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說，"我只是想問問，您相信這個(gè)嗎？"
"我做了夢(mèng)，"奶奶說，"夢(mèng)見家里有野種，血脈不純。我得給沈家把把關(guān)。"
我差點(diǎn)笑出聲。
血脈不純。
她一個(gè)連初中都沒上過的老**，張口閉口血脈，比誰都懂。
"那行，"我說，"滴吧。"
我把手伸過去。
奶奶拿**破我的手指，我看著血珠冒出來，緩緩滴進(jìn)那碗清水里。
血珠散開，沒有聚攏。
像一朵紅色的小花，在水里綻開，然后越來越淡。
***臉色變了。
"果然，"她站起來，聲音發(fā)抖，"果然是野種！"
媽在灶臺(tái)邊哭出了聲。
爸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媽，這不可能！知秋是我親生的，我能不知道？"
"那你說為什么血不融？"奶奶指著碗，"你自己看，她的血跟我的不一樣！"
我低頭看那碗水。
前世的我，在這時(shí)候已經(jīng)哭得說不出話了。
但現(xiàn)在的我，只想笑。
"奶奶，"我說，"要不您再滴一次？"
"你什么意思？"
"我是說，"我看著她，"您自己也滴一次，看看是不是真的融。"
奶奶愣住了。
叔叔在旁邊開口："媽，要不再試試？我看這碗水有點(diǎn)不對(duì)。"
"不對(duì)什么不對(duì)？"奶奶瞪他一眼，"我剛才滴的時(shí)候你沒看見？"
"我看見了，"叔叔說，"但是知秋說得也有道理，要不您再滴一次，讓大家都看清楚。"
***臉色更難看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前世她就是這樣，滴完一次之后，死活不肯再滴第二次，說什么浪費(fèi)血。
其實(shí)是心虛。
因?yàn)樗静淮_定，那碗水到底有沒有問題。
"行，"我說，"奶奶不滴，那我再滴一次。"
我伸手要去拿針。
奶奶一把按住碗："滴什么滴？已經(jīng)很清楚了！"
"清楚什么？"我抬頭看她，"我就滴了一滴，您就說我是野種？那您自己呢？您敢不敢再滴一次？"
堂屋里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看著奶奶。
她的手在發(fā)抖，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說我不是***？"
"我沒說，"我笑了，"是您自己心虛。"
"你——"
"沈知秋！"嬸嬸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