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熬苦藥，憑什么站在霍家？」
「月棠的護膚品，才叫真本事！」
我死過一次。
他跪了三個月娶我，就為騙走祖?zhèn)髅胤健?br>閨蜜偷方子，丈夫推我下樓，我?guī)е鴽]出世的孩子死在醫(yī)院走廊，沒人收尸。
這一世我在他們最得意的那天睜開眼。
「秘方？拿命來換?！?br>第一章
水晶燈的光扎進眼底。
蘇瑾年眨了兩下眼睛。
鼻腔里灌進百合花和紅酒的味道，耳朵里全是掌聲，一片一片拍過來，像浪。
她低頭。
雙手端著一個白瓷燉盅。
盅里是她熬了四個小時的當歸枸杞雞湯，湯面還飄著油花。
這是……
大廳正中央，錢素珍坐在主位上，六十大壽的金屏風立在身后。
而錢素珍面前，姜月棠正雙手遞上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臉上掛著標準的溫柔笑容。
「媽，這是我?guī)F隊研發(fā)的最新款抗衰系列。用的全是純植物萃取配方，**專利，下個月正式上市。您是全****個用的人?！?br>蘇瑾年的手指收緊了。
她認得這個配方。
蘇氏藥典**十三頁，美容養(yǎng)顏方。
外婆傳給媽媽、媽媽傳給她的東西。
錢素珍接過禮盒，臉上堆滿笑。
她轉(zhuǎn)頭看向蘇瑾年，笑容從臉上一寸一寸收回去。
「蘇瑾年?！?br>錢素珍的聲音穿過整個大廳。
「你端著那碗黑乎乎的東西進來，是想讓在座的客人以為霍家窮到連份像樣的禮都送不起？你看看月棠送的，那才叫用心。你呢？除了熬那些上不了臺面的草根樹皮，你還會什么？」
二十幾雙眼睛一齊看過來。
蘇瑾年站在原地，端著燉盅。
湯還燙著，隔著瓷壁發(fā)熱。
上輩子，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哭了。我低著頭說對不起，彎腰去給她倒茶。我以為是我不夠好。
霍硯深從旁邊走過來。
灰色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他走到姜月棠身邊站定，手搭上姜月棠的腰。
「月棠這次研發(fā)的產(chǎn)品，光預(yù)售就破了兩千萬。這才叫給霍家長臉?！顾戳颂K瑾年一眼，眼神像看一件沒用的舊家具，「瑾年，你要是有月棠一半的本事，媽也不至于對你有意見。」
姜月棠側(cè)過頭，微微蹙眉，語氣輕柔：「硯深，別這樣說姐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