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南潯嗤笑一聲“去啊,你要是勸不動你祖父,我都瞧不起你!”
百屁不是的玩意,一天天就會拿他祖父壓人。
“何人在我賭坊鬧事?”
兩伙人都打完了,賭坊管事的才姍姍來遲,他身后還站著一個頭戴帷帽的翩翩公子,想來是這賭坊背后之人。
“他!他輸了錢不服氣!”南潯指著蕭忱。
“你放屁!我都被揍成這樣了,哪里像那個惹事的!”說著,蕭忱看向管事的“你是這里管事的?快給我把他倆扔出去!不!是三個,還有那個**!都給我扔出去!不然,我明日就讓你這賭坊消失在盛京!”
“呵,不曾想,原我北齊御史竟還可插手治栗內(nèi)史之職,蕭二公子,蕭御史可知否,自己之權(quán),這般大?”齊桓輕笑出聲,清冷的聲音有著上位者的壓迫。
蕭忱聽得一愣,慌張道“放肆!你個低賤的商戶也敢妄議**命官?這是殺頭...”
“來人,把鬧事之人扔出去?!辈宦犓f完,管事的就朝后招了招手。
“放肆!我看誰敢碰我!放開我,你們竟敢對我無禮???給我等著...”
蕭忱被扔了出去,幾位跟著他來的人自也無顏再待下去,互相看了幾眼,也灰溜溜地走了。
事情已解決,周圍看熱鬧之人也都漸漸散去。
齊桓透過帷帽的黑紗,看了眼沖冠一怒為**的姜時,轉(zhuǎn)身便要走,卻不想被姜時一把抓住“別走...”
聞言,齊桓身子頓時僵住,他緩慢地回過頭來,一時連呼吸都忘了“你說什么?”
姜時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從這人出現(xiàn)開始,自己整個人都是緊繃的。
只覺得他的聲音熟悉又陌生,似與夢中那句氣息微弱的“姜時,你的污點,沒了...”相重合,字字句句刺得他心如刀割。
“我們,可曾認識?”他聲音微顫,有些不確定。
齊桓回身看他,只見他眸中有迷茫,有脆弱,甚至有些憐憫,卻唯獨沒有他日日夜夜盼著的那份情。
他斂下情緒,掙開姜時,冷道“不曾?!?br>
姜時一怔“抱歉?!?br>
扶音察覺這微妙的氣氛,笑著扭上前去,緩和道“呦,姜公子,您這也太喜新厭舊了些吧,我還在這呢呀?!?br>
“嗯?不,不是呀,我們二人都是男子,如何談得上喜新厭舊,我只覺得有些熟悉便問問罷了?!?br>
姜時擺擺手,下意識地解釋,卻完全沒注意到,他與扶音之間且談不上什么喜新厭舊。
帷帽下的齊桓見他依舊這般急切的撇清關(guān)系,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為著剛剛那一絲期待。
他調(diào)整了下呼吸,快步離去。
“欸…”清風(fēng)撫過齊桓的衣角,只留淡淡的清香,姜時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姜時,還別說,你這模樣確實好像有些思春?!蹦蠞奈匆娺^姜時這般模樣,只覺得稀奇。
“南??!你也學(xué)扶音是吧?我們兩個都是男人,思什么春啊...”
“兩男子又如何?”南潯想到聞笙,問得認真。
姜時聽了,腦海中無端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竟也在心里問了句,是啊,兩男子又如何?
隨即,他又搖了搖頭,只覺自己想太多“愛如何如何,走,咱回群芳閣喝酒去?!?br>
原是小打小鬧的一次,卻沒想蕭忱竟真勸服了他祖父,只是蕭尚參的不是南將軍管教不嚴(yán),而是皇后南輕縱容侄子目中無人,作惡多端。
與之一同被送入殿中的,是南大將軍征戰(zhàn)匈奴的捷報和申請回朝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