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兩人。
我盯著他："你直播結(jié)束了？"
"嗯。"他走到茶幾旁倒了杯水，手微微發(fā)抖，但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年終盤點數(shù)據(jù)不太好，搞到現(xiàn)在。"
年終盤點。
他在幾百萬人面前哭著懺悔，說他余生都在贖罪，他管這叫年終盤點。
"賀深。"
"嗯？"
"那個連麥的女人是誰？"
他端著杯子的手停了一秒，然后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水。
"一個粉絲，蹭熱度的，我已經(jīng)讓運營處理了。"
"她懷里那個孩子呢？也是蹭熱度的？"
賀深放下水杯，終于抬頭看我。
他的表情很疲憊，像是在處理一件棘手的公務(wù)。
"溫澄，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亂七八糟的彈幕了？那些人什么都不懂，我在直播間講的是一個朋友的故事，不是我自己的，他們斷章取義——"
"你說我前女友。"
他嘴角抽了一下。
"直播效果。第一人稱更有感染力，做內(nèi)容的都這樣。"
"那你哭呢？也是效果？"
他沉默了幾秒，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
伸手想摟我的肩膀，我往旁邊挪了一下，他的手僵在半空。
"溫澄，你別鬧。"
"我沒鬧。"
"那你干嘛躲我？"
"我在問你話，你別轉(zhuǎn)移話題。"
賀深深吸一口氣，用那種耐心解釋的語氣說："我跟你說了，是朋友的故事，我代入太深，沒控制住情緒。你也知道我這人共情能力強——"
我的手機亮了。
屏幕上彈出一條熱搜推送。
#賀深直播懺悔前女友#
閱讀量已經(jīng)破了兩千萬。
我把手機屏幕轉(zhuǎn)向他。
賀深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終于裂開一道縫。
"……運營那邊還沒處理完。"
"賀深，你當(dāng)我傻嗎？"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
我站起來，走到書房門口。
門把手上還殘留著他手心的溫度，電腦屏幕沒有熄滅，直播軟件的**頁面清清楚楚——最近通話記錄里，有一個備注叫"阿笙"的號碼，通話時長四十七分鐘。
直播結(jié)束到現(xiàn)在，剛好四十七分鐘。
"朋友的故事？"我回過頭看著他。
賀深站在客廳中間，臉色一寸一寸白下去。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叫阿笙的朋友，你們剛才聊了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