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有幾個是傅總親自帶的天使輪，跟傅氏的關聯(lián)很深?！?br>“全部撤?！?br>“那資金去向……”
“重新注冊一家公司?！敝芡煸抡f，“用我自己的名字。”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后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明白了?！?br>周挽月掛掉電話，站在衣帽間中央，環(huán)顧四周。
這間衣帽間有四十平米，比當年她和傅予淮住的地下室還大兩倍。架子上掛著各色羊絨大衣、真絲襯衫、高定禮服，底下碼著上百雙鞋。有一半她連標簽都沒拆過。都是傅予淮買的。他不吝嗇給她花錢，甚至可以說在這方面做得無可挑剔。每個季度新款出來，品牌方會直接把圖冊送到家里，他隨手勾幾件，賬單從不過問。
以前她覺得這是愛。
后來她發(fā)現(xiàn)，這可能只是“省事”。
因為用心挑一件禮物和隨手勾幾張圖冊，是不一樣的。前者要花心思，后者只需要花錢。而傅予淮最不缺的，就是錢。
她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老大傅念安發(fā)來的微信：“媽媽，今天放學你能來接我嗎？爸爸說他沒空。”
周挽月盯著“爸爸說他沒空”這六個字，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
她知道傅予淮今天沒有應酬。下午三點的日程表她比他自己都清楚——那是林瑤入職的時候，她以“幫傅總把關”為由讓行政部抄送她一份。這個習慣她保留至今。
今天下午三點，傅予淮的日程表上寫著：內部會議，四點到五點。
五點之后是空白。
她給兒子回復：“好。媽媽來接你?！?br>下午四點半，周挽月開車到了學校門口。
傅念安今年七歲，上小學二年級。他背著書包從校門跑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車，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一下。
“媽媽?！彼郎细瘪{駛，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爸爸呢？”
“爸爸今天有事?！?br>“他每天都很有事?！备的畎驳拖骂^，聲音悶悶的，“他上次來接我，還是上個月?！?br>周挽月握住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
她想起傅予淮以前說過的話。
那時候她懷著老大，孕期反應嚴重，吃什么吐什么。他推掉所有應酬，每天準時下班回家給她熬粥。她說你不用這樣，公司的事要緊。他蹲在床邊