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轰杀天狗------------------------------------------。，地面的震动也越来越明显。远处那个巨大的呼吸声正在靠近，每一次“呼气”都会让雾气翻涌一次。。，有更多的红色眼睛亮起来了。，不是五只。是几十只，上百只。。，用脚碾灭。他举起X-Gun，瞄准雾气的方向。“来了。”，不是小怪。，砸在街道中央，柏油路面被砸出一个两米宽的坑。碎石飞溅，烟雾弥漫。，宇智波羽看清了那个东西。。，灰白色皮肤，肌肉虬结。背上的黑色翅膀半展开，翼展超过五米。脸上戴着红色的天狗面具，长鼻赤面，獠牙外露，面具后面是一双完全没有感情的**眼睛。，铁棍上刻满了梵文一样的符号。——不是查克拉，不是杀气，是某种更原始的、更纯粹的“恶意”。
天狗低下头，**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玩家。
它的目光在宇智波羽身上停了一下。
宇智波羽能感觉到——它在看他的写轮眼。
天狗的嘴角——如果面具下面那个扭曲的裂缝算是嘴角的话——微微上翘。它在笑。
下一秒，天狗动了。
它的速度快得完全不像是三米高的庞然大物。铁棍横扫，带着破空声，目标是室谷信雄。
室谷信雄是老手，他的反应速度极快——在铁棍扫过来的瞬间，他按下了***上的隐身按钮，整个人消失在空气中。
但天狗的攻击没有停。
铁棍扫过室谷信雄原本站立的位置，砸在旁边的章鱼烧摊位上。铁皮摊位像纸糊的一样被撕成两半，里面的食材和调料飞溅出来，在空中划出五颜六色的弧线。
室谷信雄从另一个方向现身，X-Gun对准天狗的后背连续射击。三道波纹击中天狗的背部，在天狗的灰白色皮肤上留下三个焦黑的凹痕。
天狗没有倒下。
它甚至没有回头。
它只是慢慢转过身，**眼睛盯着室谷信雄，铁棍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沟槽。
“操。”室谷信雄骂了一声。
X-Gun的攻击对天狗效果有限——这是头目级妖怪，不是镰鼬那种小怪可以比的。要想击杀它，需要更强大的武器，或者找到它的弱点。
宇智波羽的写轮眼快速扫描天狗的全身。
弱点在哪里？
火影世界的战斗逻辑告诉他——任何生物都有弱点。尾兽有封印术，写轮眼有幻术，体术忍者有穴道。天狗呢？
它的皮肤很厚，X-Gun只能在表面留下痕迹。它的速度很快，但体型决定了它的转向半径很大。它的眼睛被面具遮住了，但面具本身是弱点吗？
不。面具看起来是金属的，比皮肤更硬。
它的翅膀呢？
不，翅膀是骨质的，覆盖着一层类似甲壳的物质。
它的后颈。
宇智波羽看到了。
在天狗的后颈，羽毛和皮肤的连接处，有一小块区域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浅。那不是色素沉积的问题——那是某种“接口”，像是强化服上的连接点。天狗不是“穿”着什么东西，而是它的身体上天生就有那么一个脆弱的连接点。
“室谷先生，”宇智波羽压低声音，“它的后颈。”
室谷信雄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你怎么知道”，直接采取了行动。他对着天狗的面具连续射击三发，吸引它的注意力，同时用嘴型对宇智波羽说了一个字：“去。”
宇智波羽动了。
他没有用X-Gun。X-Gun的威力不足以在短时间内击穿天狗的后颈。他用的是苦无，从空间里面取出一把苦无。但不是在火影世界里用的那种方式。
他把查克拉附着在苦无的尖端。查克拉在金属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高频振动的“刃”。这是他从火影世界的基础知识中学到的——查克拉可以增强武器的切割能力，原理和风遁·风之刃类似，只是没有那么高级。
天狗被室谷信雄的攻击吸引了注意力，铁棍高高举起，准备给室谷信雄致命一击。
宇智波羽从侧后方接近，脚步轻得像猫。
十米。
五米。
三米。
天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它的头微微转动，**的眼珠向侧后方移动。
但来不及了。
宇智波羽跳起来，右手握着苦无，查克拉刃刺向天狗后颈的浅**域。
苦无刺入。
不是像刺入皮肤的感觉，而是像刺入某种柔软的、正在蠕动的组织。苦无进去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出来，溅在宇智波羽的脸上和手上。
天狗发出一声尖啸。
不是之前那种金属摩擦玻璃的声音，而是真正的、带着痛楚的尖啸。它的身体猛地一颤，铁棍从手中脱落，砸在地面上。
宇智波羽抓住机会，举起X-Gun，对准天狗被苦无刺开的伤口，蓄力射击。
蓄力五秒。
枪口处的空气扭曲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一道比之前粗五倍的波纹射出，精准地钻进了天狗后颈的伤口。
天狗的身体僵硬了。
它的皮肤开始龟裂，像干涸的河床一样从伤口向四周蔓延。灰白色的碎片从它身上剥落，露出下面黑色的、正在燃烧的血肉。
天狗倒下的时候，地面震了一下。
它的身体在落地后继续燃烧，黑色的火焰吞噬了灰白色的皮肤、骨骼、翅膀、面具。火焰中没有热量，只有一种让宇智波羽头皮发麻的、虚无的“冷”。
几秒钟后，天狗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一颗黑色的珠子，大约乒乓球大小，表面有金属光泽，静静地躺在地上。
宇智波羽走过去，捡起珠子。
系统面板自动弹出。
获得道具：天狗之核。
说明：头目级妖怪的掉落物，可在结算时兑换为积分，或保留作为特殊材料。
当前积分：+50（天狗击杀奖励）。
五十积分。
宇智波羽把天狗之核放进系统空间，转身看向室谷信雄。
室谷信雄靠在章鱼烧摊位的残骸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右臂在刚才的战斗中被铁棍擦了一下，强化服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某种透明的液体——强化服的自我修复功能启动了。
“你小子，”室谷信雄喘着气说，“有点东西。”
山咲杏从隐蔽处走出来，她的表情比之前复杂了很多。她看着宇智波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田中新手的腿还在发抖，但他没有跑。他站在宇智波羽身后三米的地方，手里握着X-Gun，虽然枪口还在晃，但至少他握住了。
远处，其他方向也传来了战斗的声音——岛木那边，桑原那边，都在和妖怪**。
雾气的深处，更多的红色眼睛在闪烁。
宇智波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幸好一开始就解决了天狗，不知道这个天狗是不是后面那个和滑瓢鬼一起的那个大天狗。
反正第一只头目，解决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天狗是今晚的头目，杀了他肯定会引的其他妖怪的注意的。
接下来，还有妖狐，还有轮入道，还有牛鬼，还有滑瓢——那个有七种形态的百鬼之王。
他的写轮眼在眼皮下微微转动。
不够。一勾玉不够。
他需要在这场战斗中获得足够的经验，让写轮眼进化到二勾玉。否则，在滑瓢面前，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身穿模式下的写轮眼进化条件，和火影世界一样吗？”
系统面板弹出简短的回答：
相同。情绪波动+战斗经验。
当前进度：一勾玉→二勾玉 23%。
百分之二十三。
今晚的战斗，至少要打到百分之五十。最好能直接进化。
远处，岛木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被砸碎了。
室谷信雄直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X-Gun，检查了一下弹容量。他的表情比之前严肃了很多。
“别歇着了，”他说，“这才是第一波。”
他看向宇智波羽，目光在他还在微微发红的写轮眼上停留了一瞬。
“小子，你那眼睛，能看到更多的东西吗？”
宇智波羽点头。
“能。但我需要时间适应。”
室谷信雄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行。那你就负责看。看到什么不对劲的，提前说。”
他转身向岛木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今晚要是能活着回去，我请你喝酒。”
宇智波羽没有回答。
他的写轮眼还在盯着雾气的深处。
在那里，在通天阁的方向，有一个比天狗大十倍的影子正在缓慢地移动。
那不是滑瓢。
那是滑瓢的“前奏”。
真正的百鬼之王，还在通天阁的顶层，等着他们。
宇智波羽握紧了手里的苦无和X-Gun。
但雾气的深处，那些红色的眼睛开始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