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造谣和体育老师开房，我让师母来对质

线索随时报。”
钱雪回复：“收到，周主任放心。”
时间是一个月前。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有些事，总会水落石出的。”我在聊天框里打下这行字。
然后把手机放进包里，关灯，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很长，我的脚步声回响在空荡荡的楼道里。
窗外有月光。
我走得很慢，心里却意外地平静。
4.
接下来的一周，什么都没有发生。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我照常上课，照常批改作业，照常一个人吃饭。
同事们还是躲着我，议论声还是不断。
但我已经不太在意了。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
我在教室里多待了一会儿，和几个学生聊了聊学习上的问题。
等他们都走了，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办公室。
路过操场的时候，看见秦远在带体育课。
他正在教一群学生打篮球，满头是汗，笑得很开心。
我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舅舅家就住在我家隔壁。小时候他总是欺负我，抢我的零食，藏我的课本。
长大后他考上体育学院，毕业分配到这所学校，娶了大学同学陈敏，生了小米。
我调来这里的时候，他很高兴，说以后可以多照顾我。
我说不用，让他离我远点，省得被人说闲话。
他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了。
现在看来，不够远。
我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晚上回到宿舍，我给爸打电话。
“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比昨天好点。”他咳嗽了两声，“你呢？周末回来吗？”
“不回了，有点忙。”
“那你照顾好自己。对了，你舅妈打电话来了，说你表嫂想见你。”
我沉默了一秒。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宿舍很小，隔壁锅炉房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
我想起五年前，刚到省城那所学校的时候。
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一个人租房子，一个人坐公交，一个人加班到深夜。
第一年，我带的班级成绩倒数第三。
第二年，倒数第一。
我急得整夜睡不着，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我太急于证明自己，反而忽略了学生真正需要什么。
第三年，我换了一种方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