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婚事絕不能委屈你。,若辦得倉促潦草,我這一生都會覺得虧欠。嗯”,便不再說話,只靜靜偎在他胸前。,是她從未體會過的安穩(wěn)。,她耳尖微紅,輕握住他手腕低語:“別鬧了……咱們先回去,好不好?好,這就回家?!?,意氣風發(fā)地揮袖示意。
他心中確實激蕩難平。
前世今生,他未曾真正與誰相伴,如今竟能娶到黃蓉這般靈秀絕俗的女子,恍然如夢。
更何況……那樁隨之而來的機緣,亦在靜候著他。
“血脈延續(xù),家業(yè)傳承,便從今日迎娶蓉兒開始罷?!?br>
當蘇芒橫抱著黃蓉出現(xiàn)在侍從面前時,眾人皆含笑注視,目光真摯。
機靈的侍從率先躬身賀道:“恭迎莊主夫人!”
接連響起的問候聲匯成一片。
黃蓉本羞于被他這樣抱著露面,此刻更是面頰緋紅,如受驚般往他懷里躲了躲。
她能感覺到這些侍從與蘇芒之間深厚的主仆情誼,那一聲聲祝福里滿是赤誠。
蘇芒含笑看著眼前景象,待聲浪稍歇,才揚聲道:“收拾行裝,回府!明日少爺我要設宴迎親,娶新娘進門!”
江南。
靈寶山莊。
千頃莊園背倚蒼山,面朝碧水,格局開闊氣象恢宏,隱有納聚四方之勢。
院內亭臺錯落,流水繞廊,一磚一木皆依循古法布置,看似隨意卻暗藏章法,顯是經名家精心構筑。
此刻山莊內外早已懸燈結彩,喜氣洋溢。
鼓樂聲不絕于耳,熱鬧非常。
“今日是什么好日子?靈寶山莊竟這般喧騰?”
“這般大事你竟不知?快與你說說——今日是山莊少莊主成婚之喜?!?br>
“聽聞新娘子容貌絕世,與蘇芒少莊主恰似天作之合?!?br>
“真有如此般配?”
“自然不假。
那新娘如月下仙子,姿容非凡?!?br>
賓客間私語紛紛,卻無人知曉新娘姓名來歷。
此乃蘇芒有意安排——黃蓉尚不愿此時便將身份昭告天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
司儀高亢的唱和聲中,婚儀**禮成。
蘇芒望著紅蓋頭下朦朧的身影,眼中漾開一抹柔光。
在這陌生的世間,他終又有了羈絆與牽掛。
“恭賀少莊主新婚大喜!”
“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蘇芒向四周拱手:“多謝諸位鄉(xiāng)親厚意。
酒菜已備,請諸位盡興——今日定要飲個痛快!”
歡聲四起,滿座拊掌稱好。
蘇芒平日待人寬厚,常扶危濟困,因而今日大婚,城中無論士紳商賈或是尋常百姓皆前來道賀。
也唯有蘇家這般家業(yè),方容得下如此多的賓客。
宴飲直至暮色西沉,興致漸酣的客人們方才陸續(xù)散去。
洞房內,紅綢纏繞,金繡綾羅鋪滿雕花軟榻,華貴中透著濃烈的喜氣。
床沿 的身影窈窕,一雙纖手無意識地交握輕絞,透出主人心中的忐忑。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
蘇芒面頰微紅,帶著淡淡酒氣步入房中。
“蓉兒,我來了?!?br>
他快步上前,抬手緩緩掀開了那方鮮紅的蓋頭。
燭影搖紅,映得妝臺前那張薄施脂粉的容顏愈發(fā)清艷絕倫。
蘇芒凝望許久,竟一時移不開眼。
“蓉兒今日,真叫人心馳神往?!?br>
“夫君……”
“且飲了這盞 酒,從此歲月并肩,白首不離。”
“嗯?!?br>
燭芯噼啪輕響,躍動的暖光將她頰邊羞色染得如霞似醉。
雙盞既空,黃蓉垂眸輕聲:“夜深了……歇息罷?!?br>
蘇芒頷首,揮袖拂滅燭火。
月光如水漫過窗欞,將兩道相依的身影緩緩融進緋紅羅帳深處。
蘇芒低頭看著懷中人,心底涌起萬般憐惜。
“蓉兒……”
“夫君……”
細碎的喘息漸起,窗外明月仿佛也赧然,悄然隱入云絮之后。
**帳暖,被翻紅浪,滿室只余纏綿繾綣。
叮!
恭賀宿主與黃蓉締結連理!
獲贈百年精純內力,及武學秘典《北冥神功》!
機械之音在識海響起,然此刻的蘇芒正沉溺溫存,無暇分心理會。
晨光熹微時,云收雨歇。
雞鳴破曉,東方天際透出縷縷紫氣。
蘇芒推門而出,神采奕奕地舒展身軀。
朝陽柔和,身后屋內尚余旖旎痕跡,錦衾間隱約露出一截雪膩腕臂。
他回望榻上酣眠的身影,目光溫存,輕掩房門,低聲囑咐侍從莫要驚擾,方悄然離去。
行至園中僻靜處,蘇芒駐足默念:“領取獎賞?!?br>
嗡——
霎時間,玄奧武訣如潮水涌入靈臺,一股磅礴熱流自丹田勃發(fā),奔涌通貫奇經八脈,滌蕩四肢百骸。
蘇芒眸中精芒乍現(xiàn),只覺從未有過的力量感充盈周身。
《北冥神功》奧義在心間流轉:周身竅穴皆可納他人功力,內力盡數(shù)化為北冥真氣。
此氣剛柔并濟,熾時可熔金石,寒時可凝霜雪;更兼融匯天下武學,諸毒難侵,威勢霸烈,舉手投足皆具摧山撼岳之能。
“此乃當世至高武學無疑?!?br>
靈寶山莊雖藏有不少典籍,卻何曾有過這般臻至化境的秘傳?蘇芒自幼遍覽武經,深知北冥神功何等超絕。
“得此神功,再輔以百年內力,終有安身立命之本?!?br>
低語方落,體內陡然傳出江河奔涌般的轟鳴。
蘇芒氣息節(jié)節(jié)攀升,勢如破竹——
后天初境、中境、后境、**!
先天初境!
直至先天中境,那澎湃氣機方漸歸平緩。
一呼一吸間,竟連破六重小境,跨越大境界關隘。
饒是早有預料,蘇芒仍覺心潮激蕩,氣息微促。
多少寒暑苦修,進境維艱。
而今良緣既結,立登先天。
“系統(tǒng)所賜,果然非凡?!?br>
驚嘆過后,心緒漸復清明。
先天之境雖已堪躋身江湖好手之列,然武林之中藏龍臥虎,蘇芒深諳****之理。
眼下仍需斂藏鋒芒,避免無謂紛擾。
據(jù)他所知,武學境界自分后天、先天、宗師、大宗師諸層。
然大宗師之上,必有更為渺遠之境,非此刻所能窺探。
蘇芒卻無絲毫氣餒——系統(tǒng)在身,只需循姻緣子嗣之道徐徐圖之,來日自有登臨絕巔之時。
心中念頭流轉至此,蘇芒唇邊不覺漾開一絲淺笑。
前路種種,于他而言皆是值得期盼的光景。
“該回去了,再補個回覺才好,總不好讓我家蓉兒一人守著空蕩蕩的屋子?!?br>
他轉身,步履輕快地朝來路走去。
自那日得了獎賞歸來,蘇芒便似不知疲倦的田家耕牛,晝夜不息地辛勤“勞作”。
只為盼得黃蓉能早日懷上子嗣,他可謂傾盡全力,不辭勞苦。
這般辛勞于蘇芒自已倒不算什么,黃蓉卻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她本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偏又遇上蘇芒這般天賦異稟的夫君,其中滋味,真真是痛楚與歡愉交織。
接連數(shù)日下來,黃蓉心里不禁悄悄思量:是否該為自家這頭不知倦的“牛兒”
再尋幾位伴兒?若只憑她這副身子骨,恐怕遲早要被這不知停歇的勁兒頭給累垮。
蘇芒自是不知妻子這番思慮,仍舊一心撲在延續(xù)香火的大事上。
“蓉兒,快來瞧,我給你帶了什么好玩意兒?”
蘇芒興沖沖地跑到黃蓉跟前,滿臉得意,神色間帶著討好的歡喜。
黃蓉瞧他這樣,忍不住抿唇一笑。
“讓我猜猜看……”
“是紙鳶?”
“???你……你怎么猜中的?”
蘇芒頓時蔫了氣,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低聲嘀咕起來。
黃蓉見他這神情,再也忍不住,嫣然笑開。
“夫君手里的紙鳶那樣大,早被蓉兒瞧見啦?!?br>
“難道夫君當蓉兒是傻的,這還猜不出來么?”
蘇芒面上一赧,抬手撓了撓頭。
“還是蓉兒聰明!”
“走,咱們放紙鳶去?!?br>
說著便牽起黃蓉的手,朝前頭開闊處跑去。
幸而這靈寶山莊占地廣闊,否則還真容不下那幾乎半人高的紙鳶……
手被蘇芒緊緊握著,黃蓉唇邊綻出真切的笑意。
以她的靈慧,怎會不明白這都是夫君變著法子逗自已開心?蘇芒生怕她悶著,每日都換著花樣討她歡喜。
這一切,黃蓉都默默看在眼里。
她久居桃花島,父親雖對她千般疼愛,卻終究沉迷武學。
自母親去世后,她便再未有過這般開懷的時光。
心頭暖意涌動,黃蓉深深觸動。
蘇芒確如曾經立下的誓言那般,對她百般順從。
凡她所愿,無不應允。
更難得的是他待她的那份尊重——不同于這世道尋常的尊重。
蘇芒來自那個人人皆言平等的時代,骨子里沒有半分男尊女卑的念頭。
這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穩(wěn)。
即便他偶爾有些專斷,放在這年頭,又算得了什么呢?
“娘親,您在天之靈,也盼著女兒幸福吧?!?br>
“眼前這人,便是女兒的良人。
定是您遣來呵護我的,對不對?”
蘇芒望著笑靨如孩童般純真的黃蓉,心中亦泛起溫柔的慰藉。
兩人追逐嬉笑,在開闊的莊園里玩得忘乎所以。
……
柔軟草甸上,蘇芒以手臂為枕,黃蓉則偎在他懷中。
兩人頰上猶帶嬉鬧后的淡淡紅暈,身旁躺著那只半人高的紙鳶。
“夫君待我真好……”
“蓉兒真美……”
“夫君又使壞……唔……”
話未說完,便被熾熱的唇堵了回去。
“夫君……別……別在這兒……回……回房去……”
黃蓉氣息紊亂,斷斷續(xù)續(xù)地呢喃。
蘇芒喘著氣,聞言也不再耽擱,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身形倏動,幾個起落便已遠去。
只剩那只大大的紙鳶留在草地上,隨風時而輕揚,時而覆落。
二人回到房中,自然又是一番纏綿繾綣,最終仍以黃蓉嬌聲求饒作結。
月懸中天,蘇芒攬著懷中人兒,黃蓉面上尚存歡愛后的余韻。
“夫君……要不,還是再迎幾位姐妹進門吧?”
“蓉兒,都怨我不好……”
蘇芒微微一怔,旋即明白過來,面上浮起歉然之色:“是我思慮不周了?!?br>
他心中雖早有此念,可目光落在黃蓉姣好的面容上,愧疚之意仍悄然涌起。
黃蓉見他即刻領會自已心意,胸中泛起甜意——得遇這般知心的夫君,縱是即刻赴死也無憾了。
她柔聲勸慰:“夫君莫要自責,蓉兒也是為夫君思量?!?br>
“蓉兒……”
“夫君且聽我說完?!?br>
黃蓉輕按住他欲啟的唇,頰邊微熱,仍續(xù)道:“自我過門已有一月有余,你我夫妻情深意濃。
只是……”
她指尖無意識地撫過平坦小腹,聲線漸低:“這腹中始終未見動靜。
古語云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妾身唯恐自已福薄,不能為夫君延續(xù)血脈,告慰先人在天之靈,反令夫君擔上不孝之名?!?br>
“蓉兒……”
蘇芒喉間微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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