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孫女養(yǎng)大，她卻成了趴在我身上吸血的蛀蟲。
偷我低保錢追星，撬我存折，拍我***。
在銀行掛失時，她當眾哭訴我老糊涂了，柜員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憐憫。
我笑了笑，回家把她的行李扔出門外。
她撲過來認錯，發(fā)誓再也不追星。
我低頭看著她，心里發(fā)冷。
就在這時，她口袋里的手機亮了——
屏幕上，赫然是她剛用我的身份信息，偷偷貸下巨款的轉(zhuǎn)賬通知。
01
我的低保錢又不見了。
存折上被人用筆畫過，最后一條取款記錄后面，跟著一個刺眼的“0”。
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周雨含，我的孫女。
她今年十九，不上學，也不上班，每天就待在她的房間里。
墻上貼滿了同一個男人的海報，我不認識他，只知道是個明星，叫什么“遠澈”。
周雨含管他叫老公，會對著海報笑，自言自語。
桌子上堆滿了印著那個男人頭像的瓶瓶罐罐和一些我看不懂的小卡片，這些，都是用我的錢買的。
起初是偷我錢包里的零錢，十塊，二十塊，我發(fā)現(xiàn)了說她幾句，她就低著頭不說話。
我想，孩子沒父母，跟著我苦，算了。
后來她開始偷整百的，我把錢鎖進一個木盒子里，第二天盒子就被撬了，木頭裂開一個大口子，鎖頭掉在地上，里面的五百塊錢沒了。
我氣得發(fā)抖，問她錢呢，她說同學借走了。
我說哪個同學，叫什么，我去找他要，她就坐在地上哭，說我還不起，要**。
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那是她爸媽車禍去世后，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得那么傷心。
我抱著她，說奶奶不逼你，錢不要了。
從那以后，她就知道了我的軟肋，只要我一追問錢的去向，她就哭，就說活不下去，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妥協(xié)。
直到她把手伸向了我的低保錢，那是我的救命錢。
我看著空空如也的存折，心一點點變冷，這次我沒去問她，我知道問了也沒用，只會換來一場表演。
第二天我去五金店買了一把最小但最結(jié)實的新鎖，把裝著存折的木盒子換到一個鐵皮盒里，用新鎖牢牢鎖上，鑰匙串起來掛在脖子上塞進衣服里。
吃飯的時候周雨含看了我脖子好幾眼，什么也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