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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她身后，沒動。
“林晚，我們談?wù)?。?br>“還有什么好談的？”
“孩子?！?br>她肩膀一下繃緊。
過了幾秒，她慢慢轉(zhuǎn)過來，眼睛是紅的，可神情反而比剛才更冷靜。
“周敘，你現(xiàn)在說孩子，不覺得晚嗎？”
“你懷了孕，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然后呢？”她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終于反應(yīng)過來的陌生人，“你會高興嗎？會開心得像以前那樣去挑小衣服、查嬰兒床、研究名字嗎？還是會像去年那樣，在醫(yī)院門口把臉埋進手里，跟我說你撐不住了？”
她每說一句，我心口就往下沉一寸。
我很想說不是那樣。
可這半年，我做過的那些事，的確沒有一件配得上這句解釋。
“我那天不是那個意思。”我嗓子發(fā)澀，“我說別再要，不是不要孩子，是不想再看你把自己折騰成那樣?！?br>“有區(qū)別嗎？”
她問得很輕。
這一下，我竟然答不上來。
風(fēng)從花壇那邊吹過來，帶著一點消毒水味。她把外套往緊里攏了攏，臉色還是白。
我盯著她，問出第二個我更想知道的問題。
“你什么時候查出來的？”
“前天?！?br>“前天查出來，昨天去婦幼掛號，今天還拉著我去民政局?！?br>“對?！?br>她點頭，點得很平靜。
“我本來就沒打算讓你知道?！?br>這句話落下來，我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胸口悶得發(fā)麻。
我看著她，半天才找回聲音。
“為什么？”
她沒立刻答，低頭從包里拿出手機，像是想劃開什么，又停住。最后她把手放下，只說：“因為我不想再賭了?！?br>“賭什么？”
“賭我們這段婚姻里，還剩下多少真心。”
她說這句的時候，沒有哭，也沒有吵，平得近乎**。
“孩子留下來，意味著什么，你比我清楚。意味著要再進醫(yī)院，再做檢查，再面對**，再面對去年那攤爛掉的日子。我一個人扛得住，是我的事?？晌也幌肟茨阋贿吪?，一邊還逼自己演一個好丈夫?！?br>“我什么時候在演？”
“你這半年一直在演?！彼а劭次?，眼底終于有了點壓不住的情緒，“周敘，你明明早就不愛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你只是習(xí)慣了責(zé)任。”
這一下，我徹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