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朝我逼近。
恰在此时，少年将军楚景澈策马而来。
可惜，他单枪匹马救不了同时被困两端的我与阿姐。
前世，祖母为我定下了与将军府的婚约，他不能落下骂名，连累将军府ŧùₚ被人指摘，自然义无反顾朝我而来。
可阿姐却遭贼人步步紧逼，为求活路，一咬牙跳进了冰冷的江水里。
她自小骄矜、身骨奇弱，被江水泡了泡，就坏了身子，一辈子再难有孕。
从满京城勋贵争相求娶的贵女翘楚，沦为体面人家遗憾舍弃的鸡肋。
她跌下神坛，沾了一身尘埃，灰头土脸。
此后二十年，楚景澈便泡在了那夜的江水里。
娶我时，他说：
“凌波，蔷薇坏了身子，满京皆知，她婚事艰难，也赌咒发誓一辈子不嫁人。
我们便不要大操大办来挖她的心，可好？”
爹娘疼惜阿姐，一个眉眼低垂掩不住的难过，一个哭哭啼啼满嘴都是女儿的不幸。
我只是*弱阿姐的人肉药罐子，感受与意见并不重要。
后来，他与阿姐在边疆功成名就被世人称赞，而我被人咒着短命时，他说：
“我欠蔷薇的远非功名利禄可还清，凌波，你要大度。”
我被楚家以不祥之名送进后院的佛堂，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日日抄经跪拜来赎罪。
再后来，阿姐胸有大志，要做天下之主。
楚景澈甘愿为她马前卒时，舍弃了被留在京中当人质的我，他说：
“谋天下大业者，少不得流血牺牲。万千将士，生离死别者比比皆是。
我是将军更要有顾全大局的果决，不能因一己之私葬送所有将士的志气。
凌波，难得你姐姐有那样大的志气，你该成全她的。”
“将来，我们必会为你立祠建庙永垂后世。”
他泡在了那晚的江水里，一辈子为阿姐肝脑涂地。
我因嫁给了他，一生被压低了脊梁委曲求全。
最后还要为成全他们所谓的壮义，肝脑涂地。
我不甘，也不愿。
气愤地推开了那扇关了我一生的耻辱之门，端跪在新帝面前，掏出了阿姐的软肋与楚景澈的死穴。
后来，阿姐兵败垂成，被新帝的一箭射杀而死。
楚景澈抱着阿姐的尸身悲痛欲绝，不惜自刎于城墙之下。
留给我的绝笔信，也只有区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