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亲自到校园，装出关怀学弟的模样。林战在实验室门口碰见他，和他寒暄几句。张天明笑得张扬，说：“听说你搞出些东西，能不能给我一个试用机会？”林战顺着笑脸，警觉性却不松懈。
张天明不知不觉把话题转到“合作”上，暗示自己可以把大学资源打通，只要林战把App交给他家族公司的研发部。林战很直接地拒绝，说：“这是为校园设计的，不是商业招牌。”他知道张家的公司不单想占据校园入口，更**准他手里的科技。一旦交出，自己的节奏无可掌控。
张天明那天离开时，嘴角微微一撇，嘴里还嘟囔着“别忘了谁在背后撑着”。林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脑海里又浮现出那辆在门外等候的SUV。他拍了拍口袋里的芯片，里面尚且沉默，但有一部分参数可能是曾经的战场翻译出来的预警。
与此同时，苏清雪开始主动联系他。她通过学院的社团微信群，看到了App的宣传海报。她敲他微信：“这软件很顺手。”林战发了个链接过去，顺便把目前的开发计划简单讲清。她说想来实验室看看。林战原本以为她只是好奇，便马上同意，才发现她的好奇里带着真正的商业敏锐。
你们要不要一起把这东西完善？她问。林战把她叫到会议室，放上演示页面，还把自己设定的管理模块一一解释。她在听的过程中不时低头记笔记，偶尔抬头就点头。她有把握计算哪一块最能打动人。林战在她专注的眉眼间读出一种不同于校园那种玩世不恭的沉静。
她主动提出可以当顾问，尤其是用户体验方向，可以给出直接反馈。她说自己常跑社团，调度别人。这个App能让她不再一一敲人电话。林战想了想就答应了。预约她来实验室的时候，他刻意安排了一个不太正式的测试场景，想观察她在用户面前的反应。苏清雪一坐下，就直接打开手机，开始模拟几个流程。
那天下课后，他们一起整理数据，夕阳斜进实验室玻璃，反射到塑料柜上，发出细碎光点。林战在内心悄悄打了个算盘：自己虽年轻，但有**调度的**，商业逻辑可以和这份热情结合。他把App的盈利逻辑也一并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