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組------------------------------------------，籠罩在一片淡淡的晨霧中。，走廊里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理論系的教學(xué)樓在校園最偏僻的西北角，是一棟建于三十年前的老樓，外墻的瓷磚脫落了大半，走廊里的燈管忽明忽暗，散發(fā)著一種懷舊的氣息——說人話就是：破?！澳銈兝碚撓档慕虒W(xué)樓也太寒磣了吧，”李胖子四下打量著，嘖嘖稱奇，“我們武道系的教學(xué)樓是去年新建的，中央空調(diào)，電梯直達(dá)，每間教室還配了靈氣循環(huán)系統(tǒng)。你今天是專門來炫耀的？”林北斜了他一眼。“不是炫耀，是陳述事實，”李胖子笑嘻嘻地說，“行了，我到了，我們武道系在對面那棟金碧輝煌的大樓里。中午食堂見？見?！保刂璋档淖呃日业搅?01教室。教室里已經(jīng)坐了十幾個人，稀稀拉拉地分布在各個角落，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我是被調(diào)劑來的”這幾個字。，把書包放在桌上，掏出手機(jī)看了一眼。：“兄弟，今天下午的交易改到四點行不行？我有個客戶要見?！保骸靶校系胤?。”：“對了，你那批丹藥我全賣完了，客戶反饋特別好。有幾個武館的館主想見你，當(dāng)面談長期合作的事。你愿意見嗎？”，回復(fù)：“先不見面，讓他們通過你下單就行。價格可以談，量大可以優(yōu)惠?！薄?，看向窗外。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對面武道系的教學(xué)樓，一棟玻璃幕墻的現(xiàn)代化建筑，在晨光中熠熠生輝。兩棟樓之間隔著一個操場，但差距不像是距離，更像是兩個世界?！傲直?？”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林北轉(zhuǎn)頭，看到一個戴眼鏡的瘦弱男生正怯生生地看著他。
“你是？”
“我叫張偉，”瘦弱男生說，“也是理論系的新生。我看了新生名單，你的文化課成績是全校第一，好厲害。”
林北愣了一下。他差點忘了，原主雖然武道天賦是F級，但文化課成績確實是全校第一。這也是他能被天元武道學(xué)院錄取的唯一原因。
“謝謝，”林北禮貌地說。
“你為什么要來理論系？”張偉問，眼神里帶著一絲真誠的好奇，“你的文化課成績那么好，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學(xué)校讀普通專業(yè)，為什么要來武科學(xué)院讀理論？”
林北想了想，說：“因為我喜歡武道?！?br>這是實話。上輩子他是個996的程序員，最大的愛好就是在下班后看網(wǎng)文、打游戲，幻想自己有一天能穿越到高武世界，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現(xiàn)在夢想成真了，他怎么可能去讀普通專業(yè)？
張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還想說什么，教室前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jìn)來。他大約四十多歲，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教材，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我很嚴(yán)厲”的氣場。
“同學(xué)們好，”中年男人站在***，環(huán)顧四周，“我是你們的《武道理論基礎(chǔ)》課老師，姓陳，叫***。你們可以叫我陳老師，也可以叫我老陳。但請不要叫我陳教授——我不是教授，我只是一個講師?！?br>教室里響起一陣輕輕的笑聲。
“在開始上課之前，我先說三點，”***豎起三根手指，“第一，我的課不允許曠課，曠課一次平時分扣十分，曠課三次直接掛科。第二，我的課不允許遲到，遲到一次扣五分，遲到超過十五分鐘按曠課處理。第三，我的課不允許玩手機(jī)、睡覺、聊天、吃零食。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教室里響起稀稀拉拉的聲音。
“大聲點！”
“聽明白了！”
***滿意地點了點頭，翻開教材，開始了第一堂課。
“《武道理論基礎(chǔ)》這門課，很多同學(xué)可能會覺得是‘紙上談兵’，沒什么用。但我要告訴你們，沒有理論的實踐是盲目的實踐。一個武者如果不了解武道的基本原理，就像是一個將軍不懂兵法，上了戰(zhàn)場只能靠運(yùn)氣?！?br>林北聽得認(rèn)真，不是因為這門課有多深奧，而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的武道理論和他在系統(tǒng)里學(xué)到的知識有很多相通之處。***講的內(nèi)容雖然基礎(chǔ)，但邏輯清晰，體系完整，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好的補(bǔ)充。
“好了，理論知識講完了，”四十五分鐘后，***合上教材，“下面我們來做一個簡單的測試?！?br>他從講臺下面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儀器，放在桌上。儀器呈圓盤狀，表面有一個凹槽，凹槽周圍有一圈指示燈。
“這是一個簡易的靈氣檢測儀，”***說，“可以檢測你們的靈氣濃度和純度。靈氣濃度代表你們的境界水平，靈氣純度代表你們的功法質(zhì)量。這個測試不計入成績，只是為了讓我了解一下大家的基礎(chǔ)情況。誰先來？”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鐘。沒有人愿意第一個上去。
“那我點名了，”***翻開簽到本，“林北？”
林北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會被第一個點到。
“到，”他站起來，走到講臺前。
***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洗得發(fā)白的T恤上停留了一秒，但沒有說什么。他把檢測儀推到林北面前：“把你的手放在凹槽上，運(yùn)轉(zhuǎn)你的功法，把靈氣注入儀器?！?br>林北猶豫了一秒。
他現(xiàn)在是真氣境一層，靈氣純度為SSS級。如果檢測儀把這些數(shù)據(jù)顯示出來，整個教室的人都會知道他的真實實力。一個F級天賦、被調(diào)劑到理論系的“廢物”，突然變成了真氣境的強(qiáng)者，這怎么解釋？
但轉(zhuǎn)念一想，他又覺得無所謂了。
反正遲早要暴露的。與其藏著掖著，不如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來。至于別人怎么想，關(guān)他什么事？
林北把手放在凹槽上，運(yùn)轉(zhuǎn)《萬劫不滅真經(jīng)》，將一縷真氣注入檢測儀。
檢測儀的指示燈亮了。
先是綠色的燈，然后是藍(lán)色的，然后是紫色的，最后——
金色的。
指示燈停留在了金色，光芒明亮而穩(wěn)定，像是一顆小太陽在***發(fā)光。
教室里安靜了。
***看著檢測儀上的數(shù)據(jù)，臉上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驚訝，從驚訝變成了震驚。
“靈氣濃度……真氣境一層，”他喃喃地說，“靈氣純度……SSS級……這怎么可能？”
安靜被打破了。
教室里炸開了鍋。
“真氣境？他不是F級天賦嗎？”
“SSS級的靈氣純度？那是什么概念？”
“檢測儀是不是壞了？”
“不可能吧，陳老師的檢測儀可是去年剛買的，還沒壞過。”
張偉坐在座位上，眼鏡差點從鼻梁上滑下來。他看著林北的背影，嘴巴張得能塞進(jìn)一個雞蛋。
***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林北：“林北同學(xué)，你的入學(xué)資料上寫的是煉體境一層，F(xiàn)級天賦。但今天的檢測結(jié)果顯示你是真氣境一層，SSS級靈氣純度。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嗎？”
林北想了想，說：“最近突破的?！?br>“最近突破的？”***皺起眉頭，“從煉體境一層突破到真氣境一層，中間隔了九個小境界和一個大境界。你說你‘最近’突破了這么多？”
“嗯，”林北面不改色，“最近狀態(tài)比較好。”
教室里又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狀態(tài)比較好？這是什么神仙狀態(tài)？”
“煉體境一層到真氣境一層，普通人至少需要三年。他說‘最近’就突破了？”
“這小子是不是在吹牛？”
***盯著林北看了三秒鐘，然后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翻出一個頁面：“林北同學(xué)，你的入學(xué)天賦評測報告上寫著，你的靈根雜駁，經(jīng)脈堵塞，靈氣親和度極低。這種情況，別說突破到真氣境了，就連煉體境五層都很難達(dá)到。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嗎？”
林北沉默了一秒。
他不能說實話。不能說“我有一個系統(tǒng)”。不能說“我貸款買了SSS級功法”。不能說“我是混沌圣體”。
“陳老師，”林北說，“我覺得天賦評測可能出了點問題?！?br>***皺眉：“什么問題？”
“我不是F級天賦，”林北說，“我是——SSS級?！?br>整個教室再次安靜。
這一次的安靜，比之前更久，更深，更震撼。
SSS級天賦。
在這個世界里，S級天賦就已經(jīng)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了。SS級天賦，整個天元市十年才出一個。而SSS級天賦——那已經(jīng)是傳說中的存在了，只在教科書和網(wǎng)絡(luò)小說里出現(xiàn)過。
“你確定？”***的聲音有些發(fā)抖。
“確定，”林北說，“如果陳老師不信，可以重新給我***天賦評測。”
***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做了一個決定：“這節(jié)課剩下的時間自習(xí)。林北，你跟我去一趟教務(wù)處?！?br>---
教務(wù)處在一號樓的三層，是一個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墻上掛滿了錦旗和獎狀。教務(wù)處主任姓王，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胖男人，頭頂微禿，笑起來像一尊彌勒佛。
“老陳，什么事這么急？”王主任看著推門而入的***，笑瞇瞇地問。
***把林北推到前面：“王主任，這個學(xué)生，需要重新做天賦評測?！?br>王主任看了一眼林北，又看了一眼***：“怎么回事？”
“我剛才在課堂上做了一個靈氣檢測，結(jié)果顯示他是真氣境一層，靈氣純度SSS級，”***的語速很快，“他說他的天賦不是F級，是SSS級?！?br>王主任的笑容凝固了。
他站起身，走到林北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比***的檢測儀大兩倍的儀器，放在桌上。
“這是最新款的天賦評測儀，”王主任說，“精準(zhǔn)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林北同學(xué)，請把手放上去?！?br>林北把手放在儀器上。
儀器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嗡鳴，表面的指示燈開始閃爍。先是綠色，然后是藍(lán)色，然后是紫色，然后是金色——金色之后，還有一層更深的、近乎黑色的暗金色。
指示燈停留在了暗金色。
儀器的小屏幕上顯示出一行字：天賦等級：SSS。血脈檢測中……檢測到異常血脈……無法識別……請手動評估。
王主任看著屏幕上的字，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SSS級天賦，”他喃喃地說，“而且血脈異?！瓱o法識別……”
***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無法識別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這個學(xué)生的血脈等級，超出了這臺儀器的檢測范圍，”王主任的聲音有些顫抖，“這臺儀器最高可以檢測到SSS級血脈。如果連它都無法識別，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他的血脈，超越了SSS級?！?br>辦公室里安靜了。
林北也愣了一下。超越SSS級的血脈？他不是混沌圣體嗎？系統(tǒng)明明標(biāo)注的是SSR級——等一下，SSR和SSS是什么關(guān)系？
“系統(tǒng)！”林北在心里喊，“混沌圣體到底是什么等級？”
系統(tǒng)解答：本系統(tǒng)的等級劃分為F、E、D、C、*、A、S、SS、SSS、SSR、**。SSR相當(dāng)于本世界等級體系的SSS+?；煦缡ンw為SSR級血脈，超越本世界最高檢測標(biāo)準(zhǔn)。
林北恍然大悟。
原來是兩個體系的等級標(biāo)準(zhǔn)不一樣。在這個世界的檢測體系里，SSS級是最高。而系統(tǒng)的SSR級，對應(yīng)的是這個世界無法檢測的“超越SSS級”。
這就說得通了。
“王主任，”林北說，“我的血脈可能比較特殊，普通的檢測儀檢測不出來。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xiàn)在是真氣境一層，天賦是SSS級。我想申請轉(zhuǎn)系，從理論系轉(zhuǎn)到武道系?！?br>王主任和***對視了一眼。
“這個……”王主任猶豫了一下，“轉(zhuǎn)系需要經(jīng)過武道系主任的同意，而且需要參加轉(zhuǎn)系考核。不過以你的天賦和實力，應(yīng)該沒有問題。我先跟武道系那邊溝通一下，你等我消息?！?br>“謝謝王主任?！?br>林北走出教務(wù)處的時候，心情很好。
轉(zhuǎn)系到武道系，意味著他可以享受更好的修煉資源——靈氣循環(huán)系統(tǒng)、專業(yè)的訓(xùn)練指導(dǎo)、更高規(guī)格的比武場地。雖然這意味著他的自由時間會減少，但武道系的獎學(xué)金和各種比賽獎金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他正走在走廊上，手機(jī)突然震了。
李胖子發(fā)來消息：“林北！我聽說了！你在課堂上展示真氣境實力，把所有人都驚呆了！***怎么不提前告訴我？！”
林北回復(fù)：“想給你一個驚喜?！?br>“驚喜個屁！我心臟病都快被你嚇出來了！你現(xiàn)在在哪？中午必須請我吃飯壓驚！”
“行，食堂見。”
林北收起手機(jī)，走出教學(xué)樓。
外面的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世界都是新鮮的。
下午三點半，林北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廣場肯德基。
阿坤已經(jīng)等在角落里了，面前擺著兩杯可樂，看到林北進(jìn)來，朝他招了招手。
“兄弟，這邊，”阿坤把一杯可樂推到林北面前，“今天的貨帶來了嗎？”
林北從背包里拿出密封罐，放在桌上。罐子里裝著三十顆聚氣丹——他今天多做了十顆。
“三十顆，老價格，一千一顆，”林北說。
阿坤打開罐子，用檢測儀隨機(jī)抽檢了幾顆，每一顆的純度都在百分之九十九點五以上。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當(dāng)場用手機(jī)給林北轉(zhuǎn)了賬。
“三萬，查收一下。”
林北看了一眼手機(jī)，余額又多了三萬。
“兄弟，”阿坤喝了一口可樂，壓低聲音說，“我跟你說個事。最近有幾個武館的人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想知道這些丹藥是誰煉的。我按照你的意思，沒有透露任何信息。但他們放話了，說想見你一面，價錢好商量?！?br>“什么武館？”林北問。
“龍騰武館、鐵拳武館、還有——天元武道學(xué)院武道系。”
林北的眉毛挑了一下。
天元武道學(xué)院武道系？那是他的學(xué)校。
“武道系為什么要找我？”
“他們最近在備戰(zhàn)全國大學(xué)生武道大賽，急需高品質(zhì)的丹藥來提升參賽選手的實力。你的丹藥純度那么高，正是他們需要的?！?br>林北想了想，說：“告訴他們，想買丹藥可以，通過你下單就行。我不見面?！?br>阿坤苦笑了一下：“我?guī)湍銚趿?，但龍騰武館的人比較執(zhí)著，說今天下午一定要見你。他們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br>林北的眉頭皺了起來。
龍騰武館。這個名字他聽過——孫浩所在的武館，天元市排名前三的大型武館，勢力龐大，**深厚。
“他們什么時候到？”
“快了，大概——”阿坤的話還沒說完，肯德基的門被推開了。
三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身材魁梧，國字臉，濃眉大眼，胸口繡著金色的“龍騰”二字。他的身后跟著兩個年輕男人，看起來像是他的隨從或者弟子。
真氣境。
為首的那個男人，至少是真氣境五層。
林北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現(xiàn)在的實力相當(dāng)于真氣境三層，對上真氣境五層，勝算不大。
“系統(tǒng)，掃描一下。”
目標(biāo)：龍騰武館·趙龍
境界：真氣境五層
武技：不詳
危險等級：中等偏上
那個叫趙龍的男人徑直走到林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就是那個煉丹師？”趙龍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林北沒有否認(rèn)：“是我?！?br>趙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洗得發(fā)白的T恤和舊運(yùn)動鞋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一個真氣境一層的毛頭小子，能煉出純度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丹藥？”趙龍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懷疑，“你確定不是在吹牛？”
林北笑了。
又是這種語氣。又是這種眼神。和孫浩一模一樣。龍騰武館的人，是不是都一個德行？
“趙先生，”林北說，“你是不是來買丹藥的？如果是，我們可以談價格。如果不是，請讓一下，你擋著我的光了?！?br>趙龍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往前邁了一步，真氣境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像一座無形的大山，朝林北壓了過去。
阿坤的臉色變了，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縮了縮。
但林北紋絲不動。
混沌圣體的被動技能“混沌領(lǐng)域”自動激活。在林北周圍十米范圍內(nèi)，敵方所有能力被壓制百分之二十。趙龍的威壓被削弱了一大半，落到林北身上時，已經(jīng)輕得像一陣微風(fēng)。
“有意思，”趙龍瞇起眼睛，“你竟然能抗住我的威壓。”
“你的威壓很重嗎？”林北歪了歪頭，“我沒感覺到?！?br>趙龍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身后的兩個隨從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真氣境五層的威壓，連真氣境三層的武者都扛不住，這個看起來只有真氣境一層的小子，居然說沒感覺到？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趙龍問。
“林北?！?br>“林北，”趙龍重復(fù)了一遍這個名字，似乎想從記憶中找到相關(guān)信息，但沒有成功，“你的丹藥，我們龍騰武館全包了。價格你開，但有一個條件——你必須跟我們簽獨家供應(yīng)協(xié)議，你的丹藥只能賣給我們。”
林北看著趙龍，忽然笑了。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笑，不是憤怒，不是嘲諷，而是一種——好笑。
“趙先生，”林北說，“你覺得我是一個傻子嗎？”
趙龍皺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丹藥，純度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市場價至少一千五一顆。你讓我跟你簽獨家協(xié)議，把所有丹藥都賣給你一家，那我豈不是成了你的專屬煉丹師？你打算給我什么價格？”
“一千二一顆，”趙龍說。
林北笑出了聲。
“一千二？趙先生，我現(xiàn)在賣給阿坤都是一千一顆，但那是我給他的**價。如果按市場價賣，我至少能賣一千五。你讓我簽獨家協(xié)議，結(jié)果價格比**價還低？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趙龍的臉色漲紅了。
“小子，你別不識抬舉，”他壓低聲音，“龍騰武館在天元市的能量，不是你一個毛頭小子能想象的。跟我們合作，對你只有好處?！?br>“不好意思，”林北站起來，拿起背包，“我不跟威脅我的人合作?！?br>他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
“站?。　壁w龍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真氣的威壓。
林北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趙先生，”他說，“這里是公共場所，到處都是監(jiān)控。你要是敢在這里動手，武者協(xié)會的人三分鐘就到。你確定要在龍騰武館的履歷上添一筆‘在公共場所襲擊無辜群眾’的記錄？”
趙龍握緊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中。
他深吸一口氣，把怒火壓了下去。
“好，很好，”趙龍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林北是吧？我記住你了。你最好祈禱，以后不要在武斗場上遇到我?！?br>林北沒有回答，推門走了出去。
阿坤跟在他后面，小跑著追上來：“兄弟，你瘋了？趙龍可是龍騰武館的人！你得罪了他，以后在天元市不好混！”
“我得罪的人多了，”林北不以為意，“他算老幾？”
阿坤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個林北，到底是什么來頭？一個真氣境一層的窮學(xué)生，面對龍騰武館的真氣境五層高手，面不改色心不跳，還敢當(dāng)面懟回去。要么是真的有底氣，要么是真的不怕死。
阿坤覺得，林北應(yīng)該是前者。
---
晚上八點，地下武斗場。
林北站在真氣境組別的擂臺上，對面是一個叫“狂刀”的男人。
狂刀大約三十歲，身材瘦削，臉頰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手里握著一把半米長的短刀。他的靈氣波動顯示他是真氣境二層，比林北高一籌。
但林北不慌。
真氣境組別的擂臺比煉體境組別大了一倍，鐵籠換成了靈氣護(hù)罩，觀眾席也更遠(yuǎn)了——這是為了防止真氣境武者的攻擊波及觀眾。
裁判宣布比賽開始。
狂刀沒有廢話，直接拔刀沖了上來。短刀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裹挾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奔林北的咽喉。
林北側(cè)身躲過，同時右手成拳，一記《崩拳》轟向狂刀的肋部。
狂刀的反應(yīng)很快，他收刀格擋，短刀橫在身前，擋住了林北的拳頭。
鐺！
金屬碰撞的聲音響徹整個武斗場。
狂刀被震退了三步，握刀的手微微發(fā)麻。他低頭看了一眼刀身，上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淺淺的拳印。
“好大的力氣，”狂刀沉聲說。
林北沒有給他喘息的機(jī)會，欺身而上，雙**替轟出。他沒有用《九重雷拳》，那是他的底牌，不想在普通比賽中暴露。只用《崩拳》配合《風(fēng)影步》，就足以應(yīng)對真氣境二層的對手了。
狂刀且戰(zhàn)且退，刀法雖然凌厲，但林北的身法太靈活了。每次他的刀快要砍到林北的時候，林北都會像一陣風(fēng)一樣飄開，然后從另一個角度發(fā)起攻擊。
三十秒后，林北找到了狂刀的破綻。
一記《崩拳》轟在狂刀的刀柄上，短刀脫手飛出。緊接著第二拳，正中狂刀的胸口。
狂刀的身體向后飛出，撞在靈氣護(hù)罩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他滑落在地，捂著胸口，半天爬不起來。
“勝者，林北！”裁判宣布。
觀眾席上爆發(fā)出熱烈的歡呼聲。真氣境組別的觀眾比煉體境組別多了不少，而且很多人是專門來看林北的——這個從煉體境組別一路連勝上來的新人。
林北走下擂臺，工作人員遞來了一萬塊的獎金——真氣境組別的勝者獎金是一萬，扣掉百分之二十的抽成，到手八千。
加上下午賣丹藥的三萬，今天總收入三萬八。
林北走出武斗場的時候，夜風(fēng)迎面吹來，帶著一絲涼意。他站在門口，抬頭看著星空，忽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一周前，他還是一個**。
一周后，他已經(jīng)是真氣境的武者，身懷SSS級功法和混沌圣體，日入三萬八，還清了貸款，得罪了龍騰武館，即將轉(zhuǎn)系到武道系。
這一切來得太快了，快得讓他覺得像是在做夢。
“系統(tǒng)，”林北在心里說，“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是的宿主。這一切都是真的。請繼續(xù)保持努力。
“我會的，”林北說，“我會的。”
他邁開步子，走進(jìn)了夜色中。
身后，地下武斗場的霓虹燈牌在黑暗中閃爍，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注視著這個從負(fù)債開始，一步步走向巔峰的年輕人。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