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實在是高!”李長青聽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對著李明延豎起大拇指,滿臉欽佩與忌憚,“明延,你這心思也太深沉了!,不僅能牢牢掌控住劉凡父子,還能保住美芳和美竹,宋家那邊也挑不出毛病,簡直是一舉多得!”,那副五體投地的模樣,溢于言表。,李長青又皺起眉頭,擔憂地說:“不過明延,劉凡好對付,可他父親劉文海,卻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那老家伙當年可是一個人殺了二十三個**的狠角色,就算現(xiàn)在腿瘸了,那股子悍勇勁兒恐怕還在。一旦他知道你是故意讓劉凡被黑山蜂蟄,恐怕會暴起傷人,到時候也是個麻煩。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崩蠲餮有赜谐芍竦匦α诵Γ拔抑赃x擇劉凡,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有個強悍的父親。,正是關(guān)鍵時期,不能出任何紕漏。美芳和美竹長得貌美,我若是把她們隨便嫁給一個下人,那些低賤東西根本護不住她們,指不定會被什么人玷污,到時候我想再要回來,也沒了意思。而劉文海,當年能在吳家的眼皮子底下,保住吳玉潔五年不被帶走,就算現(xiàn)在瘸了腿,也絕非尋常人敢招惹。有他在,美芳和美竹在劉家,自然能安然無恙?!?br>“再者,一個月前我就已經(jīng)讓劉凡捅過一次蜂窩了。
只是那小子跑得太快,加上蜂巢沒被破壞,被蟄得不算嚴重,劉文海也沒太在意,只當是小孩子間的玩鬧,心里早就有了‘被蜂蟄過幾天就能好’的假象。
其實那一次,黑山蜂的毒素就已經(jīng)在劉凡體內(nèi)埋下了伏筆,只是劑量尚淺,沒有發(fā)作而已。
這一次毒素疊加,他的身體必然會急劇惡化,但只要我們讓郎中及時救治,保住他的性命,劉文海就不會起疑心?!?br>
“等我們回去,我會立刻讓**的郎中帶著藥材去劉凡家候著,確保他不會死。隨后我會親自登門,當著劉文海的面,下令讓他去養(yǎng)馬,再把美芳和美竹送過去照顧劉凡。
你想想,劉文海一直想找回養(yǎng)**差事,如今心愿得償,又有兩個丫鬟照顧兒子,他感激我還來不及,怎么會懷疑我?
就算日后劉凡身體越來越差,他也只會以為是劉凡天生體弱,或是上次被蟄留下的后遺癥,絕不會想到是我在背后搞鬼?!?br>
李明延一口氣說完,臉上滿是勝券在握的得意:“我的計劃,可以說是萬無一失。現(xiàn)在,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br>
李長青聽到這里,心里早已掀起驚濤駭浪。他一直以來都想和李明延爭奪未來的族長之位,畢竟他的父親是村長,在村里也有不小的勢力。
可今天見識了李明延這般陰狠毒辣、步步為營的手段,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已的那些野心,在李明延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與其和這樣的人斗,最后落得身敗名裂、甚至丟掉性命的下場,不如乖乖依附于他,保住自已村長繼承人的位置,安穩(wěn)度日。
想通這一點,李長青看向李明延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競爭之意,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恭敬與順從。
“明延大哥,你有什么吩咐盡管開口,小弟一定照辦!”他甚至主動改了稱呼,語氣謙卑了不少。
李明延聽到這聲“大哥”,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李長青的野心,他一直都看在眼里,這次故意把自已的計劃告訴他,就是為了敲打他,讓他認清現(xiàn)實,斷了爭奪族長之位的念頭。
如今看來,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劉家的家境你也知道,窮得叮當響,連自已都快養(yǎng)***了,更別說再添美芳和美竹兩個人?!?br>
李明延緩緩說道,“若是讓她們在劉家餓壞了、瘦脫了形,以后接回來也沒什么意思。所以我想讓你以村長的名義,去慰問‘老英雄’劉文海,給劉家送去足夠半年以上的糧食。
這樣一來,既顯得你們父子體恤民情,又能讓美芳和美竹在劉家過得好一些,不至于受苦。至于美芳和美竹的事,在劉凡病死之前,你我都不要再過問,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br>
“好!沒問題!”李長青立刻答應下來,“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今天回去就跟我爹說,明天一早就派人把糧食送到劉家去!”
李明延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長青弟,多謝了。以后**的事,少不了要麻煩你?!?br>
兩人相視一笑,笑容里卻都藏著不為人知的算計與陰狠,并肩朝著**大宅的方向緩緩走去。
而此刻的老柳樹下,馬蜂漸漸散去。劉凡渾身是傷地躺在地上,疼得幾乎失去了知覺。
他的臉上、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蜂蟄痕跡,紅腫不堪,每動一下,都像是有無數(shù)根鋼針在扎著他的肉。
可他的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微弱的笑容。
他做到了,他捅下馬蜂窩了。
父親,很快就能去養(yǎng)馬了,再也不用挑水了。
帶著這個念頭,劉凡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他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暗處等著他和他的父親。
而他體內(nèi)悄然蔓延的黑山蜂毒,終將成為打開修仙世界大門的鑰匙,讓他有機會對抗這世間所有的不公。
黑山蜂的嗡鳴如潮水般退去,消散在村巷的炊煙里。**仆從們像嗅到蜜糖的**,簇擁著黑山蜂的蜂巢,爭先恐后地涌向**大宅,唯有劉齊獨自站在人群外,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他比劉凡年長兩歲,身形挺拔,指節(jié)攥得發(fā)白,骨節(jié)泛出青白——方才李明延與李長青的私語,像淬了鶴頂紅的針,密密麻麻扎進他的耳膜:**少爺要把美芳美竹那對絕色胚子,許給劉凡那個扶不上墻的鼻涕蟲!
劉齊下意識摩挲著自已棱角分明的下頜,胸膛不自覺地挺起。論樣貌,他劍眉星目,比劉凡那副怯懦相周正十倍;
論身板,他能單手拎起兩桶井水健步如飛,劉凡卻弱得像陣風能吹倒;論追隨李明延的時日,他早入府三年,鞍前馬后從未有過半分差錯。
可憑什么?憑什么那個常年被自已按在泥里欺負、連抬頭看人都不敢的廢物,能娶到那樣的美人?
一想到美芳那雙含情脈脈的杏眼,美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劉齊的嫉妒就像瘋長的野草,纏得他心口發(fā)緊,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不行,絕不能讓劉凡得逞!
他瞥了眼遠處興奮喧鬧的人群,又掃了眼村西頭劉文海挑水必經(jīng)的小路,心里飛快地盤算起來:
劉文海還沒回來,劉家此刻空無一人,這是天賜的良機!只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劉凡,到時候**找不到合適的人選,美芳美竹自然會落到自已頭上。
念及此,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幾步?jīng)_上前,像拎小雞似的把昏迷在地的劉凡拎起來扛在肩上,大步朝劉家走去。
路上碰見幾個乘涼的村民,也只是嬉笑著嘲笑劉凡的窩囊樣,沒人多問一句——誰會在意一個廢物的去向?
劉齊心里冷笑,腳下的步子更快了,那股即將得償所愿的急切,壓過了心底一絲微弱的不安。
劉家的土坯房果然空蕩蕩的,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柴草味和煙火氣。劉齊把劉凡狠狠扔在土炕上,看著他蜷縮著身體、眉頭緊鎖還帶著些許怯懦的側(cè)臉,心中的殺意再也抑制不住。
他環(huán)顧四周,確認門窗都關(guān)得嚴實,伸手就抓過旁邊的粗布被子,朝著劉凡的腦袋狠狠捂了下去。
“廢物,下輩子投胎,別再跟我搶東西!”他在心里惡狠狠地罵著,雙手死死壓住被子,指腹能感受到劉凡溫熱的呼吸透過布料傳來,那氣息讓他愈發(fā)煩躁,壓得更緊了——只要再堅持片刻,這個礙眼的東西就永遠消失了。
可他萬萬沒料到,瀕死的恐懼竟能激發(fā)出如此驚人的力量。
不過兩吸功夫,被子下的劉凡突然劇烈掙扎起來,兩腿瘋狂蹬踹著炕沿,雙手死死抓住被角往下拽,那股蠻力竟讓他這個壯漢都有些壓制不住。
劉齊慌了,額頭上滲出冷汗——要是讓劉凡掙脫,事情就敗露了!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見被子邊緣露出的一截麻布,里面裹著的東西硬邦邦的——是劉文海當年殺**用的那把生銹長刀!
來不及細想,劉齊猛地松開壓著被子的手,一把扯過那把長刀,慌亂中褪去麻布。刀鋒雖銹跡斑斑,卻依舊透著森冷的寒光,映得他的臉猙獰可怖。
就在劉凡掙開被子、大口喘著粗氣、眼神里還帶著懵懂的瞬間,劉齊已經(jīng)踩上土炕,雙手反握刀柄,高高舉起。
“**吧!”他在心里嘶吼著,積攢了多年的嫉妒、不甘與狠戾,盡數(shù)灌注在手臂上,長刀帶著破風的銳響,狠狠刺向劉凡的心口。
刀尖穿透皮肉的觸感傳來,溫熱的血液瞬間染紅了刀柄。
劉齊低頭,看著劉凡瞪大的雙眼,那雙眼睛里滿是震驚、疑惑,還有一絲未散的怯懦——他到死都不明白,平日里欺負他的劉齊,為何要下此殺手。
劉齊的心臟“咚咚”狂跳,握著刀柄的手微微顫抖,一股混雜著快意、慌亂與后悔的情緒涌上心頭。
他原本只想偽造成劉凡被馬蜂蟄死的假象,可現(xiàn)在動了刀,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畢竟是劉家少數(shù)上過私塾的人,慌亂過后,腦子飛速轉(zhuǎn)動。
不行,不能留下痕跡!他踉蹌著跑到灶臺邊,撿起一根燒黑的木棍,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寫下:“劉文海,十年前你殺我兄弟,今天便讓你血債血償?!?br>
寫完,他盯著那行字,心里稍稍安定——十年前被劉文海**的******,嫁禍到他們頭上,再合適不過。
他不敢多待,扔掉木棍,踉蹌著沖向門口,又怕正門有人撞見,轉(zhuǎn)而繞到后院。
踩著土坡爬上土墻,探頭張望了半晌,確認四周無人,才翻身跳了下去,撒腿就往家跑。
跑了沒幾步,他突然停下腳步——不行,不能這么慌張,要是被人看出破綻就完了。
他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狂跳的心臟,整理了一下衣衫,放緩腳步,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著**走去。
他要回到那個熱鬧的旋渦中心,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這樣才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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