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就说……长得太像了。"
"我想知道我爸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
张叔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眯着眼看着烟雾散开。
"**管行政的，兢兢业业。后来出了一笔账——公司采购专项资金，七十多万，说是**挪用了。公司报了案，证据确凿，**百口莫辩。"
"证据是什么？"
"转账记录、审批单据，都指向他。"张叔弹了弹烟灰，"但**不认。他说那些单据不是他签的，转账也不是他操作的。没人信他。"
"谁主导的调查？"
张叔的目光飘向楼上。
"人事总监。"
"姓什么？"
"姓周。"他把烟头碾灭在鞋底，"周丽雯。十年了，还在这公司。现在是人力资源总监。"
我想起那张合影照片——我爸旁边那个笑容松弛、下巴微扬的短发女人。
下午我回到工位，打开了苏念之前帮我开通的旧档案查阅权限。
我翻了两个小时，找到了一份文件。
《关于行政部主管林兆阳挪用专项采购资金的调查报告》。
落款处盖着公章，签字栏有三个名字。
第一个：时任财务总监赵明。
第二个：时任人事主管周丽雯。
第三个：时任分公司副总陈国栋。
赵明。就是昨天在会议室看到我、腿撞门框那个。
周丽雯。张叔说的人事总监。
陈国栋。给我送表那位。
三个人，十年前联名签字，把我爸送上了绝路。
三个人，到现在还在这家公司。
其中一个给我送表，另一个见我腿软。
而第三个——我还没见过面。
我合上文件。
手心的汗把鼠标垫洇湿了一块。
苏念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
"你在看那份报告？"
我没回头。
"你早就知道了？"
"猜到了。"她的声音很轻，"你跟照片上那个人太像了。"
我转过头看她。
"那你觉得，我爸冤不冤？"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便利贴本，撕了一张，写了一行字递给我。
"今晚十点，公司后门见。有东西给你看。"
**章
晚上十点的写字楼，只剩走廊里的应急灯还亮着。
我从后门进去，苏念已经在了。
她穿着一件帽衫，**扣在头上，整个人缩在角落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