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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女海王。
不過這些年,我一直把深情的人設經(jīng)營得很好。
從來不讓我要集郵的那些男主角們有交集。
所以他們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我的例外。
比如說傅氏太子爺,篤定我守了他八年。
那個京圈清冷佛子,對我六年如一日的等待煩不勝煩。
滬圈小霸王陸景深,自豪于我癡情等待了他四年,常常將其作為談資。
剩下一些比較新的,排不上號的,就暫且不提了。
總之,江厭,也不過是我集郵冊里最普通的一頁。
但是我有什么錯呢?
我只是一個喜歡世間一切美好事物的女人,想把所有帥氣漂亮的男人收集一遍。
畢竟誰能拒絕腹黑悶騷的霸總,高智冷靜的天才系草,**不羈二世祖,孤冷偏執(zhí)的高嶺之花,白切黑忠犬年下等等呢?
當然,我這個人還是很懂分寸的。
有女朋友的男人我絕對不會動。
只會在他們空窗期下手。
所以給他們造成了一個錯覺,就是我等了他們每個人都很多年。
我穿上紅色掐腰小短裙,拎起包離開總統(tǒng)套房。
迎面,過來一道高大的身影。
我瞇起眼
是個帥男人。
男人身高腿長,西裝革履,纖塵不染的衣袖上別著黑曜石袖扣。
幾縷發(fā)絲散落在額前,擋不住鋒利的眉眼,鼻梁挺立,薄唇**。
我一整個嘶哈。
在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輕輕巧巧的手指,擦過他的指尖。
然后故作夸張的驚呼一聲。
男人停住了,看向我,眼中情緒不明。
我嫣然一笑,眨了眨眼睛:
“帥哥,缺女朋友嗎?”
帥哥長得很成熟,一開口卻是帶點稚嫩的少年音:
“小姐,你有事嗎?”
我表情一僵,干笑了兩聲:
“你......不會未成年吧?”
“打擾了哈?!?br>
我尷尬地扭頭就要走,下一刻卻被人拉著手臂,拽了回來。
我跌進了男人的懷抱。
炙熱的身軀緊緊貼著我,高級的**香水味縈繞在鼻尖,熏得人暈暈乎乎。
他俯身,刻意壓低的磁性聲音落在我耳邊,呼吸灼燙:
“姐姐,我18了。”
......
**。
江厭帶著陳嘉穎進了門。
陳嘉穎目光掃過客廳,沉了沉。
桌角的玫瑰,玄關處的新拖鞋,都宣告著另一個女人存在過的痕跡。
江厭將她擁到懷里,即將吻上的那一刻,被陳嘉穎抵住。
陳嘉穎拎起他的衣服領子。上面赫然是一個口紅唇印。
“江厭,”她冷冷道,“這是什么?”
江厭愣了愣,嬉皮笑臉地解釋:
“出去應酬嘛,難免逢場作戲?!?br>
“嘉穎,我們先不說這個好不好?”
“應酬?”
陳嘉穎扯了扯嘴角,扭頭從沙發(fā)角落抽出來一條撕破的黑絲。
懟到江厭面前:
“這個也是應酬嗎?”
“江厭,應酬需要脫黑絲嗎?你是跟人應酬到床上去了吧?”
“小穎——”江厭臉色沉了下來。
他不喜歡被女人稽查。
更何況,那段時間是已經(jīng)分手的狀態(tài)。
找別的女人犯法嗎?
陳嘉穎看到他對自己擺臉色,眼圈逐漸紅了。
她一言不發(fā)地扔下**,拎起包轉(zhuǎn)身就走。
卻被江厭一把拉住。
江厭聲音軟下來,叫她:
“小穎?!?br>
陳嘉穎眼淚立馬涌了出來。
江厭一把將她抱進懷里,下巴抵住她的發(fā)頂,低聲哄道:
“老公錯了,好不好?”
“我是太想你了,喝醉了,把別的女人當成了你?!?br>
“小穎,我心里只有你,你知道的?!?br>
陳嘉穎紅著眼吼道: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分手就迫不及待找下一個?!?br>
江厭拍著她的背,好一陣哄。
嘴上一口一個心肝寶貝唯一,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突然有些懷念起姜漁的好處來。
姜漁很懂事,從來不會要求他哄,乖得不得了。
只要他說一,她絕對不會反駁二。
他在外頭有拈花惹草的時候,姜漁也從來不會質(zhì)問。
不像陳嘉穎,陳嘉穎就很嬌氣。
非得鬧個天翻地覆,再讓他拉下臉來哄不可。
江厭突然覺得,姜漁乖得有點令人心疼了。
被他甩了沒吵也沒鬧,連一句質(zhì)問的話都不敢說。
一點脾氣都沒有。
也不知他走了之后,她會不會在被窩里偷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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