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沒動。
他抬起頭：“還有事？”
我深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句藏在心里三年的話：“顧總，你相信我是靠關(guān)系進來的嗎？”
他頓了一下，然后說：“做好交接就行?！?br>沒有回答。
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我放下辭職信，說：“交接我會做好。這是辭職信，一個月后離職?！?br>顧深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絲意外，但也僅此而已。
他說：“按流程走吧?！?br>我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個面試的自己。
她說“我相信這里的未來”，眼里全是光。
那道光，今**了。
第六章 最后的體面
離職流程走得很順。
HR問我原因，我說“個人發(fā)展”。
HR象征性地挽留了兩句，說顧總也很認可你的工作能力。我笑了笑，沒戳破。
最后一個月，我每天準(zhǔn)時上班，準(zhǔn)時下班，把手里所有項目都梳理清楚，交接文檔寫了厚厚一摞。
連實習(xí)生都覺得不對勁：“知意姐，你最近怎么跟交代后事似的？”
我說：“好好學(xué)，以后就靠你自己了?！?br>交接的最后一天，我去找顧深簽字。
他簽字的時候，筆尖停在紙面上幾秒，忽然問了一句：“去哪？”
我說：“還沒定?！?br>他沒再問。
我拿起簽好的離職單，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回了頭。
顧深坐在那里，逆著光，輪廓很好看。
三年了，我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他。
“顧總，”我說，“你公司的分析模型，每半年要更新一次數(shù)據(jù)源，不然會失效。這個我在交接文檔里寫了，但還是想當(dāng)面跟你說一聲?！?br>他點了點頭。
我轉(zhuǎn)身走了。
走出大樓的時候，我給林小禾發(fā)了條消息：“我自由了?！?br>她秒回：“你可算想通了！晚上喝酒，我請！”
我看著手機屏幕，眼眶終于紅了。
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解脫。
第七章 轉(zhuǎn)身與對手的橄欖枝
離職后的第三天，獵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沈小姐，我這邊有個機會，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XX公司，戰(zhàn)略總監(jiān)，薪資翻倍?！?br>XX公司。我知道這家公司——顧深最大的競爭對手，兩家公司在多個賽道正面交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