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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州眉頭緊鎖,眼神里帶著審視:“你知道我把她帶回來了?”
“嗯。”林梔神色淡淡,“剛好看見?!?br>“你不鬧?”若是換做以前,林梔肯定會把家里那些名貴的瓷器全砸了,甚至會拿著剪刀沖進客房逼他把人趕走。
可今天,她安靜得像個局外人。
“不鬧,你開心就好?!绷謼d抬頭,目光平靜地掃過他的臉,“顧宴州,其實你有沒有后悔過三年前求我復婚?我看你對白若薇挺上心的,或許你們才是一路人?!?br>“林梔,別說氣話?!鳖櫻缰莺鋈蛔呓?,伸手攬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語氣軟了下來:“我知道你曝光那些照片是為了氣我,但我那是逢場作戲,若薇不一樣,她很單純,也沒什么**,我只是看她可憐才多照顧幾分,你是顧**,這種大度你應該有?!?br>“再說了,豪門圈子里誰不是這樣?只要你乖乖坐穩(wěn)顧**的位置,我保證,以后不管我有多少女人,你永遠是正室?!?br>聽著這番話,林梔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把婚內(nèi)**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甚至還覺得自己是在施舍恩賜?
深吸一口氣,林梔抬手推開了他。
“你說得對,你是顧大少,做什么都是對的?!?br>顧宴州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順從,“你真不介意?”
“不介意?!敝灰皇撬瞎?,她管他**。
“累了,我回房休息?!绷謼d轉身上樓,余光瞥見轉角處一閃而過的白色裙角。
她沒在意,回到主臥,動作利落地拖出行李箱。
這一次,她沒有帶走那些顧宴州送的珠寶首飾,只裝了幾本畫冊、一套常用的畫筆,還有幾件簡單的換洗衣服。
行李少得可憐,就像她在這個家里的分量。
那晚,顧宴州沒回主臥,半夜林梔口渴下樓,客廳的燈光昏暗,顧宴州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茶幾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
白若薇正拿著一條薄毯,小心翼翼地蓋在他身上,動作溫柔得像個賢妻良母。
聽見動靜,白若薇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顧**還沒睡?是孤枕難眠?”
林梔沒理她,徑直走向廚房倒水,白若薇卻幾步跟了上來,一把抓住了林梔的手臂。
“下午宴州跟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他說你是正室,不會離婚。但林梔我告訴你,我不信命,我白若薇既然進了這個門,就沒打算走。我不做外室,我要做就做這顧家唯一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