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為什么你投了那么多簡歷都沒回音嗎？”

我搖頭。

“因為你太干凈了，”他說，“三年空白期，沒有社交媒體的痕跡，沒有職業(yè)推薦人，你的整個人生就像被人從社會上抹掉了一樣?！?br>
我沒說話。

“但我看過你的****，也看過你婚內(nèi)考的這些證…”他頓了頓，“我覺得你不是被抹掉的。你是自己藏起來的?！?br>
我的眼眶突然紅了。

“你明天來上班，”他說，“試用期一個月?！?br>
“崗位是？”

“直接跟我。投資分析?！?br>
我站起來，給他鞠了一個躬。

走出鼎豐資本的大樓，我站在太陽底下，第一次覺得這三年沒有白活。

四

入職第一周，我就遇到了第一個坎。

公司正在做一個并購案，對手方恰好是沈氏集團的一個子公司。

我需要分析的那份財報，簽字的人是我的前公公，沈渡的父親。

我看著那個簽名，手心出了一層薄汗。

周時硯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端著一杯咖啡靠在門框上。

“怕了？”

“沒有。”

“那你手抖什么？”

我沒說話。

他走過來，把那杯咖啡放在我桌上，然后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他把那份財報拿起來，翻到最后一頁，用一張便利貼蓋住了那個簽名。

“現(xiàn)在呢？”

“……可以了?！?br>
“那就做?！?br>
我用了三天時間，把那份財報拆了個干凈。資產(chǎn)負債表、利潤表、現(xiàn)金流量表，一行一行地過，一個注釋放大看，一個勾稽關系都不放過。

發(fā)現(xiàn)了三處數(shù)據(jù)異常。

周時硯看完我的分析報告，沉默了三十秒。

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我記到今天的話：“許意，你不是吉祥物，你是殺器?！?br>
那段時間我過得很苦，但很充實。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看研報，晚上十點下班，回家還要復盤當天的交易。
周末不是在學習就是在加班，公寓里的鍋再也沒用過，因為沒時間做飯。

入職第二十三天，公司接了一個大案子。
周時硯帶我去現(xiàn)場盡調(diào)，我們在那家企業(yè)總部待了一整天，看流水、看庫存、看供應鏈合同。

晚上回到公司，周時硯請我吃外賣。

他忽然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