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退路都找好，才肯邁出那一步。但這種性格在婚姻里，往往是吃虧的。
“你查過那個女的沒有？”方芳問。
“沒有。我不知道是誰。”
“要不要我?guī)湍悴?？?br>林晚搖了搖頭，“不用了。也許……也許只是同事，喝杯咖啡而已?！?br>方芳看著林晚的眼睛，那里面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很淡很淡的、像霧一樣的東西。她說不上來那是什么，但她覺得那比眼淚更讓人難受。
兩個人沉默著吃完了飯。臨走時，方芳抱了抱林晚：“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在。你記住?！?br>林晚點了點頭，“我知道?！?br>回去的路上，林晚在地鐵上刷手機。陳嶼發(fā)來一條消息：“晚上加班，不回來吃飯了。”
她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一個字：“好。”
發(fā)出去之后，她把聊天記錄往上翻。翻到上周三，陳嶼發(fā)來的消息是：“今晚加班，別等我吃飯。”一模一樣的話，只是換了日期。
她突然想到一個詞：復制粘貼。
連謊言都是復制粘貼的。
第三章 口紅印
接下來的日子，林晚開始了一種近乎自虐的“偵探游戲”。
她沒有質(zhì)問陳嶼，沒有翻他的手機，沒有跟蹤他。她只是開始留意——留意他出門的時間、回家的時間、手機放在哪、洗澡洗多久、換了什么衣服。
她發(fā)現(xiàn)了很多以前沒注意過的事情。
比如，陳嶼現(xiàn)在每周至少有三天說“加班”，而以前最多兩天。比如，他周末也開始找借口出門，有時是“跟同事打球”，有時是“去工地看看”。比如，他換了一款沐浴露，味道跟以前不一樣，問她好不好聞，她說“還行”，他就沒再說什么。
最讓她在意的，是那件深藍色襯衫。
那天晚上她收衣服時，把陳嶼的襯衫從陽臺拿下來，準備疊好放進衣柜。領口翻過來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小片口紅印，淺豆沙色，在她沒有的那個色號范圍里。
她沒有尖叫，沒有哭，甚至沒有發(fā)抖。她只是把那件襯衫拿到燈光下看了很久，然后放進了洗衣機。
她設置了“強力洗”。
洗衣機的滾筒轉(zhuǎn)起來的時候，她靠在廚房的臺面上，打開手機，翻到陳嶼的朋友圈。他很少發(fā)朋友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