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淺紅著臉，小聲說，“沉舟哥，過去的事了……”
“過不去。”陸沉舟盯著我，“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這話他說了三年，我解釋了三年，后來我不解釋了，反正他不信。
頭開始暈，視線模糊，我看見蘇清淺在笑，看見陸沉舟轉(zhuǎn)身往樓上走，再?zèng)]回頭。
“嫂子，走吧？”周銳的手搭上我的腰。
我甩開，但沒什么力氣，“我自己走?！?br>我被塞進(jìn)后座，三年前的今天，也是這輛車，陸沉舟親自開車，帶我領(lǐng)證。
那天他也喝了酒，紅著眼把我按在副駕駛上親，說：“林疏月，你這輩子都是我的?！?br>是啊，是你的妻子，是你的仇人，而現(xiàn)在，是你隨時(shí)可以送人的玩意兒。
意識越來越沉，我用力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嘴里漫開。
周銳拽著我下車，我腿軟，差點(diǎn)跪下去，“急什么？夜還長呢?！?br>:
周銳坐在對面賭桌，手里轉(zhuǎn)著**，旁邊圍了四五個(gè)男的。
周銳走過來，捏住我下巴，“陸哥說了，今晚你是**，我們誰贏誰帶你走?！?br>我甩開他的手，他沒惱，反而笑得更厲害，“有脾氣?！?br>旁邊一個(gè)胖子起哄：“銳哥，別廢話了，趕緊開局，兄弟們都等急了！”
“急什么？”周銳轉(zhuǎn)身倒了滿滿一杯，遞到我面前，“嫂子，再喝一杯，助助興？”
我盯著那杯酒，沒接。
“不喝？那就我喂你？”他捏住我臉頰，舉起杯子就往我嘴里灌。
我猛地抬手，打翻了杯子，玻璃砸在地毯上，酒灑了一地。
周銳臉色沉下來，揪住我頭發(fā)，把我從沙發(fā)上拽起來，“給臉不要臉是吧？”
“陸沉舟把你送給我們的，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頭皮疼得發(fā)麻，我被他拽到賭桌前，按在椅子上。
他把撲克扔我面前，“輸了**服，一件一杯酒，怎么樣？”
周圍一片哄笑。
“銳哥會(huì)玩！”
“嫂子，脫唄，又不是沒被男人看過！”
“陸哥都舍得，你裝什么清高？”
我手指扣進(jìn)掌心，指甲陷進(jìn)肉里，疼，但比不上心里的冷。
陸沉舟，三年夫妻，你把我送到這里，讓他們這么作踐。
“我不玩?！蔽艺f，聲音啞得厲害。
“由得了你？”周銳伸手就來扯我裙子領(lǐng)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