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臨終前握著我的手，反復說一句話："丫頭，這疤是你的命。"
我不懂，只知道他走后，我身無分文，連口棺材都買不起。
我跪在街頭，舉著**牌子，寫著"**葬親，價格公道"。
可路人瞥一眼我臉上那道疤，全都繞著走，捂著嘴低聲議論。
整整三天，無人問津。
**天，我準備摸出銅鏡，把這道疤卸了。
一枚銀元寶不偏不倚砸在我腳前，濺起一片塵土。
我抬起頭，男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嘴角微微上揚。
"不錯，夠丑，就你了。"
我愣住，他已經轉身走了，只丟下一句："跟上，別磨蹭。"
我攥著那枚元寶，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01
我攥著那枚元寶。
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男人的背影很高大。
錦衣華服，步履沉穩(wěn)，每一步都像是丈量過的，分毫不差。
他身上有淡淡的龍涎香，混著一種說不出的冷冽。
是權貴。
師傅說過，這種人離得越遠越好。
可我沒得選。
師傅的棺材還停在義莊，等著錢下葬。
街上的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他們的目光像針，扎在我臉上，扎在我心里。
我低下頭，加快了腳步，緊緊跟在他身后。
我們就這樣一前一后，穿過三條街，走過兩條巷。
最后，在一座朱紅色大門前停下。
門上懸著黑底金字的牌匾。
陸府。
門口的石獅子威嚴地瞪著我，仿佛在質問我這個丑八怪有何資格站在這里。
男人沒有回頭，府門從里面打開了。
他徑直走了進去。
我猶豫了一瞬，還是抬腳跟了進去。
一個穿著體面的管家迎了上來，恭敬地躬身。
“爺，您回來了。”
管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疑惑，隨即變成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那眼神，比街上的人更傷人。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臉上的疤。
那道從左邊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疤，像一條猙獰的蜈蚣。
男人，也就是陸府的爺，淡淡地開口。
“她以后住在這里?！?br>管家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爺，這……這不合規(guī)矩?！?br>男人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的話，就是規(guī)矩?！?br>管家立刻噤聲，頭埋得更低了。
“是，老奴知道了。”
男人側過身，終于正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