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孟冉這些年在國內(nèi)國外見過各種各樣的帥哥。
陽光奶狗,商務精英,氣質(zhì)型男……她覺得自己對男色應該是免疫了。
但客艙里的這個男人,俊朗中透著貴氣,儒雅中又透著幾分野性,五官精致得仿佛是造物主的炫技之作。
男人穿黑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處,露出一截精壯的小臂。
視線往上,手臂處用黑色袖箍固定,隱約能看出袖箍下噴張的肌肉。
帥得很有攻擊性。
孟冉打量男人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她。
女人,漂亮女人。
個子高挑,五官明艷。
尤其是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平靜中透著防備,還摻雜著幾分戒備與試探。
像只狐貍。
隨后,狐貍斂起她的鋒芒,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隨便什么人都能打開客房門,看來這個游輪一點都不安全?!?br>
男人不置可否,甚至還貼心地說:“幫你通知安保?!?br>
孟冉擺手,“不,不用了!我這就走?!?br>
這聽起來不像是給她叫安保,而是叫安保把她帶走。
她很清楚那三個人是誰派來的,如果事情鬧大,對她未必會有好處。
如今她只需要安全抵港,重回到眾人視線內(nèi),才是破局之法。
孟冉打算出去時,卻被男人抬手,擋住了去路。
“那些人未必走了,你現(xiàn)在出去就是自投羅網(wǎng)?!?br>
他說的有道理,但在孟冉眼里,這個男人看起來也不像善茬。
哪個正經(jīng)人能把她的的胳膊差點擰斷?
她的右臂到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
僵持時,孟冉****響起。
她退后兩步,將手機從口袋里拿出來,看到來電后,眼神里的侵略戒備褪去,被柔和取而代之。
她跟面前的男人說:“我接個電話?!?br>
隨后,她按下接聽鍵,接了宋既白打來的電話。
電話接通,宋既白擔心的聲音就從那頭傳來:“阿冉,咩情況,電話怎么突然斷了?”
剛才孟冉在房間和宋既白通話時突然中斷,等她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沒有信號時,有人在外面試圖用房卡開門。
她問外面的人是誰,他們不回答,只一味地強開門。
意識到不對后,孟冉就立刻想辦法翻了過來。
孟冉看了眼客房內(nèi)的男人,換了粵語同宋既白說:“沒信號了,沒事,你別擔心。”
“早跟你說了我去倫敦接你,你非要自己***再游輪,折騰不說,萬一出事了怎么辦?”
孟冉壓低聲音,“H&S號游輪初航抵港,多少家媒體想要博流量爭頭版。萬一碰到這艘游輪背后控股的寰宇資本老板賀予執(zhí),拿到獨家專訪,就能打響我回港島的第一槍。”
宋既白:“游輪只是寰宇資本旗下眾多產(chǎn)業(yè)中微不足道的一項,我看他未必會親自到場?!?br>
“這艘游輪是賀予執(zhí)送給他父母的結(jié)婚周年禮物,意義不一樣?!?br>
據(jù)說這艘游輪都是用他父母首字母命名的,相比其它產(chǎn)業(yè)肯定會重視一些。
正在發(fā)消息的男人聽到“賀予執(zhí)”三個字時,微微抬頭,看了眼打電話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個似有若無的角度。
許是察覺到了他的眼神,她往他這邊看了眼。
他收回目光,刪掉文字框里的字,重新打下一行字:不用來了,只抓那三個人
孟冉總覺得男人的那個眼神意味深長,她收起思緒,跟宋既白說:“等明天抵港見面再同你講?!?br>
“好,等我接你?!?br>
孟冉掛了電話,思索著怎么平安度過今夜明日抵港。
思緒游移時,聽到那頭的男人問:“想采訪賀予執(zhí)?”
“你聽得懂粵語?”孟冉問。
“一點點?!蹦腥舜穑澳氵€沒回答我的問題?!?br>
孟冉嗯了聲,“港島的記者誰不想采訪他?”
賀予執(zhí)其人,不到三十的年紀就成為內(nèi)地宋城賀家說一不二的掌權人。在同齡人還花天酒地聲色犬馬之時,他已經(jīng)是商場上**不見血的野心家。
他攜千億資本進入港島,短短半年時間,就在群狼環(huán)伺的國際金融大城市之一的港島,立于不敗之地。
從此,賀予執(zhí)三個字在港島代表的就是無上的**和地位。
但是,和他鋪天蓋地的名氣相反,他本人神秘又低調(diào)。
鮮少露面不說,去過的公開場合愣是沒留下一張正面照。
孟冉托圈內(nèi)朋友問了一圈,也才找到一張只有一個背影的照片。
男人身形高大,輪廓分明,光是背影就給人一種濃濃的壓迫感。
那個身形,和這個男人……倒是莫名地有七八分像。
“祝你好運?!蹦腥斯垂创剑胺块g留給你,有事叫安保,這艘游輪的安保應該沒那么差。”
孟冉想說他怎么知道,但那個男人已經(jīng)開門出去,把房間留給了她。
……
男人從房間出來,早已有下屬在電梯處等候。
“賀總,人已經(jīng)抓到了,關在底艙?!?br>
“誰派來的?”
“沒招,嘴硬得很。”
賀予執(zhí)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嘴再硬的狗,聞見骨頭也會張嘴。”
手下的人瞬間了然,“明白?!?br>
電梯到,賀予執(zhí)邁開長腿走了進去,站定后,他的目光往走廊深處的房間看了眼。
腦海中閃過那只野生狐貍的眼。
他說:“加強這層安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