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棟樓，就能讓我沒地方賣豆?jié){？"
"我不是在威脅你。"
"你就是在威脅我。"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半晌從大衣內(nèi)袋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里面是一張***和一份體檢報告。"
"體檢報告？"
"第二醫(yī)院婦科主任蔡文瀾的，我去年就替你約了。"
我愣了兩秒反應過來——我沒有**了，他替我約婦科體檢。
這個人，是真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唐斂洲，**用排毒的名義鎖著我燒了三天三夜，你在六百公里外陪著別的女人吃雙人早餐。你知道我醒過來第一件事是什么？"
他喉結(jié)上下動了動。
"大夫跟我說**沒了的時候，我第一反應不是哭。我在想，**說的對，女人坐月子發(fā)燒確實會排毒。"
"排的是唐家的毒。"
我拎起桶轉(zhuǎn)身走進巷子深處。
手機忽然響了，一個陌生號碼。甜膩膩的女聲，像咳嗽糖漿。
"姚遲姐姐，好久不見，我是紀縈。"
"阿姨讓我告訴你一句話——你潑的那桶豆?jié){，斂洲穿的是她去年在米蘭定制的風衣。"
"她說，你賠。"
02
"所謂的出國，就是這個距離？"
我對著已經(jīng)掛斷的手機說了這句話，通話時長顯示十四秒。
回到出租屋，八平米的隔斷間，床板下面塞著三年攢的兩萬七千塊——兩塊錢一杯，一萬三千五百杯。
第二天凌晨兩點泡豆子，三點磨漿，四點半出攤。
窗口的鎖被換了。
房東站在樓梯口，不敢看我的眼睛。
"姚姐，不是我的意思，樓被人收了，新房東說這個位置不許做餐飲。"
"合同還有一周。"
"違約金我給你，一千二。"
一千二。我在這個窗口蹲了八個月，每天凌晨兩點起來，冬天手上生了三層凍瘡。
"新房東是誰？"
他搖頭，不敢說。
我拎著磨好的六桶豆?jié){站在巷子口，第一個來買的是那個幫孫子帶豆?jié){的老奶奶。
她掏出兩塊錢硬幣的時候，**的車停在了巷口。
"這個位置不能擺攤。"
"我有臨時攤位證。"
"過期了。"
翻出來看了一眼，昨天剛過期。續(xù)辦從來沒出過問題。
"窗口系統(tǒng)升級，這個月辦不了。"
六桶生豆?jié){被搬上車。老奶奶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