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那張臉,是林見月早已在車禍中身亡的前男友!
他沒死?
一個荒謬又驚悚的念頭轟然炸開。
將溫時衍的理智炸得支離破碎。
“怎么會這樣……”
他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墻壁上,退無可退。
捂著流淚的眼驟然哭出聲,眼淚從指縫里流出。
他的聲音。
驚動了里面還在愉悅中的林見月,她推搡著身上的男人。
“外面什么聲音,快起來,他要回來了……”
“哎呀,怕什么,到時候你哭幾聲,再把抑郁癥書扔在他臉上,他又就相信了……”
尖銳的嘲笑混合著污言穢語,化作最鋒利的刀刃,一刀刀凌遲著他的心臟。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騙局,而他就這么傻傻地相信了。
許南梔委屈慘白,決絕地沖進火海里的小臉在眼前揮之不去。
巨大的悔恨與痛苦如海嘯般將他吞噬。
他沖回房間,一巴掌接一巴掌地甩在他臉上。
“對不起……是我該死……是我該死……”
傍晚,林見月一身極短的吊帶睡裙,領(lǐng)口開得極低,端著一杯牛奶走來。
“時衍,睡前喝杯牛奶,好睡些?!彼曇羧岬冒l(fā)膩,遞牛奶時指尖故意蹭過他的手背。
他盯著那杯泛著白氣的牛奶杯底沒有融化的藥片,喉結(jié)猛地滾動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過去無數(shù)個夜晚——她也是這樣,在睡前給他端來一杯牛奶,看著他喝下去。
是不是每一個夜晚,她都是這樣,用加了料的牛奶把他迷暈,然后轉(zhuǎn)身就鉆進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濃烈的惡心直沖喉頭,他指尖攥緊,指節(jié)泛白,幾乎要控制不住地打翻那杯牛奶。
“放這吧,我待會喝……”
林見月聽出語氣里的疏離,心狠狠一顫。
她脫下薄薄的面料,身上空無一物,她將自己的柔軟,壓在男人的胸膛上。
“時衍,我們好久都沒有……我們今晚……”
眼看就要跨坐在男人腿上,被男人推開。
以往只要她使出殺手锏,溫時衍就會忍不住壓了上來。
可這次,他只冷冷地看她一眼。
“過幾天就是他們的葬禮,我沒有心情做這種事,等事情過去,我給你一個名分。”
這一句,徹底讓林見月剛剛升起的戒備心又放了下去。
她穿上衣服,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還沒走出門口,就拿出手機搖人。
兩日后,許南梔和孩子的葬禮上。
林見月看著空中無比的葬禮,心理扭曲,嫉妒快要將她淹沒,可一想到那個女人死了。
又樂開了花。
終于挨到葬禮結(jié)束,她趕著去要一個名分。
溫時衍卻像傻了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林見月暗地里扯了扯周言則的袖子。
可下一秒,男人一把掐上她的脖子。
林見月瞬間窒息,臉漲得通紅,雙手拼命拍打他的手臂。
“時衍……你放開我……”
賓客們嘩然,紛紛起身驚呼。就在這時,靈堂后方的巨大LED屏驟然亮起。
畫面里正是別墅的房間,林見月和前男友在床上死纏的畫面。
不堪入目的畫面與惡毒的對話,將所有人的震驚推向頂峰。
“別看,這不是我,不是……“
林見月瞳孔驟縮,臉色由紅轉(zhuǎn)青,再慘白如紙
。她拼命搖頭,聲音嘶啞地狡辯:“不是的!是假的!有人陷害我!一定是許南梔!是她**的,她恨我,故意栽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