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老头的脸色变了。
“你……你能看到她？”
“能。”陌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从小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您女儿就站在您面前，她在哭，她说她不想嫁，您听到了吗？”
老头的嘴唇在发抖。
“若雪……若雪你在吗？”
女鬼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眼泪流得更凶了。
“爸，我在这儿。你为什么看不到我？我好想你。”
陌方把这句话转述给了老头。老头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伸出手，朝女鬼的方向摸过去，但手穿过了她的身体，什么都摸不到。他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陌方站在旁边，看着这一人一鬼，心里酸酸的。
“白先生，这婚我不结了。”陌方说，“您女儿不想嫁，我也不能娶一个不乐意的人——不对，不乐意的鬼。但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女儿受委屈的。如果您愿意，我可以把她的骨灰带回国内，安葬在我家附近。那里山清水秀，比海里暖和。”
老头抬起头，满脸泪痕。
“你……你为什么帮她？”
陌方想了想，说了一句心里话。
“因为我开宠物店的。我见不得任何活着的——或者死去的——生命受委屈。”
老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陌方没有结婚，但他带走了一个骨灰盒。骨灰盒是白色的，上面刻着一朵白玫瑰，盒子很轻，轻得像是空的。女鬼跟在他身后，飘在半空中，婚纱的拖尾在空气中飘飘荡荡的。
“你真的要带我去你家？”女鬼问。
“嗯。”
“你家有狗吗？”
“有，一条金毛，叫大黄。”
女鬼的脸色白了一下——虽然她本来就是白的。
“狗……狗会不会咬我？”
“不会。大黄很乖的，它连仓鼠都不咬。”
“仓鼠？你还有仓鼠？”
“还有猫，还有兔子，还有一只会说话的鹦鹉。”
女鬼的表情从害怕变成了绝望。
陌方笑了。
“别怕。它们都是好孩子，不会欺负你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家人了。家人之间，不欺负。”
女鬼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止住了。
“你……你真是个好人。”
“谢谢。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人鬼同居
陌方带着白若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