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樹心煉道------------------------------------------,秘境無月。,洞口以碎石封堵,只留一絲縫隙通氣。地穴不大,三丈見方,墻壁是冰冷的巖石,滲著水珠。他盤坐在中央,身前擺著三樣?xùn)|西:時光之盞、時之令、以及那顆金色樹心。,樹心表面流轉(zhuǎn)著細(xì)密的金紋,如同活物的脈搏。蘇星河能感覺到,其中蘊(yùn)含的時空之力,浩瀚如海,精純?nèi)珀?。這不是時之果那種散逸的能量,而是凝聚了萬年歲月的本源,是時之果樹一身精華所聚?!巴?,還是不吞?”。陳老頭說過,時之樹心可直接吞服,可讓時空道體突飛猛進(jìn),甚至可能提前覺醒神通。但其中能量太龐大了,以他筑基三層的修為,貿(mào)然吞下,極可能被撐爆經(jīng)脈,淪為廢人?!俺?..有時之果中和?!?,又拿出十二株時花草。這些都是蘊(yùn)含時間之力的天材地寶,若以時之果為引,時花草為輔,或許能調(diào)和樹心的狂暴能量,降低風(fēng)險。。蘇星河又取出地火蝎的妖丹,雖然已被他剝離火元力,但其中殘留的妖獸兇性仍在。若在煉化樹心時妖丹作祟,后果不堪設(shè)想?!氨仨毴f無一失。”,腦海中浮現(xiàn)《時空基礎(chǔ)篇》的內(nèi)容。其中有一段,講述“時空漩渦”的凝聚之法。以時空之力在丹田形成漩渦,可加速煉化外物,同時**異種能量。若能在吞服樹心前,先在丹田凝聚時空漩渦,或許可保無虞。。蘇星河運(yùn)轉(zhuǎn)功法,八顆時空道種同時亮起銀光,彼此連接,在丹田中緩緩旋轉(zhuǎn)。隨著旋轉(zhuǎn)速度加快,道種中心出現(xiàn)一個微小的黑洞,散發(fā)出恐怖的吸力。四周的靈氣瘋狂涌入,但黑洞來者不拒,盡數(shù)吞噬。,時空漩渦成型,穩(wěn)定在丹田中央。漩渦不大,只有黃豆大小,但旋轉(zhuǎn)時引發(fā)的時空波動,讓蘇星河周圍的空氣都泛起漣漪。他甚至能感覺到,以自身為中心,時間流速在緩慢加快,達(dá)到了外界的一點二倍。“成了?!保壑虚W過疲憊。凝聚時空漩渦,消耗了他五成的時空之力,丹田傳來陣陣空虛感。但他沒有停歇,抓起一株時花草塞入口中,加速恢復(fù)。,狀態(tài)恢復(fù)至七成。
蘇星河深吸口氣,將兩顆時之果同時吞下。果實入口即化,化作兩股清涼的能量涌入四肢百骸。與之前不同,這次能量沒有直接沖擊經(jīng)脈,而是在時空漩渦的牽引下,匯聚到丹田,被漩渦緩緩?fù)淌?、煉化?br>他能感覺到,時空道種在歡呼,在成長。原本米粒大小的道種,膨脹到黃豆大小,表面的銀光更加凝實。對時間的感知再次提升,現(xiàn)在他甚至能模糊“看到”未來一息的片段——雖然只是幾個破碎的畫面,但足以在戰(zhàn)斗中占盡先機(jī)。
但這只是開胃菜。
蘇星河拿起金色樹心,入手溫潤,仿佛握著一顆小小的心臟。他沒有猶豫,張口吞下。
樹心入腹的瞬間,蘇星河渾身劇震。
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極致的充盈感。仿佛干涸的河床突然涌入滔天洪水,每一寸經(jīng)脈,每一塊骨骼,每一滴血液,都被精純的時空之力填滿。他的身體在發(fā)光,皮膚下流淌著金色的光芒,整個人如同琉璃鑄就,通透而神圣。
丹田中,時空漩渦瘋狂旋轉(zhuǎn),將涌入的樹心能量盡數(shù)吞噬。但樹心能量太龐大了,漩渦來不及煉化,很快被填滿。多余的能量開始沖擊丹田壁壘,蘇星河感覺自己的丹田在膨脹,如同被吹起的氣球,隨時可能炸開。
“不好!”
蘇星河咬牙,將十二株時花草全部吞下。時花草的能量雖然微弱,但勝在溫和,如同潤滑劑,緩解了樹心能量的狂暴沖擊。同時,他全力運(yùn)轉(zhuǎn)《星辰鍛骨訣》,引導(dǎo)多余的能量淬煉肉身。
骨骼在嗡鳴,經(jīng)脈在擴(kuò)張,血液在沸騰。
蘇星河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在變強(qiáng)。原本白皙的皮膚泛起玉質(zhì)光澤,肌肉纖維變得更加致密,骨骼中有點點銀光閃爍,那是星辰之力與時空之力融合的跡象。
但樹心能量的沖擊并未停止。丹田中的時空漩渦已膨脹到拳頭大小,旋轉(zhuǎn)速度快到極致,中心黑洞散發(fā)出恐怖的吸力,甚至開始吞噬蘇星河自身的真氣。
“給我鎮(zhèn)!”
蘇星河怒吼,八顆時空道種同時爆發(fā)出刺目銀光,融入漩渦。在道種的加持下,漩渦的穩(wěn)定性大增,煉化速度提升數(shù)倍。樹心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化作精純的時空本源,融入道種,融入肉身,融入靈魂。
不知過了多久,當(dāng)最后一縷樹心能量被煉化,蘇星河睜開眼。
瞳孔深處,金銀雙色光芒流轉(zhuǎn),左眼如日,右眼如月。他緩緩抬手,指尖劃過空氣,留下一道淡淡的金痕,金痕周圍的時間流速驟然改變,有的加速,有的減速,形成一片混亂的時間領(lǐng)域。
“時空道體,大成了...”
蘇星河喃喃。他能感覺到,自己對時間的掌控力,提升了十倍不止?,F(xiàn)在他心念一動,可將周身三丈內(nèi)的時間流速改變十倍,持續(xù)十息。范圍縮小到一尺,可改變百倍流速,持續(xù)一息。更重要的是,他覺醒了新的神通——時間預(yù)知。
雖然只能看到未來三息的模糊片段,但在戰(zhàn)斗中,這就是不敗的依仗。敵人還未出手,他已看到結(jié)果,自然可提前應(yīng)對,立于不敗之地。
“試試威力?!?br>蘇星河并指如刀,對著巖壁虛虛一劃。沒有真氣波動,沒有聲勢浩大,但巖壁上憑空出現(xiàn)一道三寸深的切痕,切面光滑如鏡。這不是物理切割,而是時間切割——他將巖壁那一小片區(qū)域的時間加速萬倍,在瞬息間經(jīng)歷了萬年的風(fēng)化,自然崩解。
“好霸道的神通。”蘇星河倒吸一口涼氣。時間加速萬倍,消耗也恐怖,剛才那一下,用掉了他一成的時空之力。但威力確實驚人,金丹修士的護(hù)體真氣,恐怕也擋不住這時間之刃。
“該突破了?!?br>蘇星河內(nèi)視丹田,時空漩渦已穩(wěn)定在拳頭大小,緩緩旋轉(zhuǎn),不斷從虛空中汲取時空之力。八顆時空道種分布在漩渦八方,如同星辰拱衛(wèi)太陽。他的修為,在煉化樹心的過程中,已水到渠成地突破到筑基四層,而且還在增長。
他不再壓制,放開束縛。
筑基四層、五層、六層...
當(dāng)修為穩(wěn)定在筑基六層時,終于停下。連破三小境,但根基穩(wěn)固,沒有虛浮之感。這是樹心能量和時空漩渦的雙重作用,讓他的突破毫無瓶頸。
“筑基六層,時空道體大成,時空漩渦成...”蘇星河感受著體內(nèi)磅礴的力量,眼中閃過**,“現(xiàn)在,就算對上趙元坤,我也有一戰(zhàn)之力。若動用時間預(yù)知和時間之刃,甚至可殺他?!?br>但他沒有得意忘形。修真界藏龍臥虎,他這點修為,在真正的強(qiáng)者眼中,依舊不值一提。時之秘境中,金丹修士不少,甚至可能有元嬰老怪潛伏。必須低調(diào),必須隱忍。
“該出去了。”
蘇星河起身,活動筋骨,體內(nèi)傳來噼啪爆響,如同炒豆。他揮手撤去洞口封石,天光瀉入,已是白晝。
走出地穴,蘇星河發(fā)現(xiàn)秘境的天空更加昏暗了,那團(tuán)扭曲的光暈暗淡了許多,仿佛隨時會熄滅??諝庵袕浡陝拥臍庀?,時空亂流出現(xiàn)的頻率明顯增加。
“秘境要關(guān)閉了?”蘇星河心中一凜。陳老頭說過,時之秘境每次開啟只有一個月,時間一到,所有活著的修士都會被強(qiáng)制傳送出去??催@跡象,恐怕只剩半個月了。
“必須盡快找到時之殿?!?br>蘇星河取出時之令,令牌微微發(fā)燙,指向一個方向。他施展幻影步,朝著那個方向疾馳。
有了時空道體大成,他在秘境中如魚得水。時間感知讓他能提前避開時空亂流,幻影步配合時間加速,速度快如鬼魅。偶爾遇到兇獸,能避則避,避不開的,時間之刃一出,非死即傷。
半日后,蘇星河來到一處斷崖前。
斷崖對面,是一座懸浮在空中的宮殿。宮殿通體銀白,樣式古樸,檐角掛著銅鈴,無風(fēng)自響,發(fā)出清越的鈴聲。宮殿大門緊閉,門上有兩個凹槽,正是時之令的形狀。
“時之殿...”蘇星河呼吸微促。費盡千辛萬苦,終于到了。
但斷崖與宮殿之間,是無底深淵。深淵中七彩霧氣翻涌,那是時空亂流最密集的區(qū)域,金丹修士掉進(jìn)去,也十死無生。唯一的通路,是九根懸浮的石柱,每根相隔十丈,從斷崖延伸到宮殿。
石柱上,已有人。
蘇星河收斂氣息,藏在暗處觀察。斷崖邊聚集了二十多人,分成四撥。金陽宗、明月閣、玄劍門都在,還有一撥是散修聯(lián)盟。令人意外的是,趙元坤居然還活著,雖然氣息萎靡,左臂齊肩而斷,傷口焦黑,顯然是被時間之刃所傷。柳仙子也還活著,但白紗染血,氣息虛弱。玄劍門那個青衫中年人也在,但少了一只耳朵,臉色陰沉。
散修聯(lián)盟那邊,領(lǐng)頭的是個獨眼老者,氣息赫然是金丹初期,但身上有數(shù)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顯然經(jīng)歷過慘烈廝殺。
“看來這一路都不太平?!碧K星河暗道。能活著到這里的,都是狠角色。
此刻,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石柱上。第一根石柱上,站著一個黑袍人,正是蘇星河在谷口見過的那個金丹老者。老者手持一柄白骨杖,杖頭鑲嵌著一顆骷髏,眼眶中跳動著綠火。
“鬼骨老人,你想獨吞時之殿的機(jī)緣?”獨眼老者冷喝。
“嘿嘿,是又如何?”鬼骨老人怪笑,“這九關(guān)試煉,有能者過之。你們連第一關(guān)都過不去,也配談機(jī)緣?”
“你!”獨眼老者大怒,但忌憚鬼骨老人的實力,沒有貿(mào)然出手。
蘇星河看向石柱。九根石柱,每根都有考驗。第一根石柱上,刻著一個“時”字,散發(fā)著淡淡的時間波動。鬼骨老人正站在“時”字中央,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承受某種壓力。
“時間威壓?”蘇星河心中明了。時空神殿的試煉,自然與時間有關(guān)。這第一關(guān),恐怕是考驗對時間之力的承受力。
果然,鬼骨老人在石柱上站了十息,突然噴出一口黑血,踉蹌后退,跌下石柱。但他沒有掉進(jìn)深淵,而是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著,送回斷崖。
“失敗者,退。”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時之殿中傳出,毫無感情。
鬼骨老人臉色難看,但不敢發(fā)作,默默退到一旁調(diào)息。
“我去試試。”玄劍門的青衫中年人踏出一步,躍上第一根石柱。
他剛站穩(wěn),石柱上的“時”字驟然亮起,一股無形的時間威壓降臨。青衫中年人身體一僵,但隨即冷哼一聲,背后長劍出鞘,劍氣沖天,竟將時間威壓斬開一道縫隙。他趁機(jī)前沖,眼看就要踏上第二根石柱。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第一根石柱上的“時”字突然炸開,化作無數(shù)金色符文,將青衫中年人籠罩。他慘叫一聲,渾身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仿佛瞬間蒼老了百年。等符文散去,他已變成一具干尸,從石柱上跌落,墜入深淵。
全場死寂。
一個金丹修士,就這么死了,死得如此詭異,如此輕易。
“時間剝奪...”蘇星河瞳孔驟縮。那金色符文,分明是剝奪了青衫中年人的時間,讓他在瞬息間走完百年壽元,自然老死。這種手段,已涉及時間法則的高深運(yùn)用,非大能不能為。
“還有誰要試?”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淡淡的嘲諷。
無人敢應(yīng)。金丹修士都死了,他們這些筑基、金丹初期,上去也是送死。
“一群廢物?!惫砉抢先肃托?,但眼中也閃過忌憚。他剛才若強(qiáng)闖,下場恐怕不會比青衫中年人好多少。
就在眾人絕望時,蘇星河動了。
他從暗處走出,一步步走向斷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疑惑,有嘲諷,有不屑。
“區(qū)區(qū)筑基,也想闖關(guān)?”趙元坤冷笑,他認(rèn)出了蘇星河,正是在塔下?lián)屪邩湫牡娜?。雖然不知蘇星河用了什么手段瞞過食人藤,但筑基六層的修為,在他眼中依舊不值一提。
蘇星河不理他,徑直走到斷崖邊,看向第一根石柱。在時間感知下,石柱上的時間波動清晰可見。那是一個時間加速領(lǐng)域,踏入其中,時間流速會暴增百倍。普通修士進(jìn)入,肉身會在瞬間經(jīng)歷百年沖刷,若根基不牢,直接老死。鬼骨老人和青衫中年人,就是敗在此處。
但蘇星河有時空道體大成,最不怕的就是時間加速。他甚至可主動加速自身,抵消領(lǐng)域的影響。
沒有猶豫,蘇星河躍上石柱。
“時”字亮起,時間威壓降臨。蘇星河感覺周圍的時間流速驟然加快,達(dá)到外界的百倍。他的皮膚開始出現(xiàn)皺紋,頭發(fā)開始變白,仿佛真的要瞬間老去。
但他不慌不忙,運(yùn)轉(zhuǎn)功法,時空道種發(fā)光,在體表形成一層銀色光膜。光膜內(nèi)外,時間流速達(dá)到平衡,外界的百倍加速,對他再無影響。
一息、兩息、三息...
十息過去,蘇星河安然無恙,連頭發(fā)都沒白一根。
“這怎么可能?!”趙元坤失聲驚呼。鬼骨老人也霍然睜眼,死死盯著蘇星河,眼中閃過貪婪。
“此子...有時空天賦!”獨眼老者倒吸一口涼氣。
蘇星河不管眾人反應(yīng),踏步向前,輕松跨上第二根石柱。
第二根石柱上,刻著一個“空”字。剛一踏上,周圍景象驟變,石柱消失了,深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盡虛空。上下左右,皆是虛無,無處借力,無處落腳。
“空間迷宮?”蘇星河皺眉。這一關(guān)考驗的是空間感知,若找不到出路,會永遠(yuǎn)困在這片虛空中。
但他有時空道體,對空間同樣敏感。閉上眼睛,時空感知擴(kuò)散開來,很快在虛無中捕捉到一絲波動。那是石柱的真實位置,被空間幻象掩蓋。
蘇星河朝著波動方向邁出一步,虛空破碎,他重新站在石柱上,已到了第三根。
第三關(guān),時空亂流。石柱周圍充斥著狂暴的時空亂流,觸之即死。但蘇星河有時間預(yù)知,能提前看到亂流的軌跡,輕松避過。
**關(guān),時間倒流。踏入石柱,會被強(qiáng)行拉回過去,經(jīng)歷曾經(jīng)的遺憾與痛苦。道心不堅者,會沉淪其中,永世不得超脫。蘇星河道心堅定,又有時空道體護(hù)持,只用了三息就掙脫。
第五關(guān),空間折疊。石柱所在的空間被折疊成復(fù)雜的迷宮,一步踏錯,可能出現(xiàn)在萬里之外。蘇星河以時空之力強(qiáng)行撕裂折疊空間,暴力通過。
第六關(guān),時間循環(huán)。陷入無限循環(huán)的時間片段,若找不到循環(huán)節(jié)點,會永遠(yuǎn)重復(fù)同一段時間。蘇星河有時間預(yù)知,很快找到節(jié)點,打破循環(huán)。
第七關(guān),空間切割。無形的空間之刃密布石柱,防不勝防。蘇星河以時間之刃對攻,時間與空間的碰撞,引發(fā)劇烈爆炸,但他硬扛著沖了過去。
第八關(guān),時空融合。時間和空間力量交融,形成一片混沌領(lǐng)域。踏入其中,會被混沌同化,化為虛無。這是最難的一關(guān),鬼骨老人就是敗在這里。但蘇星河有時空漩渦,漩渦旋轉(zhuǎn),將混沌之力盡數(shù)吞噬,反哺己身。
當(dāng)他踏上第九根石柱時,全場鴉雀無聲。
九關(guān),一關(guān)比一關(guān)難,連金丹修士都折戟沉沙。但這個筑基六層的少年,卻如履平地,輕松通過。這不是實力差距,這是天賦碾壓。
“時空道體...絕對是時空道體!”鬼骨老人喃喃,眼中貪婪已化為瘋狂。若能奪舍此子,他必能突破元嬰,甚至化神!
趙元坤等人也反應(yīng)過來,看向蘇星河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絕世珍寶。
蘇星河站在第九根石柱上,回頭看了一眼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但無所謂,時之殿就在眼前,只要進(jìn)入其中,得到傳承,這些人,不足為懼。
他轉(zhuǎn)身,看向時之殿大門。取出時之令,按在凹槽中。
“咔嚓?!?br>大門緩緩開啟,露出殿內(nèi)景象。那是一片星河,無盡星辰在黑暗中閃耀,一條白玉階梯從門口延伸,通往星河深處。
蘇星河踏步而入,大門在身后緩緩閉合,將所有人的目光隔絕在外。
“該死!”鬼骨老人怒吼,但不敢強(qiáng)闖。時之殿的禁制,不是他能破開的。
“等!等他出來!”獨眼老者咬牙,“時空道體,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眾人默默點頭,各自找地方坐下,死死盯著時之殿。一場針對蘇星河的圍殺,已然醞釀。
......
殿內(nèi),蘇星河踏著白玉階梯,走向星河深處。
階梯很長,仿佛沒有盡頭。四周是流淌的星河,星辰在身旁劃過,觸手可及。他能感覺到,這里的時空之力濃郁到極致,呼吸間都在吞吐時空本源。丹田中的時空漩渦瘋狂旋轉(zhuǎn),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力量。
不知走了多久,階梯盡頭,出現(xiàn)一座玉臺。玉臺上,坐著一具骷髏。
骷髏身著銀白道袍,雖然血肉早已腐朽,但道袍依舊嶄新,袖口的時鐘圖案清晰可見。骷髏手中捧著一卷玉簡,面前擺著三樣?xùn)|西:一柄銀色小劍,一顆透明珠子,一面青銅古鏡。
蘇星河走到玉臺前,躬身行禮:“晚輩蘇星河,拜見前輩?!?br>骷髏沒有反應(yīng)。蘇星河直起身,看向那卷玉簡。玉簡表面有字:時空神殿真?zhèn)鳌稌r空真解》。
果然在這里。
蘇星河拿起玉簡,貼在額頭。海量信息涌入腦海,比《時空基礎(chǔ)篇》龐雜百倍,深奧百倍。從時間加速、減速、靜止,到時間倒流、時間循環(huán)、時間剝離;從空間感知、空間折疊、空間切割,到空間傳送、空間創(chuàng)造、空間毀滅...時空法則的種種運(yùn)用,盡在其中。
更珍貴的是,玉簡中記載了時空道體的完整修煉法門,從覺醒到大成,再到**,每一步都有詳細(xì)指引。還有配套的神通秘術(shù),如“時間暫?!?、“空間封鎖”、“時空湮滅”等,威力驚天。
蘇星河如癡如醉,沉浸在時空的奧妙中。這一刻,他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危險,忘記了殿外虎視眈眈的眾人。
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眼,眼中星河倒轉(zhuǎn),日月同輝。時空真解,他已初步領(lǐng)悟。雖然只是皮毛,但足以讓他的實力發(fā)生質(zhì)變。
放下玉簡,蘇星河看向另外三樣?xùn)|西。
銀色小劍,名“時之刃”,是時空神殿制式飛劍,以時空之力催動,可斬斷時間,切割空間。透明珠子,名“空之眼”,煉化后可看破虛妄,洞察空間節(jié)點。青銅古鏡,名“時空鏡”,可映照過去未來,雖然只是仿制品,但也是了不得的寶物。
蘇星河沒有客氣,將三樣寶物收起。又對骷髏拜了三拜,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殿門處,他停下腳步。門外,危機(jī)四伏。但他已非吳下阿蒙。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少斤兩?!?br>蘇星河推開殿門,踏步而出。
陽光刺眼,殺機(jī)凜然。
蘇星河深吸口氣,將兩顆時之果同時吞下。果實入口即化,化作兩股清涼的能量涌入四肢百骸。與之前不同,這次能量沒有直接沖擊經(jīng)脈,而是在時空漩渦的牽引下,匯聚到丹田,被漩渦緩緩?fù)淌?、煉化?br>他能感覺到,時空道種在歡呼,在成長。原本米粒大小的道種,膨脹到黃豆大小,表面的銀光更加凝實。對時間的感知再次提升,現(xiàn)在他甚至能模糊“看到”未來一息的片段——雖然只是幾個破碎的畫面,但足以在戰(zhàn)斗中占盡先機(jī)。
但這只是開胃菜。
蘇星河拿起金色樹心,入手溫潤,仿佛握著一顆小小的心臟。他沒有猶豫,張口吞下。
樹心入腹的瞬間,蘇星河渾身劇震。
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極致的充盈感。仿佛干涸的河床突然涌入滔天洪水,每一寸經(jīng)脈,每一塊骨骼,每一滴血液,都被精純的時空之力填滿。他的身體在發(fā)光,皮膚下流淌著金色的光芒,整個人如同琉璃鑄就,通透而神圣。
丹田中,時空漩渦瘋狂旋轉(zhuǎn),將涌入的樹心能量盡數(shù)吞噬。但樹心能量太龐大了,漩渦來不及煉化,很快被填滿。多余的能量開始沖擊丹田壁壘,蘇星河感覺自己的丹田在膨脹,如同被吹起的氣球,隨時可能炸開。
“不好!”
蘇星河咬牙,將十二株時花草全部吞下。時花草的能量雖然微弱,但勝在溫和,如同潤滑劑,緩解了樹心能量的狂暴沖擊。同時,他全力運(yùn)轉(zhuǎn)《星辰鍛骨訣》,引導(dǎo)多余的能量淬煉肉身。
骨骼在嗡鳴,經(jīng)脈在擴(kuò)張,血液在沸騰。
蘇星河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在變強(qiáng)。原本白皙的皮膚泛起玉質(zhì)光澤,肌肉纖維變得更加致密,骨骼中有點點銀光閃爍,那是星辰之力與時空之力融合的跡象。
但樹心能量的沖擊并未停止。丹田中的時空漩渦已膨脹到拳頭大小,旋轉(zhuǎn)速度快到極致,中心黑洞散發(fā)出恐怖的吸力,甚至開始吞噬蘇星河自身的真氣。
“給我鎮(zhèn)!”
蘇星河怒吼,八顆時空道種同時爆發(fā)出刺目銀光,融入漩渦。在道種的加持下,漩渦的穩(wěn)定性大增,煉化速度提升數(shù)倍。樹心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化作精純的時空本源,融入道種,融入肉身,融入靈魂。
不知過了多久,當(dāng)最后一縷樹心能量被煉化,蘇星河睜開眼。
瞳孔深處,金銀雙色光芒流轉(zhuǎn),左眼如日,右眼如月。他緩緩抬手,指尖劃過空氣,留下一道淡淡的金痕,金痕周圍的時間流速驟然改變,有的加速,有的減速,形成一片混亂的時間領(lǐng)域。
“時空道體,大成了...”
蘇星河喃喃。他能感覺到,自己對時間的掌控力,提升了十倍不止?,F(xiàn)在他心念一動,可將周身三丈內(nèi)的時間流速改變十倍,持續(xù)十息。范圍縮小到一尺,可改變百倍流速,持續(xù)一息。更重要的是,他覺醒了新的神通——時間預(yù)知。
雖然只能看到未來三息的模糊片段,但在戰(zhàn)斗中,這就是不敗的依仗。敵人還未出手,他已看到結(jié)果,自然可提前應(yīng)對,立于不敗之地。
“試試威力?!?br>蘇星河并指如刀,對著巖壁虛虛一劃。沒有真氣波動,沒有聲勢浩大,但巖壁上憑空出現(xiàn)一道三寸深的切痕,切面光滑如鏡。這不是物理切割,而是時間切割——他將巖壁那一小片區(qū)域的時間加速萬倍,在瞬息間經(jīng)歷了萬年的風(fēng)化,自然崩解。
“好霸道的神通。”蘇星河倒吸一口涼氣。時間加速萬倍,消耗也恐怖,剛才那一下,用掉了他一成的時空之力。但威力確實驚人,金丹修士的護(hù)體真氣,恐怕也擋不住這時間之刃。
“該突破了?!?br>蘇星河內(nèi)視丹田,時空漩渦已穩(wěn)定在拳頭大小,緩緩旋轉(zhuǎn),不斷從虛空中汲取時空之力。八顆時空道種分布在漩渦八方,如同星辰拱衛(wèi)太陽。他的修為,在煉化樹心的過程中,已水到渠成地突破到筑基四層,而且還在增長。
他不再壓制,放開束縛。
筑基四層、五層、六層...
當(dāng)修為穩(wěn)定在筑基六層時,終于停下。連破三小境,但根基穩(wěn)固,沒有虛浮之感。這是樹心能量和時空漩渦的雙重作用,讓他的突破毫無瓶頸。
“筑基六層,時空道體大成,時空漩渦成...”蘇星河感受著體內(nèi)磅礴的力量,眼中閃過**,“現(xiàn)在,就算對上趙元坤,我也有一戰(zhàn)之力。若動用時間預(yù)知和時間之刃,甚至可殺他?!?br>但他沒有得意忘形。修真界藏龍臥虎,他這點修為,在真正的強(qiáng)者眼中,依舊不值一提。時之秘境中,金丹修士不少,甚至可能有元嬰老怪潛伏。必須低調(diào),必須隱忍。
“該出去了。”
蘇星河起身,活動筋骨,體內(nèi)傳來噼啪爆響,如同炒豆。他揮手撤去洞口封石,天光瀉入,已是白晝。
走出地穴,蘇星河發(fā)現(xiàn)秘境的天空更加昏暗了,那團(tuán)扭曲的光暈暗淡了許多,仿佛隨時會熄滅??諝庵袕浡陝拥臍庀?,時空亂流出現(xiàn)的頻率明顯增加。
“秘境要關(guān)閉了?”蘇星河心中一凜。陳老頭說過,時之秘境每次開啟只有一個月,時間一到,所有活著的修士都會被強(qiáng)制傳送出去??催@跡象,恐怕只剩半個月了。
“必須盡快找到時之殿?!?br>蘇星河取出時之令,令牌微微發(fā)燙,指向一個方向。他施展幻影步,朝著那個方向疾馳。
有了時空道體大成,他在秘境中如魚得水。時間感知讓他能提前避開時空亂流,幻影步配合時間加速,速度快如鬼魅。偶爾遇到兇獸,能避則避,避不開的,時間之刃一出,非死即傷。
半日后,蘇星河來到一處斷崖前。
斷崖對面,是一座懸浮在空中的宮殿。宮殿通體銀白,樣式古樸,檐角掛著銅鈴,無風(fēng)自響,發(fā)出清越的鈴聲。宮殿大門緊閉,門上有兩個凹槽,正是時之令的形狀。
“時之殿...”蘇星河呼吸微促。費盡千辛萬苦,終于到了。
但斷崖與宮殿之間,是無底深淵。深淵中七彩霧氣翻涌,那是時空亂流最密集的區(qū)域,金丹修士掉進(jìn)去,也十死無生。唯一的通路,是九根懸浮的石柱,每根相隔十丈,從斷崖延伸到宮殿。
石柱上,已有人。
蘇星河收斂氣息,藏在暗處觀察。斷崖邊聚集了二十多人,分成四撥。金陽宗、明月閣、玄劍門都在,還有一撥是散修聯(lián)盟。令人意外的是,趙元坤居然還活著,雖然氣息萎靡,左臂齊肩而斷,傷口焦黑,顯然是被時間之刃所傷。柳仙子也還活著,但白紗染血,氣息虛弱。玄劍門那個青衫中年人也在,但少了一只耳朵,臉色陰沉。
散修聯(lián)盟那邊,領(lǐng)頭的是個獨眼老者,氣息赫然是金丹初期,但身上有數(shù)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顯然經(jīng)歷過慘烈廝殺。
“看來這一路都不太平?!碧K星河暗道。能活著到這里的,都是狠角色。
此刻,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石柱上。第一根石柱上,站著一個黑袍人,正是蘇星河在谷口見過的那個金丹老者。老者手持一柄白骨杖,杖頭鑲嵌著一顆骷髏,眼眶中跳動著綠火。
“鬼骨老人,你想獨吞時之殿的機(jī)緣?”獨眼老者冷喝。
“嘿嘿,是又如何?”鬼骨老人怪笑,“這九關(guān)試煉,有能者過之。你們連第一關(guān)都過不去,也配談機(jī)緣?”
“你!”獨眼老者大怒,但忌憚鬼骨老人的實力,沒有貿(mào)然出手。
蘇星河看向石柱。九根石柱,每根都有考驗。第一根石柱上,刻著一個“時”字,散發(fā)著淡淡的時間波動。鬼骨老人正站在“時”字中央,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承受某種壓力。
“時間威壓?”蘇星河心中明了。時空神殿的試煉,自然與時間有關(guān)。這第一關(guān),恐怕是考驗對時間之力的承受力。
果然,鬼骨老人在石柱上站了十息,突然噴出一口黑血,踉蹌后退,跌下石柱。但他沒有掉進(jìn)深淵,而是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著,送回斷崖。
“失敗者,退。”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時之殿中傳出,毫無感情。
鬼骨老人臉色難看,但不敢發(fā)作,默默退到一旁調(diào)息。
“我去試試。”玄劍門的青衫中年人踏出一步,躍上第一根石柱。
他剛站穩(wěn),石柱上的“時”字驟然亮起,一股無形的時間威壓降臨。青衫中年人身體一僵,但隨即冷哼一聲,背后長劍出鞘,劍氣沖天,竟將時間威壓斬開一道縫隙。他趁機(jī)前沖,眼看就要踏上第二根石柱。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第一根石柱上的“時”字突然炸開,化作無數(shù)金色符文,將青衫中年人籠罩。他慘叫一聲,渾身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仿佛瞬間蒼老了百年。等符文散去,他已變成一具干尸,從石柱上跌落,墜入深淵。
全場死寂。
一個金丹修士,就這么死了,死得如此詭異,如此輕易。
“時間剝奪...”蘇星河瞳孔驟縮。那金色符文,分明是剝奪了青衫中年人的時間,讓他在瞬息間走完百年壽元,自然老死。這種手段,已涉及時間法則的高深運(yùn)用,非大能不能為。
“還有誰要試?”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淡淡的嘲諷。
無人敢應(yīng)。金丹修士都死了,他們這些筑基、金丹初期,上去也是送死。
“一群廢物?!惫砉抢先肃托?,但眼中也閃過忌憚。他剛才若強(qiáng)闖,下場恐怕不會比青衫中年人好多少。
就在眾人絕望時,蘇星河動了。
他從暗處走出,一步步走向斷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疑惑,有嘲諷,有不屑。
“區(qū)區(qū)筑基,也想闖關(guān)?”趙元坤冷笑,他認(rèn)出了蘇星河,正是在塔下?lián)屪邩湫牡娜?。雖然不知蘇星河用了什么手段瞞過食人藤,但筑基六層的修為,在他眼中依舊不值一提。
蘇星河不理他,徑直走到斷崖邊,看向第一根石柱。在時間感知下,石柱上的時間波動清晰可見。那是一個時間加速領(lǐng)域,踏入其中,時間流速會暴增百倍。普通修士進(jìn)入,肉身會在瞬間經(jīng)歷百年沖刷,若根基不牢,直接老死。鬼骨老人和青衫中年人,就是敗在此處。
但蘇星河有時空道體大成,最不怕的就是時間加速。他甚至可主動加速自身,抵消領(lǐng)域的影響。
沒有猶豫,蘇星河躍上石柱。
“時”字亮起,時間威壓降臨。蘇星河感覺周圍的時間流速驟然加快,達(dá)到外界的百倍。他的皮膚開始出現(xiàn)皺紋,頭發(fā)開始變白,仿佛真的要瞬間老去。
但他不慌不忙,運(yùn)轉(zhuǎn)功法,時空道種發(fā)光,在體表形成一層銀色光膜。光膜內(nèi)外,時間流速達(dá)到平衡,外界的百倍加速,對他再無影響。
一息、兩息、三息...
十息過去,蘇星河安然無恙,連頭發(fā)都沒白一根。
“這怎么可能?!”趙元坤失聲驚呼。鬼骨老人也霍然睜眼,死死盯著蘇星河,眼中閃過貪婪。
“此子...有時空天賦!”獨眼老者倒吸一口涼氣。
蘇星河不管眾人反應(yīng),踏步向前,輕松跨上第二根石柱。
第二根石柱上,刻著一個“空”字。剛一踏上,周圍景象驟變,石柱消失了,深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盡虛空。上下左右,皆是虛無,無處借力,無處落腳。
“空間迷宮?”蘇星河皺眉。這一關(guān)考驗的是空間感知,若找不到出路,會永遠(yuǎn)困在這片虛空中。
但他有時空道體,對空間同樣敏感。閉上眼睛,時空感知擴(kuò)散開來,很快在虛無中捕捉到一絲波動。那是石柱的真實位置,被空間幻象掩蓋。
蘇星河朝著波動方向邁出一步,虛空破碎,他重新站在石柱上,已到了第三根。
第三關(guān),時空亂流。石柱周圍充斥著狂暴的時空亂流,觸之即死。但蘇星河有時間預(yù)知,能提前看到亂流的軌跡,輕松避過。
**關(guān),時間倒流。踏入石柱,會被強(qiáng)行拉回過去,經(jīng)歷曾經(jīng)的遺憾與痛苦。道心不堅者,會沉淪其中,永世不得超脫。蘇星河道心堅定,又有時空道體護(hù)持,只用了三息就掙脫。
第五關(guān),空間折疊。石柱所在的空間被折疊成復(fù)雜的迷宮,一步踏錯,可能出現(xiàn)在萬里之外。蘇星河以時空之力強(qiáng)行撕裂折疊空間,暴力通過。
第六關(guān),時間循環(huán)。陷入無限循環(huán)的時間片段,若找不到循環(huán)節(jié)點,會永遠(yuǎn)重復(fù)同一段時間。蘇星河有時間預(yù)知,很快找到節(jié)點,打破循環(huán)。
第七關(guān),空間切割。無形的空間之刃密布石柱,防不勝防。蘇星河以時間之刃對攻,時間與空間的碰撞,引發(fā)劇烈爆炸,但他硬扛著沖了過去。
第八關(guān),時空融合。時間和空間力量交融,形成一片混沌領(lǐng)域。踏入其中,會被混沌同化,化為虛無。這是最難的一關(guān),鬼骨老人就是敗在這里。但蘇星河有時空漩渦,漩渦旋轉(zhuǎn),將混沌之力盡數(shù)吞噬,反哺己身。
當(dāng)他踏上第九根石柱時,全場鴉雀無聲。
九關(guān),一關(guān)比一關(guān)難,連金丹修士都折戟沉沙。但這個筑基六層的少年,卻如履平地,輕松通過。這不是實力差距,這是天賦碾壓。
“時空道體...絕對是時空道體!”鬼骨老人喃喃,眼中貪婪已化為瘋狂。若能奪舍此子,他必能突破元嬰,甚至化神!
趙元坤等人也反應(yīng)過來,看向蘇星河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絕世珍寶。
蘇星河站在第九根石柱上,回頭看了一眼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但無所謂,時之殿就在眼前,只要進(jìn)入其中,得到傳承,這些人,不足為懼。
他轉(zhuǎn)身,看向時之殿大門。取出時之令,按在凹槽中。
“咔嚓?!?br>大門緩緩開啟,露出殿內(nèi)景象。那是一片星河,無盡星辰在黑暗中閃耀,一條白玉階梯從門口延伸,通往星河深處。
蘇星河踏步而入,大門在身后緩緩閉合,將所有人的目光隔絕在外。
“該死!”鬼骨老人怒吼,但不敢強(qiáng)闖。時之殿的禁制,不是他能破開的。
“等!等他出來!”獨眼老者咬牙,“時空道體,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眾人默默點頭,各自找地方坐下,死死盯著時之殿。一場針對蘇星河的圍殺,已然醞釀。
......
殿內(nèi),蘇星河踏著白玉階梯,走向星河深處。
階梯很長,仿佛沒有盡頭。四周是流淌的星河,星辰在身旁劃過,觸手可及。他能感覺到,這里的時空之力濃郁到極致,呼吸間都在吞吐時空本源。丹田中的時空漩渦瘋狂旋轉(zhuǎn),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力量。
不知走了多久,階梯盡頭,出現(xiàn)一座玉臺。玉臺上,坐著一具骷髏。
骷髏身著銀白道袍,雖然血肉早已腐朽,但道袍依舊嶄新,袖口的時鐘圖案清晰可見。骷髏手中捧著一卷玉簡,面前擺著三樣?xùn)|西:一柄銀色小劍,一顆透明珠子,一面青銅古鏡。
蘇星河走到玉臺前,躬身行禮:“晚輩蘇星河,拜見前輩?!?br>骷髏沒有反應(yīng)。蘇星河直起身,看向那卷玉簡。玉簡表面有字:時空神殿真?zhèn)鳌稌r空真解》。
果然在這里。
蘇星河拿起玉簡,貼在額頭。海量信息涌入腦海,比《時空基礎(chǔ)篇》龐雜百倍,深奧百倍。從時間加速、減速、靜止,到時間倒流、時間循環(huán)、時間剝離;從空間感知、空間折疊、空間切割,到空間傳送、空間創(chuàng)造、空間毀滅...時空法則的種種運(yùn)用,盡在其中。
更珍貴的是,玉簡中記載了時空道體的完整修煉法門,從覺醒到大成,再到**,每一步都有詳細(xì)指引。還有配套的神通秘術(shù),如“時間暫?!?、“空間封鎖”、“時空湮滅”等,威力驚天。
蘇星河如癡如醉,沉浸在時空的奧妙中。這一刻,他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危險,忘記了殿外虎視眈眈的眾人。
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眼,眼中星河倒轉(zhuǎn),日月同輝。時空真解,他已初步領(lǐng)悟。雖然只是皮毛,但足以讓他的實力發(fā)生質(zhì)變。
放下玉簡,蘇星河看向另外三樣?xùn)|西。
銀色小劍,名“時之刃”,是時空神殿制式飛劍,以時空之力催動,可斬斷時間,切割空間。透明珠子,名“空之眼”,煉化后可看破虛妄,洞察空間節(jié)點。青銅古鏡,名“時空鏡”,可映照過去未來,雖然只是仿制品,但也是了不得的寶物。
蘇星河沒有客氣,將三樣寶物收起。又對骷髏拜了三拜,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殿門處,他停下腳步。門外,危機(jī)四伏。但他已非吳下阿蒙。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少斤兩?!?br>蘇星河推開殿門,踏步而出。
陽光刺眼,殺機(jī)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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