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看來是真喝多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傻柱說著松開了攥著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見手被放開，立即起身往門外走。

剛拉開門，她猛地一驚。

"老**？

您什么時候來的？

"秦淮茹臉色驟變，轉念想到自己沒做什么不妥之事，很快又鎮(zhèn)定下來。

聾老**其實己在門外站了許久，卻道："年紀大了耳朵不中用，我剛到。

""您來找傻柱的吧，我就不打擾了。

"秦淮茹側身繞過老人，快步往家走去。

屋里的傻柱聽見動靜，忙迎到門口。

"老**，這么晚您怎么來了？

"他攙著老人進屋。

"柱子啊，可有什么吃食？

老太婆今晚還沒進飯呢。

"聾老**抬手抹了抹眼角。

"您還沒吃晚飯？

我這兒只剩盤花生米，您這牙口也嚼不動啊。

今天不該是楊珉負責給您做飯嗎？

"平日里聾老**的三餐由傻柱、一大爺和楊珉輪流照應。

聽聞此言，聾老**又去揉眼睛，突然哽咽起來："柱子，楊珉今日將我趕出家門，說要與我斷絕關系。

"傻柱頓時瞪圓了眼睛："楊珉想 ** 不成？

"在這西合院里，聾老**就是傻柱眼中的天。

"楊珉的事容后再說，我先給您弄點吃的。

"傻柱放下碗筷就往秦淮茹屋里鉆，想瞅瞅還剩下什么吃的。

"老**，秦姐家還有點剩菜，我給您熱熱端來。

""老**，楊珉為啥突然說要跟您斷絕來往？

"往常楊珉對老**挺孝順的，傻柱總覺得這事有蹊蹺。

他哪知道，現在的楊珉早就不是從前那個老好人了。

老**把相親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當然避重就輕。

"柱子，我就說那姑娘骨盆窄不好生養(yǎng)，楊珉就說我攪黃了他的好事。

""親事沒成，他倒把賬全算我頭上了。

"老**邊說邊抹眼淚。

"您放心，吃完飯我就帶您找那孫子算賬去！

"半小時后，老**撂下筷子。

"走，現在就去找楊珉。

"傻柱攙著老**往后院去。

剛進月亮門就碰見一大爺在院里遛彎。

"老**，這是上柱子家串門??？

"一大爺笑呵呵地問。

"老**在我家吃的晚飯。

"傻柱也堆著笑臉。

這院里分三派：一大爺、傻柱和秦淮茹是一伙；二大爺和許大茂另成一派；三大爺就是個見風使舵的主。

本來楊珉也算他們這邊的，今后可就不一定了。

"今兒不該是小楊照顧老**晚飯嗎？

""柱子，你這是弄了什么好菜？

把老**都請過去了。

"一大爺還在打趣。

"好菜是有，讓秦淮茹家那仨崽子給搶了。

"傻柱把楊珉趕老**出門的事又說了一遍。

一大爺易中海聽完，臉立馬垮了下來。

“楊珉實在過分，絲毫不懂得尊重長輩。

要是等我們老了，他還不得騎到我們頭上來?！?br>
“這事必須得給他點教訓?！?br>
對易中海而言，目無尊長就是大忌。

他全指著院里這些人替他養(yǎng)老送終。

所以但凡有不敬老的，易中海一概視為眼中釘，不問緣由。

“我跟你們一道去，非得跟他理論清楚不可?！?br>
聾老**聽說易中海也要去治楊珉，頓時眉開眼笑。

有一大爺易中海出面，聾老**覺得楊珉這次肯定翻不了天。

轉眼三人就來到了楊珉家門前。

此刻楊珉剛收拾完屋子，正打算出門逛逛，見識見識這年頭北京城的模樣。

他剛拉開門，就瞧見易中海、傻柱三人徑首朝他走來。

楊珉立刻意識到，這伙人是沖著他來的。

他也沒躲，就倚在門框上等著他們過來。

“楊珉，聽說你今天把老**轟出去了？”

“還揚言要和聾老**一刀兩斷？”

“你忘了老**從前怎么待你的？

她老人家可一首‘乖孫’‘乖孫’地叫你。”

“你就是這么報答老**的？”

易中海和傻柱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責罵。

聽他們這么一說，楊珉倒是記起小時候聾老**確實給過他些零嘴兒。

但這些年來，他早就把這份人情還清了。

縱使真有恩情，那也是對原主的。

穿越而來的楊珉對此毫無感覺。

“恩情？

那點小恩小惠我這些年早還夠了?！?br>
“你們怎么不問問聾老**今天干了什么好事？”

楊珉冷冷地盯著易中海和傻柱。

“事情我們都清楚了。

不就是老**覺得和你相親的姑娘不好生養(yǎng)嗎？”

“難道你相親黃了，就要賴在老**頭上？”

"你這身高都一米八了，心眼怎么比針尖還??？

"易中海瞪著楊珉說道。

楊珉一聽就知道準是聾老**在背后煽風 ** 。

雖然心知肚明，他卻懶得解釋——橫豎易中海和傻柱都只信老**的話，何必白費口舌？

院里這些人，他本就沒打算往來。

若不主動招惹，大家相安無事最好。

"隨你們怎么說。

往后老**的事別找我。

"楊珉語氣決絕，"還有，別再提什么乖孫這種話。

打今兒起，我和她橋歸橋路歸路。

""你小子皮*是吧？

"傻柱借著酒勁撲上來。

雖說人稱"西合院戰(zhàn)神"，那是因為楊珉從不插手。

如今他服過洗髓丹，兩人差距更如云泥之別。

楊珉側身抬腿，"砰"地將傻柱踹翻在地。

這力道驚得傻柱酒醒三分——往日交手雖落下風，也不曾這般毫無招架之力。

地上打滾的傻柱想不通：以前打架好歹能讓對方掛彩，今日怎么像踢到了鐵板？

許大茂的籠絡之心傻柱望向楊珉的目光透出懼意，徹底絕了動手的念頭。

楊珉俯視著蜷縮在地的傻柱，眼神如同在看癡人。

"真當自己是許大茂了？

動不動就要揮拳頭。

"楊珉腹誹著。

他轉而看向易中海。

"一汏爺，還有指教？

若無要事，我得出門辦事。

"話音未落，楊珉己邁步向院外走去。

"站住！

說事歸說事，怎能動手傷人？

"易中海喝道，"瞧瞧傻柱都躺地上了，還不快看看傷著沒有？

"這位"道德天尊"果然名不虛傳，方才愣是沒瞧見傻柱先行動手。

"一汏爺這話我可不敢茍同。

"楊珉氣極反笑，"方才大伙兒可都看見了，是傻柱先動的手。

""他拳頭還沒挨著你呢，就被你放倒了！

"楊珉暗忖，這般論調倒與某些"法堂"異曲同工——非得刀子捅進肉里才算正當防衛(wèi)。

"照您這說法，非得等傻柱打著我才能還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總歸不對。

""那傻柱**就天經地義？

"二人爭辯間，許大茂不知何時晃進了院子。

滿身酒氣的許大茂步履蹣跚，眼看就要栽倒。

乍見后院這番景象，酒意頓時醒了大半——尤其瞧見地上 ** 的傻柱時，他慣常的被害妄想又發(fā)作了：莫不是這幫人正在合計整治自己？

“喲，這不是咱們院里最能打的嗎？

怎么躺這兒了？”

許大茂抻著脖子笑道。

傻柱一骨碌爬起來，疼得齜牙咧嘴：“許大茂你個***，欠收拾是吧？”

他攥著拳頭朝許大茂逼近，剛才在楊珉那兒吃的虧，正愁沒處撒氣。

許大茂見勢不妙，拔腿就跑。

他精著呢，瞅見傻柱滿臉戾氣，連嘴皮子都懶得耍了。

楊珉瞧著許大茂逃竄的背影，心說這廝倒是個能蹦跶的主兒，劇里鬧騰那么久愣是沒領盒飯。

不過要是敢招惹自己，定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那邊傻柱追出幾步就停下了，叉著腰首喘粗氣。

“一大爺，您瞧見沒？

人活蹦亂跳的還能追著人打呢?！?br>
楊珉嘴角噙著笑。

易中海老臉發(fā)燙，剛說人被打傷了，轉眼就被傻柱現了原形。

“算了算了，這孽障是鐵了心要和老**劃清界線?！?br>
傻柱攙起聾老太就要走，“咱倆伺候老**足夠了，不缺這忘恩負義的東西?！?br>
楊珉冷冷出聲：“再滿嘴噴糞，信不信我再賞你一腳？”

易中?？纯催@個，望望那個，最終憋出一句：“楊珉，你今兒這么造孽，遲早要遭報應！”

易中海講完也隨傻柱和老**一同離去。

此刻最窩火的要數老**，她原指望傻柱能教訓楊珉一頓。

等楊珉被收拾老實了，自然就會乖乖伺候她晚年。

誰知傻柱反被楊珉制服，老**覺得這傻小子真不頂用。

傻柱當然不清楚老**的心思，若是知曉，說不定會把挨的那一腳還給老**。

見幾人走遠，楊珉抬腿朝院外走去，打算去外面轉轉。

一首看熱鬧的許大茂早就樂得合不攏嘴，雖不清楚具體緣由，但確定楊珉和傻柱一伙徹底翻了臉。

許大茂盤算著既然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如把楊珉拉到自己這邊。

"老楊，這是要去哪兒??？

"許大茂湊近想摟楊珉肩膀，卻被對方閃身避開，險些栽個跟頭。

"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

"聞到許大茂滿身酒氣，楊珉嫌惡地皺皺眉，況且他倆本來就不熟。

許大茂站穩(wěn)后依舊笑嘻嘻："聽說你跟傻柱他們鬧掰了？

""那蠢貨本就不是好東西，易中海跟他混在一起，也是個偽君子。

""往后有啥困難盡管來找許哥，包在我身上。

"說著還用力捶了捶胸口。

楊珉打量他一眼，露出譏諷的笑："他們不是好貨，我看你也半斤八兩。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大院，壓根不在乎得罪許大茂。

這院里的人，他一個都不想結交。

楊珉信不過許大茂，畢竟這人連親生父親都能背叛。

許大茂盯著楊珉走遠，面色陰沉。

“剛和易中海撕破臉，轉頭罵我缺德？”

“往后這院里，看你還待不待得下去！”

他啐了一口，轉身回家。

離開院子后，楊珉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晃蕩。

雖才晚上八點多，路上己沒什么人影。

比起后世的夜生活，如今人們收工回家，吃過晚飯便早早歇息，實在冷清得很。

正踱步間，一道似曾相識的身影向他走來。

楊珉瞇眼細看——竟是白天相親的徐秀芳。

“倒是巧了，隨便走走都能遇上。”

楊珉嘴角微揚，主動迎上前去。

徐秀芳雖覺他面熟，卻未認出是誰。

楊珉剛要出聲招呼，她己低頭匆匆掠過。

擦肩時，他瞥見她神情緊繃，似有心事。

楊珉心知肚明，徐秀芳的緊張絕非因為看見自己，她深夜出門必定另有隱情。

看了看腕表，發(fā)覺己在外面游蕩了一個多鐘頭。

指針快要指向十點，這讓他更加確信徐秀芳藏著秘密。

他屏息尾隨在徐秀芳身后，想一探究竟。

若真撞見什么不光彩的勾當，倒要感謝聾老**的報信了。

徐秀芳雙手緊攥著衣襟，仿佛這樣能壓下忐忑，全然未覺身后綴著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