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來。
“你想要什么？”
“你?！?br>他沒說話。
“我查過你?！苯普f，“**跑了，媽改嫁，你一個人把妹妹拉扯大。上個月**查出骨癌，你找工地搬磚湊錢，工頭欠薪，你去找他要，他先動的手?！?br>“所以你把他打進了醫(yī)院，自己進了***。剛放出來。”
傅晏盯著她。
“你要我給你做什么？”
“保鏢?！苯普f，“我付**妹全部醫(yī)藥費，還有她的學費、生活費，一直到她大學畢業(yè)?！?br>“代價是你的命?！?br>沉默。
巷子里有人在收衣服，小孩跑來跑去。遠處有狗叫。
傅晏站起來。
他比姜灼高一個頭，肩膀很寬，站直了像一堵墻。
“我不信你。”
姜灼從包里掏出一張***，遞過去。
“卡里有二十萬。你先去交費?！?br>傅晏沒接。
“你不怕我拿了錢就跑？”
姜灼看著他。
“你不會。因為跑了，**妹就沒救了。而我，是你唯一的機會?！?br>她說完把卡塞進他沒受傷的那只手里。
“明天下午三點，市中心醫(yī)院大門口，你來或不來，隨便?！?br>姜灼轉身走了。
走出巷子的時候，她沒回頭。但她聽見身后傳來很輕的一聲響——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的聲音。
她腳步頓了一下。
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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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市中心醫(yī)院大門口。
姜灼到的時候，傅晏已經在了。
他換了件干凈的白襯衫，袖子卷到手肘，右手還纏著繃帶，但洗過了。腳上穿的還是那雙破了洞的運動鞋。
他看見姜灼，走過來，站在她面前。
沒說話。
然后他跪下了。
醫(yī)院的門口人來人往，有人回頭看，有人指指點點。傅晏一動不動，低著頭，像一座石雕。
“我這條命是你的?！?br>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
姜灼低頭看著他。
“起來?！?br>他沒動。
“我讓你起來。”
傅晏站起來。
姜灼沒問他什么時候到的。她看了一眼他鞋上的泥——干了，是昨晚的。
等了至少一夜。
“上去看**妹?！彼f。
傅晏跟在她身后，保持兩米的距離。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姜灼忽然問：“你不好奇我為什么找你？”
傅晏沉默了三秒。
“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