼白沒來。
他的律師來了，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