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关注------------------------------------------，犬冢安没听见。，四秒三，比上回快了零点四秒。水门说得对，呼吸和四肢拆开之后，节奏反而顺了，四肢的爆发力各走各的通道，不再互相拉扯。，舔了舔犬冢安下巴上的汗，尾巴摇得飞快，比他还高兴。“行了，今天到这儿。”，看了犬冢安一眼。“回去吧。”，点了点头，身往校门口走的时候，余光扫到操场边那棵老槐树，水门已经不在了，树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空荡荡的。。“走，回家。”......，挨着训练场，直系住在中心那片大院子，青瓦白墙，门廊底下挂着犬冢一族的族纹，旁系散居在外围，房子小，院子更小。，土墙，木檐，院子小得只能晾几件衣服。，天还没黑，他把灰丸放下来，小家伙四爪一沾地就撒开腿跑了两圈，然后在墙角蹲下，鼻子贴着地面嗅来嗅去。，脑海中思索着这几天的经历。，打了场架，认识了波**门，四足奔袭跑进四秒三，**老师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不再是看废物时那种平淡的漠然，是打量，是评估。
这正是他要的。
旁系想出头，就得让人看见。
族里每年拨下来的兵粮丸、训练器材、忍具配额就那么多，直系拿大头，旁系几百号人分剩下的，想多拿，就得证明自己值那个价。
但是又不能太显眼，太显眼了，灰丸的事就藏不住。
他低头看了看墙角，灰丸正用前爪刨土，刨得专注，琥珀色眼睛在暮色里亮着微光，土属性查克拉在它经络里稳稳淌着，比早上又粗了一丝。
“别刨了。”
犬冢安走过去把灰丸抱起来
“院子本来就小。”
灰丸舔了舔他的手指，尾巴摇了两下。
夜里，犬冢安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摊着两样东西。
一本是从族里书库借的《查克拉性质转化入门》，封面磨得发白，边角卷着，不知道被翻过多少遍。另一本是空白的册子，他自己拿线订的，封皮上歪歪扭扭四个字
培育笔记。
他翻开《性质转化》，找到土属性那一章。
书上写得明白：土属性查克拉的核心是“厚重”和“承载”。性质转化的关键在于让查克拉变得沉、稳、密，像大地一样。
常规训练方法是反复堆石头，用查克拉包裹碎石，一层一层往上垒。
对普通忍者来说，这是个体力活。但对灰丸来说，它天生就会。
犬冢安合上书，拿起炭笔，在培育笔记上写字，字迹潦草，但能看清。
灰丸，第七周。
土遁掌握：可凝聚巴掌大土墙，硬度不足，结构松散，一碰就碎。
推测：查克拉量够，性质转化不彻底，土属性成分不纯。
下一步：不追求规模，先追密度，把土墙压缩到拳头大小，反复凝练。
他停下笔，看了会儿自己写的东西。
这些词——密度、压缩、凝练——忍界的教材上不会这么写，这是上辈子的思维，把查克拉当材料，把忍术当工艺，把培育当实验。
灰丸趴在他腿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咕噜声，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它灰色的皮毛上，泛出浅浅的银白。
犬冢安伸手摸了摸它的背脊，皮毛底下，查克拉安静地淌着。
“明天开始，压缩训练。”
灰丸耳朵抖了抖，没醒。
第二天放学后，犬冢安没直接回家。
学校后面有片小树林，离操场远，放学的钟声传不过来，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他找了块空地，把灰丸放下来。
灰丸歪头看他。
“今天练压缩。”
他从地上捡了块拳头大的石头，放在灰丸面前。
“用土遁把它包住，查克拉往密了压，别管形状，只管密度。”
灰丸低头看了看石头，又抬头看了看他。琥珀色眼睛里写满困惑。
“试。”
灰丸鼻子**，前爪刨地，查克拉涌动，泥土从地面升起，朝石头裹过去，几秒后，石头外面包了一层土壳，厚度不均匀，表面粗糙，像颗卖相难看的土豆。
犬冢安蹲下，拿起来捏了捏。
碎了。
土壳剥落，露出里面完好无损的石头。
“再来。”
灰丸又试了一次，比刚**了点，但还是碎。
“再来。”
第三次，**次，第五次。
到第七次的时候，灰丸的查克拉波动明显弱了，小东西趴在地上，舌头伸出来喘气，琥珀色眼睛里带着委屈。
犬冢安在它面前蹲下。
“行了，今天到这儿。”
他把第七次那颗石头拿起来，和前六次不一样——土壳的厚度没增加，但密度明显高了，捏上去有瓷实的质感。
使劲一握，没碎。
犬冢安盯着手里的石头看了几秒。
“……行啊。”
灰丸的尾巴在地上扫了两下。
他把石头揣进兜里，把灰丸抱起来。小家伙累坏了，脑袋靠在他胳膊弯里，几秒钟就响起了呼噜声。
走出小树林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训练场上还有人在练手里剑，苦无钉进靶心的声音清脆利落，一下接一下，更远处，火影岩上三代目的石像在暮色里只剩一个轮廓。
犬冢安抱着灰丸穿过训练场边缘，经过那棵老槐树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水门经常坐在这儿。
“查克拉的性质转化偏了吧。”
“你的查克拉天生跟犬类体征有亲和性。”
练了三年没想通的事，对方一眼看穿。
犬冢安低头看了看怀里打呼噜的灰丸，小东西缩成一团，说不出的宁静、心安。
波**门无疑是个天才，飞雷神，螺旋丸，火影，都和犬冢安没啥关系，他有自己的路。
从灰丸开始，培育忍犬体系，战术配合，以群狼噬虎才是犬冢安能够实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