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拉滿仇恨值，這CP我綁定了！------------------------------------------，精準地剖開了倉庫門口的黑暗。，頂著猙獰的撞角和鐵絲網(wǎng)，組成了一道鋼鐵防線，將陳瘸子的老巢圍得水泄不通。，一群穿著五花八門厚衣服，但眼神同樣兇悍的男人跳了下來，為首的那個，赫然就是江祁在社區(qū)中心見過的“禿鷲”?！瓣惾匙?，****膽子不小啊，連老子標記的貨都敢收？”禿鷲的聲音透過車載擴音器傳來，帶著電磁干擾的嘶啦聲，刺耳又囂張。。“操！是禿鷲的人！快！抄家伙！”，拄著鐵拐的手背青筋暴起。，這梁子今天算是結(jié)死了?！伴_門！放我們出去！”江祁在集裝箱里瘋狂砸門，聲音被厚重的鐵皮悶得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誰還管這兩個被關(guān)在“實驗艙”里搞“人體熱能技術(shù)”的***?！皼]用的，”沛玲瑤冷靜得可怕，她指了指集裝箱頂部一個不起眼的通風(fēng)管道，“那里是唯一的出路?！?，那管道口小得估計只有貓能鉆過去?！澳銛R這兒跟我演《肖申克的救贖》呢？”江祁嘴上吐槽，腦子卻飛速運轉(zhuǎn)。，這個倉庫以前是建材廠，為了冬天施工，地下鋪設(shè)有燃氣管道供暖，后來廢棄了。
陳瘸子這種人，不可能不留后手。
“**，賭一把！”江祁猛地撕開大衣內(nèi)襯，從里面拽出一截被油布包著的東西——是他從陳瘸子手下那里順手摸來的一小節(jié)工業(yè)**和引線。
做期貨交易的，最擅長的就是風(fēng)險對沖和暗中建倉。
他把**死死綁在集裝箱底部一個銹蝕的閥門上，對著沛玲瑤吼道：“捂住耳朵！趴下！”
下一秒，他用最后的磷片劃燃了引線。
轟——！
一聲巨響，集裝箱像是被巨人踢了一腳的易拉罐，整個被掀飛了起來。
爆炸的氣浪瞬間撕裂了倉庫的側(cè)墻，混亂中，燃氣被引爆，火光沖天。
耳鳴?；靵y。尖叫。
江祁什么也顧不上了，在濃煙和烈火的掩護下，一把將沛玲E瑤從地上拽起來，像扛一袋大米一樣甩在肩上，一頭扎進了倉庫后巷的黑暗里。
兩人在迷宮般的廢棄廠區(qū)里亡命狂奔，身后的槍聲和叫罵聲越來越遠。
不知跑了多久，江祁一腳踩空，兩人骨碌碌滾下了一道斜坡，重重撞開了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
地下**。
一股混雜著潮濕、霉味和人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借著從破損天窗透進來的微弱天光，他們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這里蜷縮著十幾個人，全是女人和孩子，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麻木。
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出頭、剪著短發(fā)的女人站了出來，手里緊緊攥著一根撬棍，警惕地看著他們。
她就是阿雅。
“我們沒有惡意，只是躲人?！苯畲謿猓雅媪岈幏帕讼聛?。
阿雅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后，定格在沛玲瑤那件雖然沾滿灰塵，但依然能看出高級質(zhì)感的白色羽絨服上。
那標志性的雪花logo，讓她瞳孔一縮。
“雪芙萊……”阿雅的聲音有些發(fā)顫，“你是‘雪芙萊’實驗室的研發(fā)主管？沛玲瑤？”
沛玲瑤一怔。
“他們都說，”阿雅的眼神變得復(fù)雜，帶著一絲說不清是崇拜還是怨恨的情緒，“你的抗凍配方，能讓人的皮膚在零下五十度的環(huán)境里活下來！”
“那只是實驗室在模擬皮膚上的測試數(shù)據(jù)……”沛玲瑤下意識地解釋。
阿雅發(fā)出一聲凄涼的苦笑：“是啊，只是數(shù)據(jù)?？赏饷娴娜瞬贿@么想。他們把這傳成了神話，當(dāng)成了圣旨。上個月，有三個姐妹，實在找不到護膚品，就學(xué)著傳言里說的，往臉上涂汽車防凍液……臉全爛了，沒撐過三天就死了。”
沛玲瑤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她引以為傲的專業(yè)知識，在末日里，竟以這樣一種扭曲可怖的方式，成了**的幫兇。
就在這時，江祁的腦子里，那個不合時宜的機械音又響了。
叮！場景觸發(fā)，任務(wù)發(fā)布！
任務(wù)名稱：廢墟里的真心話
任務(wù)內(nèi)容：向指定對象‘沛玲瑤’坦白一次內(nèi)心真實感受，表述中不得使用任何利益計算、生存價值等功利性詞匯作為借口。
任務(wù)獎勵：多功能軍刀x1。
失敗懲罰：聲音失靈24小時。
江祁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靠，這系統(tǒng)是懂**誅心的。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種氣氛下發(fā)布這種見鬼的任務(wù)。
老子什么時候有過“真實感受”？我的感受就是活下去，不行嗎？
他偷偷瞥了一眼沛玲瑤，發(fā)現(xiàn)她正蹲下身，從背包里拿出僅剩的一點酒精棉，為一個凍得滿手是瘡的小女孩擦拭傷口。
她的動作輕柔得不像話，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和之前那個冷冰冰的高知精英判若兩人。
阿雅走了過來，遞給江祁一個豁口的搪瓷碗，里面是黑糊糊、看不出原材料的湯。
“松樹皮磨的粉，加了點老鼠肉。能活命，就不能挑。”
江祁接過來喝了一口，因為之前任務(wù)失敗的懲罰，味覺還沒恢復(fù)，什么也嘗不出來。
他看著不遠處沛玲瑤的側(cè)影，鬼使神差地開口了。
“你以前……挺干凈的?！?br>沛玲瑤擦拭傷口的動作一頓，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我現(xiàn)在很臟？”
“我說的是環(huán)境。”江祁飛快地別過臉，感覺自己的臉頰有點發(fā)燙，“但你還在用酒精棉給小孩擦手，說明你心里還守著點東西。這玩意兒……有時候比活著本身更重要。”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這說的是什么**不通的玩意兒？
什么叫比活著更重要？
這世上還有比活著更重要的事？
瘋了吧！
沛玲瑤看著他，久久沒有說話。黑暗中，沒人看清她的表情。
叮！任務(wù)完成度85%——‘真實’情感評分不足。
江祁心里一沉，完犢子，要變啞巴了。
鑒于使用者首次嘗試脫離純粹功利性表述，本次任務(wù)判定通過。
獎勵發(fā)放：多功能軍刀x1。
一把沉甸甸、閃著冷光的軍刀憑空出現(xiàn)在他掌心。
刀刃光滑如鏡，映出他自己那張扭曲又難以置信的臉。
深夜，庇護所里安靜得只剩下風(fēng)聲。
江祁被阿雅叫到了**的一個角落。
“你對沛姐的態(tài)度……很奇怪?！卑⒀砰_門見山，目光銳利得像能穿透人心，“就像在公司里趕項目，完成KPI?！?br>江祁心頭猛地一跳，握著軍刀的手緊了緊。
“你們每次靠近，她嘴上不說，但她的眼神……像在用顯微鏡分析你的每一個微表情，判斷你到底有幾分是真心的。”阿雅頓了頓，拋出了一個重磅**，“但她沒告訴你吧？上次在社區(qū)中心，你壁咚她之后，那天晚上她做噩夢了，夢見你為了救她死了，哭著醒過來的?！?br>江祁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夢而已?！彼煊驳溃曇魠s有些干澀。
“可你知道嗎？”阿雅死死盯著他，“我以前是心理干預(yù)**的接線員，我見過太多極端壓力下的人。人的潛意識，有時候會像雷達一樣，接收到一些自己都意識不到的‘信號’——就像沛姐自己說的，她說你每次撒謊的時候，嘴角都會不自覺地**一下?！?br>江祁徹夜難眠。
阿雅的話像一根刺，扎進了他用“利益”和“生存”筑起的心墻。
他翻來覆去，腦子里一會兒是沛玲瑤哭醒的樣子，一會兒是她輕柔地給小女孩擦拭凍瘡的側(cè)臉。
凌晨時分，輪到他**放哨。
他習(xí)慣性地調(diào)出腦中的系統(tǒng)界面，想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物資能兌換。
就在這時，他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界面的最底端，竟然浮現(xiàn)出一行他從未見過的小字，字體比平時小一號，顏色也更暗，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警告：目標對象親密度增長速率低于基準值35.7%，‘情感催化協(xié)議’已啟動。
江祁還沒反應(yīng)過來“情感催化協(xié)議”是什么鬼，一個鮮紅的彈窗就跳了出來。
緊急任務(wù)：在24小時內(nèi)親吻沛玲瑤。
任務(wù)獎勵：自發(fā)熱暖寶寶貼x10、軍用級防狼噴霧x1。
失敗懲罰：隨機永久性剝奪一項已獲得物資。
江祁猛地閉上眼，在腦中合上了系統(tǒng)界面。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破系統(tǒng)，開始逼他越界了！
以前的任務(wù)，不管多肉麻，都還能用“人體熱能技術(shù)科學(xué)實驗”這種鬼話去糊弄。
但親吻？
這**怎么解釋？
說這是“口腔菌**換以增強免疫力”嗎？
更可怕的是那個懲罰——隨機，永久性剝奪。
萬一剝奪的是剛到手的***，甚至是那件軍用大衣，在這鬼地方，跟直接宣判**沒兩樣。
系統(tǒng)在逼他，用他最恐懼的方式。
就在他心煩意亂之際，眼角的余光瞥見窗外一個瘦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翻過**旁邊的一堵矮墻。
那人脖子上，系著一條眼熟的藍色絲帶。
是白天那個被禿鷲的人當(dāng)眾“標記”過的小女孩！
江祁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追了出去。
巷口，女孩正靠著墻角壓抑地啜泣。見到江祁，她嚇得渾身一顫。
“阿雅姐……她們……她們要把我們幾個送給禿鷲，換……換半噸汽油……”女孩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阿雅姐不同意，可她也攔不住其他人了……那半噸汽油，能讓所有人活過這個月?！?br>江祁回頭，望向庇護所那扇透出微弱燈光的窗戶。
沛玲瑤就站在窗邊，似乎在等他，手里緊緊攥著的，正是他白天留下的那把多功能軍刀。
他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他快步走到女孩面前，將自己懷里那把系統(tǒng)獎勵的、嶄新的軍刀塞到她手里。
“這刀能鋸斷負一層的鐵柵欄，下面連接著廢棄的城市化糞池管道，帶上她們，從那里走?？?！”
女孩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江祁沒有再解釋，轉(zhuǎn)身，迎著刺骨的寒風(fēng)，一步步走向禿鷲營地的方向。
腦海里，系統(tǒng)的警告音已經(jīng)拉成了刺耳的長鳴。
警告！嚴重偏離主線任務(wù)！懲罰機制即將生效！警告！
江祁咧開嘴，露出一抹冰冷又瘋狂的笑容。
他對著腦海中的系統(tǒng)，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
“老子今天，就是要給你刷個差評?！?br>寒風(fēng)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江祁卻感覺不到疼。
他滿腦子都是系統(tǒng)那刺耳的警告音，像一萬只**在嗡嗡作響。
去***懲罰機制，去***主線任務(wù)。
老子今天就是要逆天改命，不，是逆系統(tǒng)改命。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了禿鷲營地的后方——垃圾處理區(qū)。
這里的惡臭幾乎能把人的靈魂都熏出竅，但對江祁來說，這正是最好的偽裝。
他抓起一把混著機油的污泥，毫不猶豫地抹在臉上，又在散發(fā)著餿味的垃圾堆里滾了兩圈，直到身上那件原本還算體面的大衣變得和拾荒者別無二致。
然后，他像一具行尸走肉，晃晃悠悠地混進了清晨外出搜集物資的苦力隊伍里。
末日里，最不缺的就是想用一身力氣換一口吃食的邊緣人。
沒人多看他一眼。
整個上午，江祁都在干最臟最累的活，搬運凍得像鐵塊一樣的雜物，清理堵塞的排水溝。
他一言不發(fā)，像個真正的麻木幸存者，眼睛卻像雷達一樣掃描著整個營地。
他很快就鎖定了目標——一個縮在角落里，正用望遠鏡鬼鬼祟祟觀察遠方的胖子。
王胖子，禿鷲的情報官。
江祁在社區(qū)中心見過他，這人色厲內(nèi)荏，眼神里全是算計，一看就是精致的利己**者。
這種人，最好策反。
機會很快來了。
午飯分發(fā)的是黑乎乎的糊糊，江祁故意掉隊，躲在一個集裝箱后面，從懷里掏出半塊系統(tǒng)獎勵的壓縮餅干，裝作偷偷進食的樣子。
果然，不到三十秒，一個油滑的聲音就在他身后響起。
“兄弟，哪兒發(fā)的財??？這玩意兒可比咱們的豬食金貴多了?！?br>江祁猛地回頭，做出驚慌失措的樣子，手忙腳亂地想把餅干藏起來。
王胖子嘿嘿一笑，**手走過來：“別緊張，我就是問問。有路子大家一起發(fā)財嘛?！?br>江祁壓低了嗓子，眼神閃爍，活脫脫一個想投機又怕事的慫包：“這……這是我用消息換的。”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爺，我能搞到更多，多到你想象不到！”
王胖子眼睛一亮：“哦？說來聽聽?！?br>“沛玲瑤！”江祁吐出這個名字，“她知道一個**遺留的營養(yǎng)膏倉庫，坐標只有她清楚！她說那玩意兒一支能頂三天，味道跟草莓奶昔似的！”
“放屁！”王胖子一臉不信，“老大審了她幾天了，骨頭都快捏斷了，她一個字都沒吐?！?br>“那是因為她只信我！”江祁挺起胸膛，開始了他的表演，“我們……我們以前是同事，她暗戀我！這種機密，她只會告訴我一個人！不信你等著，只要給我個機會跟她單獨說幾句話，我保證讓她開口！”
王胖子半信半疑地打量著江祁，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老大最近確實因為沛玲瑤的臭脾氣煩躁得很，要是自己能兵不血刃地解決這個難題，那功勞……
“行，”王胖子一拍大腿，“這事兒我?guī)湍惆才?。但要是你敢耍我……?br>“功勞分你一半！”江祁斬釘截鐵地說，“不，七成！我只要三成物資，剩下的都歸你和老大！”
看著王胖子心滿意足離去的背影，江祁剛松了口氣，腦海里的機械音卻再次不合時宜地炸響。
叮！檢測到關(guān)鍵劇情節(jié)點，****發(fā)布！
任務(wù)名稱：廢土上的婚禮進行曲
任務(wù)內(nèi)容：在第三方（人數(shù)10）見證下，對指定目標‘沛玲瑤’進行一次公開告白。
要求必須包含持續(xù)三秒以上的肢體接觸，以及一句明確的情感承諾。
任務(wù)獎勵：雙人防寒帳篷x1、高級急救包x1。
失敗懲罰：所有已獲得物資清零。
一股寒意從江祁的脊椎骨縫里鉆出來，瞬間凍結(jié)了他四肢百骸。
清零？！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身上的軍用大衣，想到了藏在暗袋里的***、多功能軍刀……如果這些東西全部消失，在這零下四十度的鬼天氣里，等于直接宣判了他的**。
這狗系統(tǒng)，不僅要逼他，還要把他往死里逼！
他透過集裝箱的縫隙，望向營地中央的空地。
沛玲瑤像一件貨物，被一根生銹的鐵鏈拴在旗桿上。
寒風(fēng)吹亂了她的頭發(fā)，她卻毫不在意，只是蹲在地上，用纖細的指甲在薄薄的雪層上飛快地劃著什么。
江祁瞇起眼，那是一連串復(fù)雜的化學(xué)分子式。
這個女人，到了這種地步，居然還在用她的專業(yè)知識，冷靜地計算著自救的可能性。
他沒得選了。
午時，尖銳的哨聲響徹營地。
禿鷲召集了所有人，一場公開的“審判”即將開始。
他一把扯過沛玲瑤的頭發(fā)，將她拽到眾人面前，惡狠狠地吼道：“臭娘們，最后問你一次，**的倉庫到底在哪兒？再不說，老子就把你剝光了扔雪地里，做成個人形暖手寶！”
人群發(fā)出一陣哄笑。
就在這時，江祁突然從人群中沖了出來，大喊一聲：“住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老大！”江祁對著禿鷲，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我說過了，她只信我！讓我跟她說幾句話，我保證讓她開口！但……我得當(dāng)著她的面，確認她還活著，沒缺胳膊少腿，不然她會以為你們在騙我！”
禿鷲瞇著眼打量著他，又看了看旁邊不斷使眼色的王胖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給你三分鐘。演一出你的忠誠給我看看，要是三分鐘后她還不開口，你們倆就一起去做暖手寶！”
江祁快步走到沛玲瑤面前，兩人相距半米。
他能看到她因為寒冷而微微發(fā)紫的嘴唇，和那雙冰冷依舊、卻藏著一絲驚疑的眼睛。
他腦海中，系統(tǒng)的任務(wù)提示正在瘋狂閃爍著紅光。
下一秒，他猛地跨上一步，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一把將沛玲瑤拽進了懷里。
左手死死環(huán)住她纖細的腰，右手穿過她的發(fā)絲，用力按住她的后腦，一個標準的壁咚升級版——懷中抱妹殺。
全場先是一靜，隨即爆發(fā)出更大的哄笑和污言穢語。
“**，玩真的??！”
“這小子可以啊，英雄救美救到這份上了！”
在嘈雜的**音中，江祁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聽著，這次也不是真心的……我想活命，你也想活命，你懂的?！?br>他感到懷里的身體一僵，然后，他聽到沛玲瑤發(fā)出一聲極輕的、滿是嘲諷的冷笑。
她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jīng)懶得再看他一眼。
江祁的心像是被**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用同樣低的聲音繼續(xù)說：“但……如果你死了，我會瘋。不是因為那個**系統(tǒng)，是因為那天晚上在避難所，你說我的手很暖。”
懷里的人猛地一顫。
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江祁猛然抬起頭，用盡全身力氣，面向所有人嘶吼道：“她是我老婆！從今天起，誰**敢再碰她一根手指頭，我跟誰拼命！”
話音未落，他右手一翻，那把被他藏在袖子里的多功能軍刀瞬間彈出，寒光一閃，精準地割斷了捆住沛玲瑤手腕的鐵鏈！
整個世界仿佛都靜止了。
也就在這一刻，江祁的腦海里，系統(tǒng)發(fā)出了前所未有的劇烈震動。
警告！
檢測到超高純度情感波動！
判定為‘真情流露’！
任務(wù)超額完成！
獎勵雙倍發(fā)放！
一個厚實的防寒帳篷和一個紅色的急救包，憑空掉落在兩人腳邊的雪地上。
“***找死！”禿鷲終于反應(yīng)過來，暴怒地拔出了腰間的**。
然而，槍聲沒有響起。取而代之的，是王胖子那殺豬般的尖叫。
“快跑！老大快跑??！他說的那個倉庫……那個倉庫就在咱們腳底下！他昨晚讓我的人挖通了下面的廢棄煤氣管道！”
什么？！
所有人都懵了。
禿鷲驚恐地低下頭，仿佛要看穿腳下厚厚的凍土。
江祁笑了。
他用“倉庫里有另一條通往外界的密道”為誘餌，讓王胖子這個蠢貨親手為自己準備了這張最后的底牌。
轟——！
一聲巨響，爆炸的氣浪瞬間掀翻了營地的一角。
地面崩裂，火焰和黑煙沖天而起。
混亂中，江祁死死抱住沛玲瑤，借著爆炸的推力，兩人狼狽地滾進了一個被炸開的雪坑里。
世界天旋地轉(zhuǎn)，耳邊只剩下嗡鳴。
不知過了多久，江祁感覺有冰涼的手指在觸碰他的臉。
他咳出幾口煙塵，睜開了眼。
沛玲瑤就在他懷里，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神復(fù)雜得像一片深海。
“那個系統(tǒng)……”她開口了，聲音沙啞，“是不是早就控制你了？”
江祁喘著粗氣，胸口**辣地疼。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是。但從剛才起，我不干了?！?br>她沉默了。
營地那邊的槍聲和慘叫聲漸漸遠去。
雪花飄落下來，落在他的眉毛和睫毛上，結(jié)成一層白霜。
沛玲瑤忽然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拂去他睫毛上的冰晶。
她的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那現(xiàn)在這個男人……”她凝視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是誰？”
遠處，那個憑空出現(xiàn)的紅色防寒帳篷，在漫天飛雪中緩緩自動展開，像一朵在廢土上頑強盛開的紅花。
而在江祁的耳邊，那個折磨了他許久的機械音，終于響起了一段全新的提示。
終極任務(wù)已解鎖：守護所愛之人，直至春天來臨。
任務(wù)獎勵：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