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桶金------------------------------------------，李明遠是被凍醒的。，那破棚子到處漏風(fēng)，油布被吹得啪啪響。他睜開眼，看見張德福已經(jīng)起來了，正蹲在門口用一個小爐子燒水?！靶蚜耍俊睆埖赂ｎ^都沒回，“過來喝口水，暖暖身子。”，活動了一下快僵掉的脖子，走到門口。爐子上架著一個黑乎乎的陶壺，水已經(jīng)開了，咕嘟咕嘟冒泡。張德福從竹簍里掏出兩個缺了口的碗，倒上熱水，遞了一碗過來。“謝謝張大哥。別客氣，反正水不要錢?！睆埖赂４盗舜禑釟?，喝了一口，“今天你有什么打算？”，想了想，“我想先看看有什么辦法能賺點靈石。昨天系統(tǒng)——呃，我是說，我聽說散修聯(lián)盟那邊有任務(wù)可以接？有是有，但你一個凡人，能接的任務(wù)不多?！睆埖赂ｊ种割^數(shù)，“采藥？你不認識草藥，跑進林子就是送死。打妖獸？更別想了。送貨？倒是可以，但賺得少，一趟也就一兩塊靈石，還不夠路上吃飯的?！?，“那有沒有不需要修為的任務(wù)？比如……幫人算賬、寫東西之類的？”，笑了，“你小子還認字？認。那倒是有門路。”張德福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青石鎮(zhèn)有個雜貨鋪，老板姓錢，是個退隱的老散修，修為不高但人脈廣。他那兒經(jīng)常需要人幫忙記賬、整理貨物，給的報酬還行。我?guī)闳枂?？行?！?，收拾了一下，就往?zhèn)上走。。泥巴路上全是坑坑洼洼的水坑，垃圾堆得到處都是，幾只不知道是什么品種的小動物在垃圾堆里翻東西，看見人來也不怕，呲著牙發(fā)出嘶嘶的聲音。
街上已經(jīng)有幾個人了，有的背著竹簍往外走，有的蹲在路邊啃干糧。每個人看起來都灰撲撲的，臉上寫滿了疲憊。
“這些人都是散修？”李明遠小聲問。
“大部分是?！睆埖赂Ｕf，“也有幾個凡人在鎮(zhèn)上討生活，給散修打打雜什么的。不過凡人在這種地方不好混，隨便來個修士心情不好揍你一頓，你都沒處說理去?！?br>李明遠默默記下了。
雜貨鋪在鎮(zhèn)子?xùn)|頭，是一棟比散修聯(lián)盟據(jù)點還破的木樓。門口掛著一塊木板，上面刻著“錢記雜貨”四個字，門口堆著各種各樣的東西——藥材、礦石、獸皮、破舊的武器，亂七八糟的，跟廢品**站似的。
張德福推門進去，里面一股霉味撲面而來。貨架上擺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但東西都灰撲撲的，看著像是幾百年沒動過。
柜臺后面坐著一個干瘦的老頭，頭發(fā)花白，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青色長袍，正拿著一塊布擦一個瓷瓶?？匆姀埖赂＿M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老張，又來賒賬了？”
“錢老板，您這話說的，我什么時候賒過賬？”張德福陪笑道，“我今天給您帶了個幫手來。這位小兄弟，認字，想找點活干?！?br>錢老板這才抬起頭，看了李明遠一眼。目光在他的衣服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臉上，上下打量了幾秒。
“凡人？”
“暫時是。”李明遠說。
“認字？”
“認?！?br>“會算賬嗎？”
“會。”
錢老板放下手里的瓷瓶，從抽屜里翻出一本皺巴巴的賬本，扔到柜臺上，“你看看，能不能看懂。”
李明遠拿起來翻了翻。字寫得歪歪扭扭，好多地方涂了又改，跟鬼畫符似的。但數(shù)字他還是能看懂的——收入和支出兩列，亂七八糟記了一大堆。
“能看懂?！彼f，“不過這賬記得……不太清楚。收入和支出沒有分類，日期也不全，有些地方算錯了。”
錢老板的眼睛亮了一下，“算錯了？哪錯了？”
李明遠指著其中一行，“這里，進了一批清心草，單價兩塊靈石，進了十五株，應(yīng)該是三十塊靈石，但你記了三十五。這里出庫了八株，庫存應(yīng)該是七株，但你記了十株。”
錢老板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變了，“M的，小王那個兔崽子，我就說他記的賬有問題！”他拍了拍桌子，又看向李明遠，“你叫啥？”
“李明遠。”
“李小子，你要是愿意，留下來給我管賬。一天一塊靈石，包一頓飯。干不干？”
一天一塊靈石，包一頓飯。李明遠在心里算了算，一個月三十塊，刨去吃住，攢五十塊得差不多兩個月。太慢了。
但他沒有別的選擇。
“干?！彼f。
“痛快！”錢老板從柜臺后面走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就開工。老張，你介紹來的人不錯，回頭我請你喝酒?！?br>張德福嘿嘿笑了兩聲，“那敢情好。李老弟，你就在這兒干著，我先去接任務(wù)了，下午回來找你?！?br>說完，他擺擺手走了。
錢老板給李明遠安排的工作很簡單——把賬本重新整理一遍，把過去三個月的進出貨全都理清楚。
李明遠找了個角落坐下，開始干活。他先從第一頁開始，把每一筆交易按日期、品類、數(shù)量、單價、總價重新抄錄，做成一個表格。錢老板的字太難認了，有些地方得猜，猜不出來的就去問。
干了一個小時，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錢老板的進貨價比出貨價高。
不對，不是全部，是某些東西。比如清心草，進貨兩塊靈石一株，出貨一塊五一株？這不開玩笑嗎？
“錢老板，”李明遠拿著賬本走過去，“這個清心草，您進貨兩塊，出貨一塊五，這不是虧本賣嗎？”
錢老板正在整理貨架，頭都沒回，“沒虧。我進貨的時候是鮮貨，放干了賣，重量輕了，但藥效更濃，能賣高價。賬本上記的是鮮貨的價格，出貨的時候是按干貨算的，所以單價看起來低了，但實際上一株鮮草曬干以后能賣到三塊靈石?！?br>“那為什么不直接記干貨的成本？”
“因為進貨的時候就是鮮貨啊?！卞X老板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小子管賬就行了，別問那么多?！?br>李明遠“哦”了一聲，回去繼續(xù)干活。但他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了——鮮貨曬干，重量減輕，但單位價格上升。這個轉(zhuǎn)化率是多少？有沒有辦法優(yōu)化干燥過程，提高效率？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暫時壓下去。現(xiàn)在不是搞研究的時候，先賺錢活命再說。
中午的時候，錢老板端了一碗面過來，“吃吧，今天第一天，給你加個蛋?！?br>面條是粗糧做的，黑乎乎的，湯里飄著幾片菜葉和一個荷包蛋。李明遠餓了一上午，端起來就吃，燙得直吸氣，但確實香。他好久沒吃過熱乎的東西了。
吃完飯繼續(xù)干活。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他終于把三個月的賬全部理清楚了，抄了整整二十頁紙，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錢老板，賬整理好了，您看看?！?br>錢老板接過那疊紙，一頁一頁翻，越翻眼睛越亮，“好！好！這個清楚！比小王那個兔崽子強一百倍！”他拍了拍李明遠的肩膀，“李小子，從今天起，你就在我這兒干。一天一塊靈石，包吃，你要是能找到住的地方，我再給你加半塊。”
“住的地方……張大哥那邊能湊合幾天，但長期的話，我得自己找。”
“鎮(zhèn)上有租房子的，一個月十塊靈石左右，就那種小棚子，你先攢幾天錢，夠了再搬?！?br>李明遠點了點頭。
下午快收工的時候，張德?；貋砹?。臉色不太好，進來就一**坐在凳子上，嘆了口氣。
“咋了？”錢老板問。
“別提了。今天去東邊采藥，碰上一只鐵背蝎，差點沒把我蟄死。”張德福擼起袖子，小臂上腫了一大塊，紫紅色的，看著就疼。
“你這得處理一下，不然會爛?！卞X老板從貨架上拿了一個小瓷瓶，扔給他，“解毒散，五塊靈石?！?br>“五塊？錢老板，您這也太貴了吧？”
“愛要不要。這玩意兒我自己配的，外面賣八塊?！?br>張德福咬了咬牙，掏出五塊靈石放在柜臺上，把解毒散打開，撒了一些在傷口上。藥粉一碰傷口，他就“嘶”了一聲，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李明遠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張大哥，鐵背蝎的毒是什么性質(zhì)的？”
“啥性質(zhì)？”張德福一愣，“就是毒啊，能讓人發(fā)炎、發(fā)燒，嚴重的會死?！?br>“我的意思是，是酸性的還是堿性的？”
張德福和錢老板同時看向他，一臉茫然。
“算了，當(dāng)我沒問?！?a href="/tag/limingyu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李明遠擺擺手。
但他心里在琢磨——如果有辦法分析妖獸毒素的成分，就能針對性配解藥，而不是用這種“萬金油”式的解毒散。不過這事兒急不來，他連最基本的工具都沒有。
晚上回到張德福的棚子，李明遠躺在地上，開始盤算。
他現(xiàn)在每天有一塊靈石的收入，加上包一頓飯。如果能在錢老板那兒干滿七天，就有七塊靈石，加上之前的三塊，一共十塊。夠注冊散修聯(lián)盟了。
但注冊了有什么用？他又不能接任務(wù)。
系統(tǒng)給的那個支線任務(wù)——七天獲得五十塊靈石——現(xiàn)在看來幾乎是天方夜譚。除非他能找到一個來錢快的路子。
“張大哥，”他翻身坐起來，“青石鎮(zhèn)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快速賺靈石？我是說，除了接任務(wù)?！?br>張德福躺在床上，正在給自己傷口換藥，頭都沒抬，“快速賺靈石？有啊，搶錢莊。不過這兒沒錢莊?！?br>“我說正經(jīng)的?！?br>“正經(jīng)的也有?！睆埖赂Ｏ肓讼?，“賭。鎮(zhèn)上有幾個地下賭場，玩骰子、猜大小，運氣好一晚上能贏幾十塊。但運氣不好，輸?shù)醚澴佣紱]了。我勸你別碰?！?br>“還有呢？”
“還有……黑市。你要是有什么好東西，拿去黑市賣，價格比正常渠道高。但風(fēng)險也大，被人盯上就完了?！睆埖赂？戳?a href="/tag/limingyu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李明遠一眼，“你有好東西嗎？”
李明遠想了想。系統(tǒng)空間里還有兩顆止血丹，新手禮包給的。他不知道這玩意兒值多少錢。
“止血丹值錢嗎？”
“一品止血丹？不值幾個錢，一塊靈石能買兩三顆?！睆埖赂Ｕf，“你要是有二品以上的丹藥，那倒是能賣個好價錢?！?br>李明遠沒再問了。兩顆一品止血丹，也就值一塊靈石，聊勝于無。
他閉上眼睛，腦子里開始轉(zhuǎn)另一個念頭——煉氣訣。
新手禮包給的那本《煉氣訣·殘篇》，他一直沒敢練。不是因為懶，是因為不確定安全性。萬一練錯了，經(jīng)脈錯亂，走火入魔，他連個救命的人都沒有。
但如果不練，他就永遠是個凡人，永遠只能干一天一塊靈石的破工作。
他打開系統(tǒng)面板，找到那個“煉氣訣·殘篇”，點開看了看。系統(tǒng)有一個“功法模擬”功能，但他現(xiàn)在的精神力只有23/100，不知道夠不夠用。
是否使用功法模擬？當(dāng)前模擬消耗：精神力15點。成功率：78%。
十五點精神力，他現(xiàn)在有二十三點，夠用一次。
他猶豫了一下，選擇了“是”。
一瞬間，他的意識像是被拉進了一個虛擬空間。他能“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影，盤腿坐著，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像一張網(wǎng)一樣展開。靈氣從頭頂進入，沿著一條特定的路線運轉(zhuǎn)——經(jīng)過丹田，繞過后背，上到頭頂，再回到丹田。
系統(tǒng)在旁邊標注：
模擬結(jié)果：該功法為完整功法的前三分之一，運轉(zhuǎn)路線存在三處冗余，效率較低。預(yù)計修煉至煉氣一層所需時間：約300小時。
優(yōu)化建議：去除冗余路線，效率可提升約25%。但需注意，未經(jīng)實戰(zhàn)驗證的優(yōu)化存在風(fēng)險。
是否查看優(yōu)化方案？是/否
李明遠選了“是”。
一個新的運轉(zhuǎn)路線圖出現(xiàn)在他腦海里。和原來的相比，少了兩條彎彎繞繞的路徑，靈氣運轉(zhuǎn)更直接，但有幾處節(jié)點需要更精準的控制。
他仔仔細細看了三遍，把每一條路線、每一個節(jié)點都記在腦子里。
然后，他退出了模擬。
精神力從23掉到了8，腦子昏昏沉沉的，像是熬了三天三夜沒睡覺。他靠在墻上，閉著眼睛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這玩意兒真耗神?！彼洁炝艘痪洹?br>但他心里有個數(shù)了——這個功法，可以練，但要小心。
第二天，李明遠照常去錢老板那兒上班。賬整理完了，沒什么事做，錢老板就讓他幫忙整理貨架，把東西分類擺好。
他一邊干活一邊想，怎么才能多賺點錢。
突然，他注意**架上有一堆草藥，亂七八糟堆在一起，有的已經(jīng)發(fā)霉了。
“錢老板，這些草藥怎么不收拾一下？”
“收拾啥？那些都是品相差的，賣不出去?！卞X老板頭都不抬，“扔了可惜，放著占地方?！?br>李明遠走過去看了看。清心草、蛇涎花、鐵線藤、火鶴葉……大部分他都不認識，但有幾株看起來只是表面有破損，藥效應(yīng)該還在。
“這些東西要是處理一下，能不能賣？”
“怎么處理？”錢老板終于抬起頭了。
“比如……曬干、研磨、或者做成半成品。”李明遠說，“品相差的草藥，直接賣沒人要，但如果是磨成粉，或者配成簡單的藥散，應(yīng)該有人買吧？”
錢老板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下巴，“這倒是個路子。不過我不會煉丹，就會配點簡單的解毒散、止血散什么的。你要是會，你來？”
李明遠想了想，“我不太會，但可以試試?！?br>他是真的不會。但他有系統(tǒng)。
從貨架上挑了幾株品相最差的清心草，他用基礎(chǔ)鑒定術(shù)掃了一遍：
清心草（劣品）。藥效殘留：約40%。建議：研磨成粉，可作低階安神散原料。
有門。
他跟錢老板借了一個石臼，把清心草放進去搗碎，慢慢磨成粉末。磨了半個小時，得到一小撮淡綠色的粉末。
“這玩意兒能干啥？”錢老板湊過來看。
“安神?！?a href="/tag/limingyu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李明遠說，“清心草的功效是清心寧神，磨成粉以后可以直接沖水喝，效果雖然不如丹藥，但比沒有強?！?br>“那能賣多少錢？”
“不知道，試試唄。”
李明遠用小紙包把粉末包成十小包，每包大概兩克。他在紙包上寫了幾個字——“清心安神散，價廉物美，一塊靈石五包?！?br>錢老板看了看，笑了，“你小子腦子還挺活泛。行，放柜臺上試試，賣出去分你一半?！?br>當(dāng)天下午，就有個散修進來買東西，看見那幾包粉末，好奇地問了一句，“這是啥？”
“安神的?！卞X老板說，“清心草磨的，一塊靈石五包?！?br>那散修猶豫了一下，掏了一塊靈石，拿了五包走了。
李明遠看著那塊靈石，心里忽然亮堂了。
低買高賣，加工增值。他有系統(tǒng)的鑒定功能，能知道每樣?xùn)|西的用途和最佳處理方式。如果能批量**劣質(zhì)草藥，加工成半成品再賣出去，中間的差價就是利潤。
他算了一筆賬：一株劣質(zhì)清心草，**價大概半塊靈石，磨成粉能包十包，賣兩塊靈石。除去成本，凈賺一塊五。
不多，但比一天一塊靈石的工資強。
他需要本錢。
他現(xiàn)在只有三塊靈石。
晚上回到棚子，李明遠把想法跟張德福說了。
張德福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你小子腦子的確好使。不過你要想清楚，在青石鎮(zhèn)做買賣，不是那么容易的。你賺錢了，就有人眼紅。你沒**沒靠山，被人搶了都沒人管。”
“我知道。”李明遠說，“所以我想先小規(guī)模試試，賺夠五十塊靈石就走?！?br>“走？去哪兒？”
“去個大點的城市，或者找個宗門加入。”李明遠說，“青石鎮(zhèn)太小了，待在這兒沒什么前途?！?br>張德福嘆了口氣，“你比我強。我在這破地方混了十幾年，從來沒想過離開。不是不想，是不敢。外面的世界更大，也更危險。”
“張大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張德福愣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算了吧，我這種人，到哪兒都是混。你年輕，腦子好，有機會就別耽誤?！?br>李明遠沒再勸。
第二天，他用三塊靈石找錢老板買了六株劣質(zhì)清心草，磨成粉，包了六十小包。錢老板幫他在柜臺上賣，他自己則去鎮(zhèn)上轉(zhuǎn)悠，看看有沒有其他可以加工的東西。
轉(zhuǎn)了一圈，他發(fā)現(xiàn)青石鎮(zhèn)其實有很多被浪費的資源——品相差的草藥、破損的獸皮、形狀不規(guī)整的礦石。這些東西因為賣相不好，要么低價處理，要么直接扔掉。
但如果能加工一下——草藥磨粉、獸皮做成護腕或手套、礦石熔煉成小塊——價值就能翻倍。
他開始一項一項試。
第一天，賣了十五包清心粉，收入三塊靈石。
第二天，用獸皮下腳料做了幾副簡易護手，賣了兩塊靈石。
第三天，用邊角礦石熔了幾個小法陣基座，賣了五塊靈石。
三天下來，他手里的靈石從三塊變成了十三塊。
錢老板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李小子，你這腦子，不去做生意可惜了?！?br>李明遠笑了笑，沒說話。
他看了一眼系統(tǒng)面板——支線任務(wù)“在青石鎮(zhèn)立足”還剩四天，需要五十塊靈石，他目前有十三塊，還差三十七。
按這個速度，有點懸。
但他還有一招沒使。
他打開系統(tǒng)空間，看著那兩顆止血丹，咬了咬牙。
明天，去黑市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