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过来吃饭。"
"买酒。"霍见青的笔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然后你就喝了？"
"路上接了个电话，心情不好。"秦砺说。
"什么电话？"
"一个朋友的。私事。和这个没关系。"
霍见青没追问，换了个方向。
"你和温棠平时关系怎么样？"
"正常。就是**小姨子的关系。"
"没有矛盾？"
"没有。"
"没有任何不愉快？"
秦砺看着霍见青。
他知道霍见青在试探什么。上一世，检方拿出了那条断章取义的微信记录，暗示他和温棠之间有"不正当关系"，被温棠威胁，于是**灭口。
这一世，他需要让这条线索尽早死掉。
"霍队。"秦砺说，语气平静。"我知道你们会查我和温棠的手机聊天记录。你们去查。她上周让我帮她搬家具，我嫌重不想动，她说要告诉我姐——就是我老婆——让我老婆来收拾我。就这种对话。你们可以恢复全部上下文看。"
霍见青的笔停了一秒。
他抬起头，看了秦砺三秒。
"你倒是……想得挺周到。"
"我在你们的留置室里关了快八个小时了，想事情的时间够多的。"秦砺说。"我知道你们肯定会查所有和死者有关系的人。我是她**，第一个查的就是我。但你们也知道，我五点就被你们的人拦下来了——"
"这个我清楚。"霍见青翻了翻文件。"我确认过了，你从17:52开始就在我们城南所里。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20:00到21:00之间。"
他合上文件，看着秦砺。
"你的不在场证明没问题。"
秦砺点了点头。
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意——不是胃酸，是别的什么东西。他用力咽了回去。
上一世，他没有这个不在场证明。
上一世，他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独自一人。没有人能证明他在8点到9点之间没有走进客房。
一个人的命运，就因为少了这么一条证据，整个改了方向。
霍见青继续问了一些常规问题——家里有没有外人出入，温棠有没有和谁有矛盾，门窗有没有异常——秦砺一一回答。有些是真话，有些是真话。
他没有说谎。
他只是没有把所有的真话都说出来。
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