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還能說什么?
只能點(diǎn)頭。
燕奴進(jìn)府后,倒是規(guī)矩,每日來給我請安,從不多話。但她那雙眼睛,看周文淵的時候,像是能滴出水來。
周文淵一直說他心里最重要的只有我,那些不過是逢場作戲,做不得數(shù)。
每月歇在我房中的次數(shù)也是最多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真摯,眼神誠懇,我差一點(diǎn)就信了。
直到一個叫云蘭的女子進(jìn)府。
周文淵說路上見她在**葬父,很是可憐,一時憐憫。
又說她少認(rèn)得幾個字,就在書房伺候筆墨吧。
從前書房伺候筆墨的芳歌嫁人后一直沒有稱心的。
這本來沒什么。
我甚至還夸了他一句心善。
可半年后,云蘭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
眼看著再瞞不住了,周文淵說自己不過是有一日酒后亂性,沒想到就有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其實(shí)我早就已經(jīng)不在乎了,畢竟一個和三個本質(zhì)上沒什么區(qū)別。
很快我知道我錯了。
云姨娘和如娘和燕奴都不同。
如娘進(jìn)府后表明臣服于我,什么也不爭,反倒是跟著婆母禮佛。每日抄經(jīng)念佛,安安靜靜的,像是不存在一樣。
燕奴雖然很有勾引人的手段,但浮于表面。她會故意在周文淵面前掉了帕子,或者在花園里假裝崴了腳,這些小把戲,一眼就能看穿。
但云姨娘不一樣。
她會詩能文,柔柔弱弱,激起了周文淵的保護(hù)欲。
她給周文淵繡荷包,上面繡的不是鴛鴦,而是他寫的詩。她會在周文淵煩悶的時候,泡一杯合他心意的茶,說幾句恰到好處的話。
周文淵對她明顯更上心,最直觀的就是歇在她房中的次數(shù),超過了我。
在她生下兒子之后明顯更加囂張。
不知從哪得知周鶴鳴、周鶴嚀并不是我親生的兒子后,更加肆無忌憚。
她逢人便說,府里的少爺小姐,只有她生的才是周家的骨血,其他的都是野種。
這話傳到我耳朵里,我氣得渾身發(fā)抖,去找周文淵。
周文淵安撫我,說已經(jīng)訓(xùn)斥過云姨娘了,讓她禁足半月。
可禁足期滿,云姨娘變本加厲。
她開始插手府中事務(wù),克扣其他姨**月例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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