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要我做妾后我轉頭嫁了
前世,賜婚的圣旨下來后,父母親人接連勸阻,我還是鐵了心要嫁給謝長風。
我自信我們有著旁人都比不過的情誼,也認為身份地位只不過是些虛名。
剛剛成婚時,謝長風的確信守諾言。
他從不肯宿在徐若嫣的房里,平時見了面也對她冷臉相待。
可是徐若嫣仿佛是個沒脾氣的人,身為皇后侄女,在他面前簡直卑微到塵埃里。
謝長風不去看她,她便日日做了羹湯上門,哪怕受了嘲諷,也只是紅著眼一言不發(fā),一副倔強可憐的模樣。
面對我這個情敵,她也是處處禮數(shù)周到,讓人挑不出錯處。
日子久了,人們不再說她橫刀奪愛,反倒說她賢惠得體,有正室的風度。
只有我明白,她的好只浮于表面。
下人們送來的衣服首飾,每次都「恰好」壞掉一點,不算明顯,卻足矣讓人隔應。
院子里總有一些「不懂事」的小丫頭嚼舌根,嘲諷我的妾室身份。
起初謝長風還怒氣沖沖地幫我撐腰,嚴懲這些辦事不利的下人。
可日子久了,他也難免會不耐煩:
「舒窈,會不會是你太敏感了?」
我不知道。
那些傷人的話語就像一根根卡在喉嚨里的魚刺,別人都看不見,我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我只是一個妾,連管家的**都沒有。
徐若嫣想要讓我吃些暗虧,簡直是再容易不過的事。
我吵過、鬧過,甚至質疑謝長風心里沒有我,換來的是他的日漸冷淡。
他逐漸減少了來我院子里的次數(shù),整日宿在書房。
殿試放榜后,我們吵了最大的一架。
今年的新科狀元氣宇不凡,引得皇帝連連夸贊,賜下婚約。
不成想,他卻以自己已有未婚妻為由,拒絕了皇帝賜婚。
「微臣此生唯愛吾妻一人,若要臣登科另娶,臣寧愿做個普通人,從此再不入仕。但求皇上成全!」
皇上聽聞,不僅沒怪罪,反而稱贊他「矢志不渝」,贈了黃金百兩。
我沒忍住,問謝長風當初為何沒有拒絕皇后的賜婚。
「若你能像他一樣堅定,我何至于此!」
謝長風很古怪地笑了一下,嘲諷地看向我:
「若你真是什么正經人家的女兒,又怎會上趕著給我做妾?」
我愣住了,隨后瘋了一樣抓起手邊的一切東西狠狠扔向他,邊砸邊淚流滿面:
「謝長風,你沒有心!」
他罵我是瘋子,冷笑一聲便離開,生怕沾染上晦氣。
徐若嫣聽聞消息,貼心地送去銀耳雪梨羹。
當晚,謝長風宿在了她的屋里。
那一晚,我也流盡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