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共室
「吵死了!看來是我招待不周,藥給得太少??!」
電子合成音陰惻惻地道。
下一秒,粉紅色的氣體從通風(fēng)管道噴了出來,甜得發(fā)膩的香味蛇一般鉆進(jìn)鼻腔。
那味道像融化的蜂蜜,順著呼吸往肺里鉆,我的指尖瞬間開始發(fā)麻。
商澤川猛地轉(zhuǎn)過身,眼神死死盯著我,瞳孔縮成一個點。
我心里一緊,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竟生出一股令人羞恥的期待。
「別聞!」他疾步?jīng)_上前來,滾燙的手掌一把捂住了我的口鼻。
指腹上的薄繭用力擦過我的嘴唇,帶著強(qiáng)烈的侵略感。
我被驚得一偏頭,反而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進(jìn)了他的懷里。
他的臉離我只有幾寸,噴薄而出的呼吸全是帶著藥味的烈焰。
顯示屏上的彈幕炸了:
終于動了!商總快摟緊點!
哎喲,看他那手!都快捏碎人家的臉了!
快上啊!別裝君子了!她老公又看不見!
商澤川的手指驟然收緊,我疼得悶哼一聲。
「抱歉。」
他像是被驚醒般,猛地松開我,踉蹌著后退了一步,后背狠狠撞在墻上。
「砰」的一聲悶響。
他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墻上殘留的一枚釘子,在他小臂上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鮮血瞬間涌出,順著小臂淌下,滴在灰白色地面上,紅得刺眼。
我嚇得驚叫一聲。
「別怕!」
他退回角落,竟將手指摳進(jìn)手臂上的傷口,發(fā)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聲音里滿是撕裂的痛苦。
他在用劇痛逼自己清醒,逼自己離我遠(yuǎn)點。
顯示屏上的彈幕瞬間變得更難聽:
喲!還真流血了!故意博同情吧?想讓女的心疼?
快讓她幫你舔傷口!順便爽一下!
都要爆了,還硬撐,裝什么柳下惠?
其實我的情況也同樣不樂觀。
經(jīng)過剛才的折騰,我身上的藥順著血液流遍四肢百骸,像醒來的巨獸般開始吞噬我的意志。
我用力咬破舌尖,鐵銹味在口中彌漫,用疼痛對抗那股可恥的**。
更糟糕的是我的身體已經(jīng)起了反應(yīng),像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皮膚下爬行,逼得我想往那個散發(fā)著男性荷爾蒙的源頭靠近。
商澤川的傷口還在流血,染紅了半截袖子。
我強(qiáng)撐著僅存的理智,嘶啦一聲,撕下破損的裙邊。
「用這個……包扎一下吧?!?br>
我雙腿發(fā)軟,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勉強(qiáng)挪了兩步,將布條遞向他。
商澤川的背影猛地一僵。
他緩緩轉(zhuǎn)過身,那雙泛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像極了一頭瀕臨失控、隨時會撲上來的野獸。
視線先是落在我半空中的布條上,接著順著手臂一寸寸上移,最終定格在我的臉上。
那目光滾燙得嚇人,讓我渾身發(fā)毛。
我下意識想要收回手,卻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指腹粗糙的觸感擦過肌膚,帶起一陣幾乎讓人戰(zhàn)栗的**。
本能在血液里瘋狂叫囂,理智尖叫著讓我快逃,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甚至隱隱渴望著向他懷里跌去。
「別……」我死死咬住下唇,任憑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用尖銳的疼痛強(qiáng)行拽回最后一絲清明,「不要……商澤川?!?br>
頭頂顯示屏上的彈幕已經(jīng)徹底陷入了狂歡:
終于上手了!快按在墻上!
女的都軟了!還裝什么矜持?
商澤川是個男人就上啊!別磨嘰!
屈辱、恐懼和絕望交織著涌上心頭,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倏地滑落。
一滴滾燙的淚水,重重地砸在他攥著我的手背上。
仿佛被那滴淚狠狠燙到了一般,商澤川的手臂猛然震顫了一下。
他觸電般驟然松開我,胸口劇烈起伏著,踉蹌地后退了兩步。
為了壓抑體內(nèi)某種可怕的沖動,他的喉結(jié)艱難地滾了滾,再開口時,聲音透著壓抑到極致的狠厲:
「溫以琢,以前在辯論賽上把我逼得啞口無言的氣勢去哪了?」
他死死咬著牙,眼眶紅得幾乎滴血,強(qiáng)迫自己別過臉不去看我,「我們可是死對頭……拿走,我不需要?!?br>
我知道,他在用這種方式,拼命喚醒我們之間快要崩斷的理智。
我們彼此都清楚,一旦我們屈服于身體的**,就將會淪為**的動物一般,在無數(shù)人的嘲笑和鄙夷中**。
我會被釘在「**」的恥辱柱上,商澤川則會成為整個商界的笑話。
一時放縱**的代價,將是無盡的痛苦和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