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爛肉，我死死咬住衣領，冷汗?jié)裢噶撕蟊?，硬是一聲沒吭。
剛走出診所，手機響了，是市醫(yī)院打來的。
“是唐五**家屬林翠嗎？***尿毒癥惡化，急需透析。馬上準備兩千塊錢費用，不然我們沒法安排機器?！?br>我腦袋嗡的一聲：“醫(yī)生，我馬上湊錢，求求你們先救人！”
電話掛斷，我靠在墻上，渾身發(fā)抖。
兩千塊，對我來說就是個天文數(shù)字。
我走投無路，突然想起母親的醫(yī)?？ㄟ€在早餐店的抽屜里，里面還有點錢，加上報銷，應該能湊夠。
我只能硬著頭皮往回走。
林曼曼正架著手機支架，在店門口直播，陳建強在一旁舉著打光燈，像個盡職的助理。
林曼曼對著鏡頭，眼淚說來就來：“家人們，你們評評理，那個前妻不僅物質，還天天騷擾建強哥?！?br>她指著地上的一堆東西，是我的舊被褥，還有幾包沒用完的衛(wèi)生巾，全被她扔在大街上展示。
“你們看看，這都用的什么劣質貨，臟死了?！?br>我點進她的直播間，彈幕里全是惡毒的謾罵。
“這黃臉婆真惡心，趕緊滾吧?！?br>“吸血鬼一個，心疼我們曼曼?！?br>“建強哥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娶了這種女人。”
我不管不顧地沖進店里：“我的醫(yī)?？兀　?br>我翻找著收銀臺的抽屜。
林曼曼尖叫一聲：“**啦！建強哥，她回來搶錢了！”
陳建強放下打光燈，沖過來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我還沒爬起來，他一腳踩在我的手上，正是我那只剛剛包扎好的手。
“啊——！”
我發(fā)出不似人聲的慘叫，撕心裂肺。
紗布滲出**的血水，染紅了地面。
陳建強不僅沒松腳，反而嫌惡地碾了碾。
“你這**，還敢回來偷錢？”
“建強，我媽等錢救命，我只拿我**醫(yī)?？?！”我哭著求他，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腿。
“**死不死關我屁事！”
我蜷縮在地上，疼得直不起腰。
林曼曼走過來，捂著鼻子：“建強哥，她身上這件羽絨服看著還挺新的?！?br>陳建強指著我身上的羽絨服：“這衣服是兩年前用店里的錢買的，屬于夫妻共同財產(chǎn)，脫下來！你沒資格穿！”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外面大雪紛飛，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