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票呢？”
我掏出一沓钱塞在他手上：“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安保人员愣了一下，然后简单的搜了下我的身：“哥，别急，才开始不久。”
我进入足球场。
绿茵场就在眼前。
球员正在热身，比分牌上还是零比零。
看台上密密麻麻全是人，五颜六色的围巾举起来，像一片翻涌的彩色海洋。
**台方向，西装革履的领导们正在落座。
摄像机位架在四个角，红色指示灯亮着，正在直播。
七点五十八。
还剩两分钟。
我开始**服。
先脱外套，扔在地上。
再脱T恤。
周围的人开始注意到我。
“这哥们儿干嘛呢？”
我解皮带，脱裤子。
尖叫声炸开了。
“**！”
“干什么的！”
“保安！保安！”
我继续脱。
脱到****。
赤条条地站在球场边，灯光打在身上，夜风吹过全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七点五十九。
我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踩上草坪的那一刻，草叶扎在脚底，凉凉的，软软的。
然后我跑起来。
看台安静了零点五秒。
然后像**桶一样炸了。
“******！！！”
“有人裸奔！！”
“球场上有个裸男！！”
球员们停下了。裁判转过头，哨子含在嘴里，忘了吹。
替补席上的教练站起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镜头转过来，对准了我。
解说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带了哭腔：“呃……现场出现了一点……呃……突发状况，一名观众冲进了球场……”
我跑过**。
看台上五万双眼睛盯着我，五万部手机举起来对着我。
闪光灯噼里啪啦亮成一片。
有人尖叫，有**笑，有人吹口哨，有人骂我**。
我不在乎。
我边跑边看向大屏幕。
时间跳到了八点整。
分秒不差。
我，章严，正在五万人的注视下，赤身**地跑过苏超联赛的绿茵场。
全国直播。
领导见证。
铁证如山。
我跑过弧顶，跑到**边缘，终于被追上来的保安和**扑倒在地。
胸口贴着草皮，鼻子尖闻见泥土和青草的气味。
手被反剪到背后，冰凉的**扣上手腕，咔哒一声。
有人把一件外套搭在我身上。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