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莫恩慈被她激烈的反應(yīng)逗得哈哈大笑,歪倒在沙發(fā)上,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哎喲,我的好姐姐,你也太不經(jīng)逗了!摸摸怎么了?又不會少塊肉。再說,我這不是幫你檢查檢查嘛,萬一真被那小男人‘開發(fā)’得二次發(fā)育了,這可是好事,說明他‘工作’到位?。 彼呅呎f,語氣里的戲謔和促狹簡直要溢出來。
“你……你閉嘴!不許再說這個了!”謝亮梅又羞又惱,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她這個閨蜜,平時雖然也口無遮攔,但今天晚上的話題尺度也太大了,句句都往她最隱秘的角落戳。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蹦鞔纫姾镁褪?,勉強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重新坐直身體,但臉上依舊帶著曖昧的笑意,“說正經(jīng)的。我剛才那提議怎么樣?讓紅姐出馬,試試你家那小男友的‘定力’?”
謝亮梅重新坐回沙發(fā),但離莫恩慈遠了些,警惕地抱著抱枕,聞言眉頭緊緊皺起:“不行!這太……太下作了!怎么能用這種方式去試探人?”
“下作?”莫恩慈挑眉,“這有什么下作的?男人本色,尤其是二十歲血氣方剛的小伙子。紅姐那條件,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要手段有手段,主動投懷送抱,有幾個男人能把持得???如果李修遠連這關(guān)都過不了,那正好,說明他對你根本不是真心的,就是圖新鮮,你也趁早死心。”
“可是……”謝亮梅還是覺得不妥。用美色去**、去考驗,這本身就是對感情的一種褻瀆,也是對李修遠人格的不尊重。而且,萬一……萬一他真的沒經(jīng)住**呢?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她心里就一陣尖銳的刺痛。
“舍不得?怕他真上鉤?”莫恩慈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語氣涼涼地說,“亮梅,你要想清楚。如果他的心性真的那么不堅定,能被別的女人輕易勾走,那這樣的男人,你還敢要嗎?你現(xiàn)在護著他,舍不得試,將來要是他自己在外面抵不住**,你怎么辦?哭都沒地方哭去?!?br>
謝亮梅沉默了。恩慈的話雖然難聽,但道理沒錯。忠誠,是感情里最基本也最脆弱的一環(huán)。她現(xiàn)在不去面對這個問題,將來問題可能會以更殘酷的方式爆發(fā)。
可是,用這種近乎“****”的方式,真的對嗎?
“還有去外地出差那個主意。”莫恩慈見她猶豫,換了個方向,“這個總行了吧?以工作名義,去外地待十天半個月,正好你新區(qū)項目不是有幾個合作方在外地嗎?你去考察考察,順便讓自己冷靜冷靜,也看看他什么反應(yīng)?!?br>
這個提議聽起來比“美人計”正常多了,也溫和多了。謝亮梅心里動了一下?;蛟S,暫時分開一下,對雙方都好。距離能產(chǎn)生美,也能讓人更清醒。
“我……我考慮一下?!彼吐曊f,沒有立刻答應(yīng)。出差是個好借口,但她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今晚的信息,也需要一點勇氣,去主動拉開這段讓她既甜蜜又痛苦的距離。
“行,你慢慢考慮?!蹦鞔炔辉俦扑?,重新端起酒杯,慵懶地靠在沙發(fā)里,“反正主意我給你出了,路怎么選,看你自己。我只希望你記住一點,無論做什么選擇,保護好自己的心,別讓自己傷得太重。你已經(jīng)不年輕了,不像他,你經(jīng)沒有折騰的本錢了?!?br>
最后這句話,像一根細針,輕輕扎了謝亮梅一下。是啊,她已經(jīng)不年輕了,沒有那么多試錯的機會和揮霍的資本了。每一份投入,都要更謹慎,每一次受傷,都可能需要更久的時間來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