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自刎那天，血染紅了半邊喜被。
那是父親剛給外室置辦的。
父親只是皺眉，嘆了句：“又使小性子，何必想不開。”
他對外室說：“你懷著孕，別被晦氣沖撞了，今晚就歇我書房吧。”
我跪在母親冰冷的尸身旁，看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笑了。
當(dāng)夜，我將兩包藥粉混入書房的安神香中，一包致幻，一包助興。
第二天，我一腳踹開書房大門，身后跟著一眾族中長老。
“爹，你好狠的心！我娘****，你竟逼著外室與你行這等禽獸之事！”
01
我娘頭七那天，陳安和娶了柳如煙。
喜被是我娘親手縫的，鴛鴦戲水，針腳細(xì)密。如今蓋在柳如煙身上，上面還沾著我娘沒干透的血。
我娘死的時候，陳安和就站在旁邊。
他沒看我娘一眼，只是皺著眉，對外面的下人說：“晦氣，拖出去?！?br>然后他轉(zhuǎn)身，扶住柳如煙的肩膀，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如煙，你懷著孩子，別動了胎氣。今晚，你歇我書房。”
我跪在我娘冰冷的尸身旁，看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笑了。
那晚，書房的安神香燒得特別旺。
我往里面加了兩包料。
一包致幻。另一包是花樓里的姑娘們才用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我就帶著族里幾個德高望重的長老，一腳踹開了書房的門。
“爹！”
我聲音凄厲，眼淚說來就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娘****，你怎么能，怎么能逼著柳姨娘做這種禽獸之事啊！”
門“哐當(dāng)”一聲撞在墻上。
屋里的景象，讓跟在我身后的幾個長老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陳安和，我的好父親，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眼神渙散，臉上還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而他的心肝寶貝柳如煙，更是不堪入目，身上的喜被滑落一半，露出**雪白的皮膚和深淺不一的印子。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混雜著安神香和別樣氣味的怪味，聞著就讓人臉紅心跳。
“你……你這個逆女！”陳安和被冷風(fēng)一吹，清醒了些，指著我的手都在抖。
大長老是個七十多歲的老頭，最重規(guī)矩，此刻氣得胡子都在顫。
“陳安和！你，你簡直是家門不幸！”
“不是的，長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